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歎了口氣將錦盒放回抽屜裏,站起來走進書房,站在門口那裏對北堂瑾道,“明天我不跟你去上班。”說完就掉頭了。
北堂瑾聞聲目光自書本上挪開,叫住她,“寶貝,過來。”
落落現在心情不爽,看到他更不爽,扭頭不理他逕自回了房間。
北堂瑾挑了下眉,將桌麵上的那張照片夾進了書本裏,照片上是一個小男孩抱著一名小女嬰,小女嬰長得粉嗜嘟的,很可愛。
“怎麼了,寶貝?”他走進了房間,坐到床上,大手握起她的手。
“沒什麼。”她悶悶的應了聲,閉著眼不看他。
他湊近她,薄唇輕輕貼上她的,柔柔的吻著他,沒一會舌頭探了進去……
她睜眼輕推開他,很認真的看他,“北堂瑾,你真的愛我?”
“嗯,很愛。”他的行動不足以表明嗎?
“那就……讓我走吧。”反正他也快訂婚了,到時候就沒她的事了。
他臉色立刻不好了起來,身體壓上她,兩手肘支撐於她兩側,眸光爠爠的凝視著她,語氣裏帶著火氣,“寶貝,要我說多少遍你才不跟我說這句話?我聽到這句話很難過,完全不想聽到!不要再跟我說,我也不會放你走!”
她是他的,永遠!
“可是你……”都己經要訂婚了!後麵這幾個字她沒說,咬著唇不語,眼簾斂了下去。
看她這樣子他的心更難受,總是這麼倔強不肯麵對他的真心,還總是鑽那個小小的牛角尖,明明就愛他卻死也不肯承認!
米格爾隻是過去,為什麼她非得將他夾在他們中間不可?
“今晚我睡客房!”他吻了下她站了起來,吻輕輕的,話卻還帶著火氣。
落落聞言心防被撞了下,眸光微跳,心頭瞬間堵得像置身在沒有氧氣的空間一樣,拚命的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將難受表現出來。
本己準備走回書房的他眼角餘光看到了她的反應,心髒疼了下,想過去抱她起來哄她,但還是沒有那麼做。
“過兩天陪我去加拿大。”
隔天,北堂瑾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落落,發現她還在睡,眼斂下卻有圈淡淡的黑眼圈,心疼不己。
唉,要他拿她怎麼辦?他除了用這樣方法留住她之外,他沒辦法了,她的性子就是喜歡四處走,根本定不下來,如果能定下來,她老早就是米格爾的妻子了,他今天也不會擁有她。
“寶貝,你真的很折磨人呐……”
愛她,卻不知道哪種辦法能讓她心甘情願留下來,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等她愛上他。
她愛米格爾,因為年輕不願為他停留。現在各方麵都差不多了,他己經覺得是上天在眷顧他了。
其實昨晚北堂瑾跟落落y兩個都沒睡著,輾轉難眠。
北堂瑾當然是因為心係落落睡不著,落落卻是心煩再加上旁邊突然那麼空,瞬間覺得孤單又空落落不己,想叫他回來陪她睡又開不了口。
習慣越來越可怕。
如果有天他成了別的女人的老公,那她己經習慣了有他在旁邊,她怎麼辦?
北堂瑾用過早餐又上來看了眼她才放心的去公司。
落落在他走後就醒了,雖然還是困意濃濃,但她昨晚約了伯林斯,現在時間點快到了。
某咖啡店一一
落落今天開了輛跑車出門,反正不開白不開,北堂瑾那麼多車都不開,全是拿來擺設的,而且跑車很拉風呢!
走進咖啡店見伯林斯還沒到,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才坐下,伯林斯就跟著到了,帥氣的戴了副墨鏡,明明就沒有大太陽還要拿這個裝,她覺得很汗。
“嗨,遲了,不好意思。”他笑著瀟灑的坐了下來。
落落微笑了下算回應,轉頭自包包內拿了個錦盒出來,遞到他麵前。
伯林斯一看到這個錦盒就覺得眼熟,眸光凝了起來,隨手打開一一眸光瞬間冰了下去,冷冷的看向她。
“你怎麼會有?”別跟他說是她盜的,他不相信。
“伯林斯先生,因為……是我盜了它,所以在我這裏。”她坦白的說,目光毫無畏懼的迎向他己經森冷的目光,這樣目光並不能嚇到她。
伯林斯的眼眸微眯了下,見她居然一點也沒有害怕之色,低首看著桌子上的項鏈好久。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再出聲的時候,他開口了,“我很欣賞你,Kailey。”
在盜他物品與喜歡她之間,他選擇了後者,喜歡她的心情勝過了所有,她打敗了他。
她頓時錯愣,她以為他會很生氣,然後會對她不利之類的。
“我也終於知道我邀你喝下午茶時你為什麼會說‘反正你也動不了我’這句話,原來功夫不得了啊,人不可貌相喔!”到現在他都查不出是誰盜了項鏈,沒想到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