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碩沒有說什麼人要掩飾,此刻他知道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
鄂夫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正視眼前的負心男人。
“宛如被賊人擄走,你還是想個辦法去找,否則。。。。。。”想著想著,鄂夫人的眼淚就無情的從眼眶中慢慢的滑下了臉頰。
聞言鄂碩的臉立刻蹦了起來。
“宛如被人擄走?她不是在宮中競選秀女嗎?何時出的皇宮?”他焦急的問道。
“你現在還隻關心女兒是不是當秀女,現在人都被擄走了,你還不派人去找,難不成你想失去女兒之後,再另外跟人生?”鄂夫人幾乎失去了理智。
剛才夫君的神態,令她想起禦花園的那一幕,怎麼能不教她痛心,不叫她胡思亂想。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為夫的就這麼令你不可相信。”他可是她的夫君啊。
這麼多年了,他何曾在外流連於花街柳巷?何時娶過姬妾入門。
“如果你能讓人相信,禦花園的那一幕作何解釋,難道堂堂的一國皇太後會對你有感情?或者對你情有獨鍾?”
“你不得無禮,皇太後的事情豈是你、我能說的。”
鄂說見妻子對禦花園的事情不依不饒的繼續下去,不由得大聲的怒斥道。
“怎麼你還心疼她?到底誰才是你的女兒?”
鄂夫人留下一個淒慘的笑意轉身就走出了大廳,扔下鄂碩一個人在淒冷的大廳。
鄂碩木楞的看著妻子離去的背影,心中一涼。“來人。”他朝著大廳外大聲的叱喝著。
不一會兒,總管急急的趕到了大廳,當他走進大廳的時候還氣喘籲籲的,透不過半點氣來。
“老。。。。老爺。。。。”總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恪爾娜人呢?”鄂碩突然想起來陪嫁的人是恪爾娜。
“在佛堂等著夫人。”
“把人給我找過來。”鄂碩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