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二代的我們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先讓自己吃飽喝足,積攢一定的資本後再去嚐試那一枚草莓。否則隻有愛情,沒有生活的日子,隻會讓對方陷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狀況,那兩人分開隻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她想通的早一些,你便醒悟的早一些;她想通的晚一些,你便醒悟的晚一些。
經驗總結:
在《血色浪漫》中劉燁主演的鍾躍民在最後選擇了羅芸,他錯過了孫儷演的周曉白,大美女秦嶺,最終選擇了那個傻乎乎、甘願陪他賣雞蛋餅的小姑娘。
羅芸曾在電視劇中說過這樣一段話:“我覺得女人和男人的完美愛情至少要差十歲。”當時這段話是說給鍾躍民聽的,並且被後者調侃為偏激論。
不過如果以現代來看的話,並無道理。同等年齡之間的男女,男孩二十出頭才剛剛起步,需要經曆社會的種種磨練才能從男孩變成男人。而女孩在二十出頭則是最美麗的時光,她將最美麗的青春奉獻給身邊的男孩,等待著他為自己正名、為她加冕為妻。
但生活總是有變遷的,往往到最後是女人發現自己的青春不再,所以她等不起了,成為了別人的新娘。
而反觀男人的黃金時光是在28歲至30歲,猶如一場遊戲才剛剛開始,無論是經濟能力,還是事業上都已經擁有一定的成績和資本,正是風光之時。
所以如今在情海中苦尋的窮二代兄弟,不妨收收心思,將精力放在事業上。畢竟男兒當誌在四方,誰也不能拖家帶口打天下。況且假如現在單身,不妨在工作上多接收一些出差公幹等等,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外、薪水和閱曆也會提升,而且說不定在異地邂逅一段新戀情呢?
我國這麼多人,終有一個是你日後的伴侶,假如你現在還沒遇到,那隻能說明時候未到。
仇富是一種“紅眼病”
理論精讀:
富二代引發的社會問題很多文章在估量中國社會由貧富差距造成的社會矛盾,基本觀點是認為中國社會的財富高度集中,窮人太窮太多,並且對少數富人和大批窮人在同一個社會裏能否長期地和諧相處表示憂慮。階層的差距產生生活的隔離和心理的不平衡以及情緒的對立,以至形成了一個世人深信不疑的說法:“仇富心理”。另一方麵,也有人認為,可能還存在一種“仇窮心理”。於是,每當有某種極端事件出現,人們就歸結到這種社會心理。事實似乎也確實如此,現在“富二代”似乎更願意在“富二代”的圈子裏待,“富二代”與“窮二代”似乎越走越遠。
想要挽回這樣的局麵似乎是一時不可能實現的,但我們應該努力去改變這樣的現狀,我也承認,在資本主義國家裏,窮人和富人的差距是很大,窮人的壓力也比較大,但資本主義國家並不會去“仇富”,而在我們社會主義國家中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現象,我想這應該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反思的事。
無論你是否“仇富”或“仇窮”都是不應該出現在如此和諧的社會中,假如有一天你和你所仇視的人群反調一下, 那麼你會怎麼辦呢?
經典案例:
仇富已經成為了一個沉重的話題,說他沉重是因為我們的社會仇富人群的擴大,我們應該努力去消滅這種心理,因為它是不健康的,別人的錢不一定就是不合理得來的,也許人家就是通過正當手段一分分積攢起來的。
在廣西與越南的交界處,有一個貧窮的小村落。這個村落裏有一個叫阿星的孩子,由於家鄉的貧困,阿星不得不在15歲的時候就離開家鄉外出打工。
阿星是這個村子土生土長的孩子,但由於家裏窮在15歲時就離家打工,據阿星回憶說,他從家裏出來後第一份工作在東莞某工廠打工,老板給他每個月三百多元錢的工資連加班費,但重要的是,那可是在咱們這個年代啊,一個月三百的工資可想而知是多麼的艱難!阿星每天工作十二到十四個小時不等,還沒有星期天。
可以這樣形容,一年的休息時間在十天以內,中午吃飯的時間也就是抽根煙的時間。無奈之下的阿星隻好辭去了這份工作。
但生活還需要繼續,阿星轉戰來到了汕尾,他給一個工廠老板打工,但所收待遇竟然還是和原來一樣,根本沒有什麼改變!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阿星通過老鄉期認識了些所謂砍手黨成員,所謂的砍手黨就是砍掉別人的上肢!阿星知道這樣的事實後,他給自己定了標準——決不加入他們,在他沒有工作的那段時間裏砍手黨大哥收留了他,讓他為他們做飯,在阿星這種今天失去工作明天就沒有飯吃的情況下,阿星欣然接受。但他們並沒有勸說阿星加入他們的行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條不歸路。
沒有參加砍手黨的阿星又找了份工作,這次的工作和上兩次盡管沒有什麼不同,但阿星最少可以不用在砍手黨裏繼續工作了,似乎也是實情的一個轉變。但實情似乎不願意就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