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雲郎輕蔑的收回視線,又想起什麼似的,漫不經心道:“聽說……你正在追求黎心怡,是嗎?”
“你,你要做什麼!”華少鋒大駭,再無法保持鎮靜,一股被挑釁了男人自尊的憤怒,驟然在心間升騰起。
雲郎無視他怒視的通紅雙眼,譏誚的揚起嘴角,不再理他。
不過這個威脅,卻對華少鋒起了最大的作用。
華少鋒心口急跳了幾次,醋意難平下,恨不得在這裏大聲的宣布黎心怡是他的,不許任何別的男人打她的主意!可是,海棠花黎心怡並沒有和他訂下任何關係,他不敢在這裏胡說破壞黎心怡的名譽。
這種被逼落下風的感覺,叫華少鋒鬱悶的想吐血!
經過一番陣仗,十個人總算圍坐在一起,開始製定作戰計劃。
隻是兩方人坐的涇渭分明,毫無和諧感。
雲郎麵無表情的坐在冰淩身旁,後麵是老金三人,華少鋒坐在對麵,而井中一郎則坐在首位拿出一張地圖,攤在桌子中間的位置。
井中一郎示意了下,歎了口氣道:“這便是此次任務的目的地了,冰隊長,請容我先說兩句題外話。”
冰淩詫異下,點頭道:“井中先生有什麼想說的,盡管說來。”
井中一郎深吸口氣,神色變的肅穆,慨然道:“我早年隨父經商來到東洋,可謂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雖然依仗多年的經驗還算周旋的遊刃有餘,可心裏早厭倦了這一切,後來國內派人與我秘密聯絡,希望我能為大夏出力,做一點大夏人義無反顧的事情,我當時沒有考慮便答應了下來。”
眾人默默聽著,並未打斷井中一郎的敘述。
井中一郎接著道:“這秘密身份,一用便是十餘年,坦白的說,大夏對我不薄,很多方麵給我的便利和好處都讓我慚愧,但是同時,這個身份,也讓我見識到了東洋這個卑劣的種族,骨子裏是有多卑鄙無恥,有多喪心病狂!”
“他們光鮮的外表下,是毫無道德底線,毫無人性的肮髒靈魂,可謂自私自利,窮凶極惡,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種種經曆讓我恨不得他們明天就消失在世界的版圖裏!”
眾人都是軍中的翹楚,不是無知的平麵百姓,所以對東洋的很多事也都心知肚明,對此並未露出訝色。
井中一郎語氣一轉,道:“而大夏雖不夠發達,但我們卻是真正的禮儀之邦,是一個最積極向上的民族!即使有不和,有矛盾,但一旦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那種敢於犧牲,敢於奉獻的精神和民族凝聚力,相比之下,是多麼光明而偉大!”
冰淩,華少鋒以及隊員們聽到這裏,皆露出驕傲自豪的笑意,先前的不愉快氣氛在此時稍稍融洽起來。
”我已經向往了很多年,日夜思念著投入祖國的懷抱,所以,請冰隊長在完成這次任務之後,向上級轉述我歸國的願望吧!“井中一郎懇求道。
冰淩鄭重的道:”你放心,既然你有回去的心思,我一定幫你轉述。“
華少鋒同樣點頭肯首,道:”井中先生思鄉心切,我們聽明白了。“
眾人的態度在井中一郎的一番肺腑之言後,明顯對這個屬於大夏的諜報人員和善了許多,少了很多陌生。
唯有雲郎目不轉睛的盯著井中一郎,眼睛裏沒有一絲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