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羽殤和浮幽明的幾番僵持卻也還難分勝負之下,傷痛欲絕的夢幽遠忽然從楓允蝶的懷中站起身來。雙眼很是憤怒的瞪著那個殺人如麻的喪心病狂之徒,接著就像是做出了個很是重大的決定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便對著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卻沉默不語的楓允蝶說道:“照現在的情形看來羽兄根本就無法手刃那個惡魔,就算他現在法力大增可還是不能將此危機鏟除。可就算那個惡魔再怎麼強勁他還是有著致命的軟肋,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他之前對我們幾人說過,能夠殺死他的並不是高深莫測的修為而是癡纏至今的愛情。”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我們利用他對於愛人的癡心,就可以幫助羽殤哥哥殺死這個肉中刺解除危機?但據我所知這個浮幽明此生最愛的人,現在就已經躺在那具棺柩之內了。而那個仙界之女的魂魄也已經一分為二轉世到了我們的體內,一個根本就死去多時的人又怎麼能夠幫助我們將其殺死呢?除非我們兩個也像其他幾人一樣犧牲自己的性命,複活那個女人但你又如何肯定她會站在我們這邊,而不是幫助自己的丈夫除去羽殤哥哥這個威脅呢?”楓允蝶聽完後便很是不解的詢問道,她不是貪生怕死而是不想羽殤孤軍奮戰。如果她的死真的可以讓羽殤有一線生機也算值得,就怕她的離開會讓羽殤再次陷入困境之中。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她絕對不會向這個殺人如麻的惡魔動一絲凡心,要知道她來到這世間的任務就是鏟除浮幽明。就算時光輾轉千回她還是會動手殺死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不是她無情而是注定了這個浮幽明要死在心愛之人的手中。所以隻要我們二人可以合為一體變成完整的魂魄,重新鑄入那個女人的體內就可以令她再次的複活。這樣的話羽兄就有殺死那個混蛋的機會了,你也不想他就這麼死在自己的麵前吧!”夢幽遠很是嚴肅的對著那猶豫不決的楓允蝶說道,隻要可以替藍哥哥報了這仇她甘願犧牲掉自己的性命,她想這個女人應該也會為了羽殤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好,我就賭她這一把!反正我們二個已經落在那浮幽明的手中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平安無事的繼續活下去了。與其毫無意義的死去倒不如轟轟烈烈的逝去,一來可以為那些慘死的同伴報仇雪恨令他們得以瞑目,二來可以為羽殤哥哥爭取時機保住自己性命逃出去。我想隻有這樣的死才是真正值得的也是了無遺憾的,反正我早就咋鬼門關內繞過一圈了不在乎再重走這一次了!不過我們現在的修為都已經讓那浮幽明封鎖住了,到底該如何將你我合二為一複活那個女人呢?”此時楓允蝶很是迷茫的問道。
“既然她留下了這兩件寶物給我們就一定有著自己的理由,也許這蝕骨鏡和白蓮花正是將我們前世複活的關鍵所在呢!”說著夢幽遠就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蝕骨鏡,而後閉上雙眼很是認真的感受著此物的存在。而那楓允蝶見狀也隨之雙手捧住了那白蓮花,以自己那僅有的神識感知它體內的世界。果然就在她們二人全都進入了那入定的狀態之中後,兩件神器竟然在同一世間脫離了束縛衝上半空。在它們自行旋轉之中越變越大其靈性也越來越強,這不禁讓正在打鬥的羽殤二人就這麼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很是疑惑的望著那飛速盤旋的兩件寶物不知如何是好,然後就在這時那夢幽遠和楓允蝶也不由得舉手相迎。以麵對麵的姿態與對手擺出了擊掌的姿勢,而後也隨著那兩件曠世珍寶的軌跡緩緩飛向了空中。
就在這時那早已變為寶座的白蓮花,竟然迎向了這二人而後托住了她們。接著就將夢幽遠和楓允蝶馱向了那麵蝕骨鏡之前,當她們的身影出現在鏡中之時竟然白光四射,而後就這麼將她們二人硬生生的吸噬到了鏡體之內。當羽殤反應過來之後想要救出這兩個犯傻的小丫頭的時候,忽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迸裂開來使得那一旁的羽殤,和浮幽明都不得不狠狠的碰撞到石壁之上接著猛的掉落到地。而後那股詭異的力量就包裹著蝕骨鏡緩緩的嵌入,一直躺在棺柩之中的那個女人的身體內。緊接著那個早就已經死去了數年的女人竟奇跡般的坐起了身,眼神很是迷離的望著四周好像對這個地方很是陌生。幾秒之後她便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那具冷冰冰的棺柩,而後便很是好奇的望著身有數道傷痕的羽殤與浮幽明,那種彷如帶有著淨化之功效的眼神使得他們的心頓時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