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喜梅一臉為難的看著鄂夫人。
格格現在誰也不認識,更何況還她們還沒有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格格,又怎敢讓她出來見老爺。
“老爺,宛如今日身體有些不適,已經睡下了。”鄂夫人麵帶著尷尬的笑意,語氣有些牽強。
鄂碩瞧著自己的妻子和她的貼身丫鬟喜梅都是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宛如是否又出去惹事生非?”他厲聲詢問。
“老爺你別亂想,宛如的確是病了。”
瞧著鄂夫人焦急的神色之時,鄂碩心中可以肯定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定又惹禍了。
“那我得去瞧瞧她身子哪裏有何不適。”
“老爺不要啊。”鄂夫人陡然跑到了鄂碩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夫人,你到底在躲避什麼?”鄂碩一步一步的逼近著。
“老爺,你就讓宛如好好的歇息吧。”
“來人。”鄂碩的視線越過鄂夫人,看向大廳外的侍衛。
“老爺!”
忽然從大廳外走進來了一名帶刀的健碩侍衛。
“馬上去準備晚膳,喜梅你扶著夫人去花廳用膳。”鄂碩簡潔的吩咐著。
“是。”
說完,鄂碩就走出了大廳,怒氣衝衝的向董宛如的廂房走去。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身體又是哪裏不適!
“老爺。”鄂夫人一臉糟糕的神色,她急急的也追了上去。
鄂碩走在前麵絲毫不為妻子的叫聲所停留,他仍然毫不回頭的向前走去,直到在董宛如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微微的吐了一口氣,努力遏製怒氣,鄂碩猛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房門猛地被人推開了,此時查泠泠正在細細的品茶著香濃的清茶,她正在納悶為何自己在現代的時候隻知道喝什麼咖啡、奶茶的。
她被眼前身穿清裝的長須男人,上下打量著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