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兒看到他那雙不老實的賊眼,心中無比惡心。
“躲開,讓我出去。”
“還是小辣椒呢,坐一會,強哥我不會虧待你。”強哥說著一把抓住了張可兒的左手,向坐位上拽。
“你鬆開。”張可兒急了,伸手撓向強哥的手背。
強哥吃痛站起來,打了張一可兒一巴掌,倒是沒使多大勁,但張可兒的臉上鼓起了四道紅印子。
張可兒不是吃虧的主,她抬腳踹向毫無防備的強哥,張可這一腳那可叫準呀,正踹在強哥最脆弱的地方。強哥一聲慘叫,捂著褲襠蹲在了地上。
另外三個小地痞看情況突變,一個去扶他們的大哥,另兩個衝向張可兒。張可兒拿起兩個啤酒瓶子,蹦到了坐位上,舉著兩支酒瓶子,嚎地一聲尖叫。
兩個地痞被張可兒瘋狂的樣子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向前。畢竟他們也不是真正的地下黑惡分子,隻不過是混口飯吃的小地痞,他們看張可兒要玩命的架式真被她得唬住了。
緩過神的李漫嬌大聲對幾個人喊道:“我是米國人,你們別找麻煩。”然後她又轉向酒店老板:“趙老板,你酒吧還想不想開了。”
李漫嬌這句米國人還真不是瞎說,因為她父親是屬於科技人才,並且是米國某研究所某個重要項目的重要研究人員,所以研究所正通過特殊渠道為李漫嬌母女申請米國國籍,而她們母女在米國這半年時間主要就是辦理這件事,而綠卡卻是早就有的。
兩個近在咫尺的小地痞徹底膽怯了,讓他們欺負欺負普通的老百姓還行,讓他們冒著被嚴懲和打擊的可能當眾毆打一個米國女人,他們真不敢,這酒吧裏到處是攝像頭他們是知道了。
酒吧老板更是被李漫嬌這聲喊嚇到,如果一個米國人在酒吧裏出事,警察即使再不敬業,也會一追到底的。
說實話趙老板敬的不是米國人,而是米國大使、領事保護僑民的那種執著,也是尊敬警察部門認真起來後,那無堅不摧的打擊力度。
這事他可不能不管了,即使得罪了這個強哥最多賠個禮破點財而已,如果出現了涉及米國人的刑事案件,他這個酒吧能不能開下去還真不好說。
他立刻擋在了兩個小地痞身前。“幾位大哥消消氣。這樣鬧起來對誰都不好,是不是?”
此時強哥已經被另一個地痞扶到了附近的座位上。
情況有變,兩個小地痞也不好自己拿主意,也回到了強哥身邊,而張可兒還站在座位上,舉著兩個酒瓶子嚎嚎地叫。別說就她那造型還直把強哥以及酒吧裏的所有客人都唬住了。在他們的眼裏,她就是個惹不得的母老虎。
四個小地痞在酒吧老板的一番安撫下,坐在座位上陰沉地喝酒,眼睛卻如餓狼般盯著三個女孩。
其實張可兒心裏怕的很,在被李漫嬌曲雲從座位上勸下來後,躲著四個地痞的目光,悄悄地給張楊打了個電話,她之所以會給張楊打電話,是她認為,張楊能把兩個小偷治的服服帖帖,一定是很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