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有什麼異常?”冷言收回手,思索著可能符合的症狀。
杜顏夕想了想,並無異常。
“沒有嗎?”冷言在房內踱步,猛地停下了腳步,眼神直視杜顏夕,“那日我們從山寨出逃,你曾昏倒過!”
“怎麼了?”杜顏夕記得那日的情況,身體突然無力起來,仿佛失去了生機,簡直快要讓她窒息了,不過,“那不是因為我身體裏毒素之間相互吞噬所導致的後果嗎?”
“可問題是之前並不曾出現這樣的情況!”冷言越想越覺得那個紋痕有很大的問題!“那紋痕想必你也知道,不可能是中毒!你體內毒素眾多,若是中毒,不會單單的生出紋痕!方才我細看了紋痕,像是從你身體裏由內而外現出來的。”
不是毒,那還有什麼會進入身體,從內向外顯現出來?
是蠱!
“不可能!”杜顏夕一口堅決地反駁,“若是有人向我施蠱,除非他用我的血培養蠱蟲!要知道我身體裏的毒素足夠將一般的蠱蟲毒死。”
“難道沒有人嗎?”
冷言的反問讓杜顏夕的心稍微動搖了一下。
因為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她親手殺死的人——邪古。
知道如何煉蠱,又擁有她的血。可是,他早在四年前便被她殺了!
“你跟邪古學了這麼多年,難道沒聽說蠱具有潛伏性嗎?”冷言聯係這段時間發生在杜顏夕身上的反應,越來越確定她身上有蠱!
“……就算是蠱,我不可能察覺不到!”杜顏夕跟著冷言的推測開始思索,“我不曾察覺它有何症狀……等等!”
“怎麼?”冷言見杜顏夕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連忙追問。
“如果是蠱,那麼那日我們被山寨賊人圍剿之時,我昏迷便不是因為毒素原因。”杜顏夕回想起那日,再聯係冷言的推測,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那****身體突然間想被什麼東西抽空了般,全身無力,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抽空、死亡、蓮心,”冷言仔細地念叨著這幾個詞,忽然眼眸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難道是……!”
“是什麼?!”冷言微微驚訝地神色讓杜顏夕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這般神情說明有了答案。
“江南蓮花開,紅光照碧水。色同心複同,藕異心無異。”冷言輕聲念出兩行詩詞,還未等他繼續說下去,杜顏夕已然明白了冷言的意思。
“是同命鴛鴦?!”杜顏夕難以置信地詢問著冷言,聲音有些顫抖。
“蓮心紋痕、胸口靠近心髒的位置、生命生機的傳遞……錯不了。”
怎麼會?!同命鴛鴦!
杜顏夕一下子癱坐在木椅上,滿眼的無措。
這同命鴛鴦蠱,她聽邪古說過。相傳這是西域那邊相愛極深男女為能長相廝守而培養的蠱毒。
一旦雙方種下,便生死同享!簡單來說,就是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一旦有一方瀕臨死亡,體內的蠱蟲便會吸取另一方的生命力,傳輸過去,保全性命。
雖說聽起來很玄乎,但是杜顏夕相信!因為煉製的那對蠱蟲可不是凡物。據說是生長在西域寒淵深處相生相息的靈蟲,從孵化之際便一直在一起,生死共享。一旦其中一隻死亡,另一隻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