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小丫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楚朝陽身子早就全麻了,上下眼皮活力十足地打著架。
期間,司徒翎有來過電話,問令狐小丫還能不能出席婚禮、還能不能做伴娘,楚朝陽艱難地歪頭看了熟睡的她一眼,搖頭,“司徒,恐怕她去不了了。”
“好的。”
司徒翎很幹脆地掛了電話,偷笑,告訴沈佳琪說:“昨晚楚朝陽跟小丫在一起,你猜他們有沒有什麼進展?”
沈佳琪擰著眉頭搖頭,“沒想到小丫妹妹那麼彪悍,不過……朝陽昨晚怕是不好過,兩個人不會有太大發展吧?”
令狐小丫驚叫著醒來,把懷裏的“人形抱枕”丟到一邊,抱著頭疼欲裂的腦袋跑去了衛生間,看到周圍都是陌生的擺設,又是一陣尖叫。
好在這酒店隔音效果好,要不然——警察應該馬上就會來敲門了吧?
“楚朝陽!怎麼又是你!”
令狐小丫衣服皺巴巴在身上,叼著牙刷跑了出來,她就覺得哪裏不對勁,果然是。
“我……昨晚你喝多了,然後……”
“什麼?”
令狐小丫又是尖叫,看看自己還好好的穿著衣服才鬆了口氣,“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刷完牙洗完臉,令狐小丫還惦記著舞華的婚禮,想著去找她——
“啊——已經一點半了,快告訴我這是做夢,快告訴我沒有錯過舞華的婚禮,喂,說啊。”
“……”
楚朝陽僵硬得活動著麻木地失去了知覺的身子,搖頭,“你沒做夢。”
“啊——你這個混蛋,碰上你準沒好事!”
掀開被子找手機,找了半天沒找到,毫不客氣地翻著楚朝陽身上——
她忽然臉紅了,指著楚朝陽光潔的大腿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怎、怎麼沒穿衣服……”
“你吐了我一身。”
楚朝陽無奈地聳肩,伸手從他這邊的床頭櫃把手機給她,“喏。”
令狐小丫不領情地瞪他一眼,“早給我不就好了。”
楚朝陽笑得很謙遜,心裏卻在叫苦,他老婆怎麼成了這麼蠻不講理的人?原來溫順乖巧的令狐小丫去哪兒了?
令狐小丫拿著電話也是一通嚎,可那也是無濟於事,舞華總不能因為她而延遲舉行婚禮吧?
司徒翎還火上澆油地來了句:“我可是一大早高i你打過電話的,你家朝陽說你來不了,我還以為你們倆是……”
令狐小丫怒氣衝衝地把電話砸向楚朝陽,“你憑什麼替我決定,你憑什麼不叫醒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