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沒錯,是情人,可是我們清白!
廣播中突然傳來瑪麗亞凱莉沙啞的嗓音,悠遠而纏綿。
對麵桌一對情侶,大概是中學生,穿著校服,摟成一團,咬耳廝磨。男孩也許知道我在留意他,與我對視,笑了笑,自認有礙觀瞻,鬆開女孩;我移開視線,仿佛在告訴他:其實,你們很像我的當年。
我瞄了馮豔一眼,確實,我的悲傷被她勾起。誰說男人不會因感情而陷入不堪,萬劫不複!
如果這時天空中飄起雨絲,那真叫是一部“悲傷戀歌”了,可是,我的生活,永遠不是一出沒有腳本的電影。加油添醋,那也隻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罷。
“你可曾想過得到我的身體。”馮豔又點了一根摩爾,遞給我一根。
“確實曾有。”我照實回答。
一如此刻:盤起的長發,收腰黑色上衣,超短牛仔裙,漁網襪搭配藍色美瞳與紅色尖高跟。
風塵這般,百般誘人。
“你真老實!”她撲哧笑了出來,“你一直對我很好。”
“我對你好嗎?”我逃避。
“女人,身體可以給任何人,心,隻能給一個合適的人。”
“你說反了!”我駁斥她。
“我知道你懂!”她強硬起來。
“我不懂!”我開始有點歇斯底裏。
不遠處,服務生投來擔憂的眼色,我強打笑意。她悻悻走開。
馮豔不語。拿筷子戳碟子裏的骨頭。心思別處。
如果在許久許久以後的很多年,我還記得她,她亦不曾把我忘記,我們可以睡在同一張床上,對視彼此垂暮的麵容,我會說:我記得你二十歲的臉孔,那時候,你很美,臉上有光澤,我喜歡你;可是,我更喜歡你現在充滿了滄桑的臉,比那時候的你,更具風韻,讓我著迷。
春天,確實來了。草長鶯飛,日光溫和。
我把窗簾拉到一側,玻璃上鋪滿了霧氣。窗沿的青苔上有幾隻不知名的白色小鳥在啄著什麼。
回憶,大概也是綠色的。
如青苔般,總有東西可尋。不然,還有無數癡男怨女埋頭在裏麵作甚?!如若叫人像自己這樣,無事動輒放棄一段刻骨銘心,那真是做白日夢。稀罕作甚,她愛你,自然做出選擇。
忽而春日,我卻還沒從冬的冷中走出。
“煙。”馮豔提醒道。我正想帶上房門,漏了一包棕色雲煙。
“走吧。不要了。留一點回憶在這房子裏。”
我怕走出房間,我與她之間,所剩無幾。
馮豔把紅唇在我的耳際貼了一下。
連回憶都經不起幾個春夏秋冬的蹂躪,何況一個唇印。我走在她身後,擦掉唇印。
烈日當空,哪裏是春天了?分明是一個炎炎夏日。
我和媳婦的100天紀念
大寶子,咱耐你,12月2日,那是我們的日子,我們在一起的這100天裏,我一直都隻是自私的享受著你的付出,額錯了,額要學著努力,額要把咱全部的愛都給你,你是咱的,是咱的幸福,是咱的依靠,是咱的一切,是咱的神,答應我,讓我們一直扡手,一起走到最後,其實這世界本無完全的對錯,我對你的這份情,對也好,錯也罷,要的隻是那份最真的情,那顆最真的心,放縱一次又如何,我己有了心理淮備,就算明天我們就要分離今夜我也要用最真的心守候到天明,你是幸福的左手,我就是幸福的右手,我們,彼此相知,相愛,幸福就因次走到了我們的身邊,我會一直守侯著這份的,說實話,其實從一開始,我覺得你隻是一個過客,但是這100天,你改變了我,不僅僅改變了我的人,我的性格,更改變了我的心,其實很小的時候,我就懂得,愛一個人不僅僅是要用心去愛,更加要愛到血液裏。愛到骨髓裏。你已經成為我身體裏的一部分,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希望我們的幸福會這樣一直延續著,直到地老天慌,咱,和你說過,過去,都是咱對你太依靠了,額要學習自己了,咱不想成為你的包袱,更加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們要一起走的路還狠長,我不想讓你那麼辛苦,更加冰箱讓你……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這樣的,厭倦了這樣的我,那麼我真的無法呼吸了,人家都說,隻有失去了的東西才會知道它的重要性,隻有得不到的東西才會更加珍惜,我們呢?……回想起我們的初識,初……初……那麼多的……那時候的我,一無所有,疲憊不堪,是你揀到了我,現在的我真的已經不能沒有你了,你呢?寶子,你會一輩子都屬於我嗎?無論生老病死,無論天南海北,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又或者有一天我們真的因為什麼事情意見不一樣了而吵架,你還會依然愛咱嗎?我們的未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個人。不知不覺的就會想起你。好希望沒天都可以見到你,好希望能夠永遠和你一起,得一自己難矣“謝上帝讓我有那份福氣,夠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