正文 第3章 芳心可可(3)(1 / 3)

每當她和老公吵架生氣上火時,我就勸她勿用別人的錯懲罰自己,氣壞身子倒黴的是自己。他的花心不會長久隻是一時,看看孩子想維持這個家隻能拉不能推,用愛去感化他;用包容和忍耐收他的心。她聽進去了,主動打電話關心他老公的衣食住行和最近的身體,勸他回家,傷心的話一句不說。不知是感動還是他老公的身體不適,沒多久他回來了。他麵色鐵灰,“過度”的“勞累”人消瘦了一圈。她陪他去了醫院,做了全麵的複查(她婆婆是乙肝病毒攜帶者,五個兒子都有遺傳,在此幾年內老二和老三因乙肝轉肝癌已先後離世),她怕化驗的結果不祥,不讓他老公去取,是她求我陪她去的。結果標明:乙肝病毒已由原來的小三洋轉至大三洋,肝的局部已開始硬化。

她抱著我痛苦的抽泣。她恨他,不愛惜自己在外麵沾花惹草傷自己的身體;她又疼他,畢竟他們是生活多年的夫妻。她求他不要再走,在家調養身體。於是,我陪著她給他老公買了大量的滋補品和對症的偏方草藥。

並不安分的他人雖未走,晚上的夜生活卻照常不斷。和他吵,她怕他病情加重,可憐的她隻好委屈自己忍氣吞聲。他天天是白天睡覺,晚上後半夜回家,顛倒黑白。不管他多晚回來,她都不睡,一直等,為他現做宵夜看著他吃完再睡。白天他睡覺,她不敢出聲,躡手躡腳的在廚房為他褒好營養湯、切好果盤、然後為他配做營養午餐,是天天如此,無微不至。

對於她這般精心的嗬護,他倒覺得是個負擔,有人管有人栓,晚上玩起來心不安。所以從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感激;觀不到歉意,也從不關心過問她的身體和情感需要,回家除了吃飯就是倒床鼾睡。這樣令人窒息的日子過了很久很久,夫妻生活早已失去了“實質性”的意義。

我倆是閨中密友無話不談。記得她曾麵帶羞澀含著淚和我說:“我也是一個生理正常的女人啊,也有需要愛撫的時候啊,他是嫌我沒有外麵的小姐年輕漂亮,碰都不碰我一下,我這塊苞米地算是荒了啊,有時電視裏刺激的鏡頭讓我難奈,不怕你笑話,我都用香蕉解過一時之癢啊……”說到這她竟羞澀的破涕而笑,笑得好淒楚、好難看,笑得讓人心酸。

我勸她這倒是個好事,最起*他的乙肝病毒傳染給她的幾率小。她聽後眼睛一亮說:“對!就讓他把病毒傳給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吧,傳上了就是報應……”。

……

當我從悲痛中漸漸清醒的時候,我看到了他。他來了,真的來了。他是她暗戀四年的夢中情人,他麵具悲情正拿著他敬送的花圈向門外的火化場走去,挽聯上赫然醒目地寫著“遲曉情重如山純潔崇高;美麗永刻心底一路走好”,兩句話的第二個字和起來是她的芳名“曉麗”,含義隻有我懂。

他叫苗剛,他的工作單位和她開的飯店正好麵對麵。他是單位的領導,經常帶客戶去她家飯店吃飯。人長得陽剛帥氣,高高的個,總愛穿一身淺色的休閑裝,配上白皮鞋讓人有幹淨利落精明強幹的感覺,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車,非常的酷。

常來常往成了老客戶,他們便很熟了。他很欣賞她的經營能力;欣賞她的窈窕美貌,對她特有好感,來吃飯的頻率逐漸增多。喜歡她,穩重的他不敢直言,幾次找借口開車約她出去,她都婉言的謝絕了。

她也非常喜歡他,喜歡他的為人處世;喜歡他的穩重不張揚;喜歡他的雄性風度,他約她,她很開心,腦子也激烈地鬥爭過,最終她還是沒有走出圍城,即便她老公冷落她;即便她很寂寞;即便她很愛他;即便她很渴望;即便她很需要……但她始終守身如玉。她常常和我嘮她的“隱私”,她說,經常做夢和他在一起,感覺是那麼的開心、幸福、快樂!她天天盼著能見到他,看一眼就滿足,沒有過分的乞求。她承認她從心裏愛著他,直到她的離世她都一直愛著他。暗戀他四年了,他竟然不知道。是我把她的噩耗以及她對他一往情深苦戀四年的事告訴了他,他異常的痛苦和遺憾,今天特意趕來見她最後一麵,送他曾經也愛過的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