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一上馬車便在董瑩灩的對麵坐了下來,而且一雙漂亮得無法找到辭藻來形容的眸子,就這麼毫無避諱的盯著她看:“聽說金子卿與你和離了?”
“對,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董瑩灩已經和蕭寧遠有過幾次接觸,隨著時過境遷的磨礪,她如今麵對他的時候,不再有當初的那份無措了。
“金子卿,他怎麼會舍得?”蕭寧遠的目光充滿了審視的意味,“有你這麼一個女子相伴在身邊,任誰都是不可能會厭倦的。”
“蕭公子過獎了,我哪有這麼大的魅力,請小公子莫要拿我尋開心。”董瑩灩搖頭,眸光倒是一點都沒有避開的意思。
“這是我的心裏話,你在我的心裏是一塊無暇的美玉,無人能及。”
蕭寧遠很是流暢的說著這樣的話,臉上一點都沒有不妥貼或是多餘的神色。
這個花花公子,看來是一個情場老手,再加上他那一身美侖美奐的氣質,真不知有多少的女子會因此而被他給迷得神魂顛倒的了?董瑩灩心中一動,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隻是卻不能就此直言詢問,隻能等日後再去證實了。
不過,這個想法的突然冒頭,卻讓董瑩灩的腦際突然有了另一個大膽的想法,而且越來越清晰起來。
隻是,這樣的想法,眼下卻隻能暫時的壓下不提。
“蕭公子謬讚了,我實是愧不敢當。”董瑩灩不再直視蕭寧遠投過來的炙熱目光,偏過頭去瞟向了車外。
“董姑娘,不知你為何不敢看我了?”蕭寧遠突然笑著問道,“是不是怕看著我,你就會難以自持?”
“你說什麼?”董瑩灩有些氣噎,這個蕭寧遠也太自戀了吧?心中倒也有些了然,看來,他是從來沒有在這一方麵有過挫敗的曆史的,“蕭公子,你我之間總共也就沒有見過幾次麵,真不知蕭公子為何會有這不能自持之說?蕭公子家中自是早就有夫人在堂的,而我又是個剛剛才與夫君和離之人,請蕭公子收回剛才所言,我也就當作不曾聽聞。”
“董姑娘,你既已與金子卿和離,那為何不想一想我呢?至於我家中的那個什麼夫人,你根本就不必將她放於心上,我從來就沒有在意過她。”
蕭寧遠有些不能相信,他在女人麵前何時這樣的不被看好了?
“蕭公子,請休要再如此說話,我本就隻是敬你是秦國公府的大公子,又是太後娘娘的至親侄兒,這才與你多說了幾句話。”
董瑩灩雙眸平靜的迎上了蕭寧遠灼熱的目光:“如果蕭公子執意要繼續如此說話,那就請蕭公子莫要見怪了,我必不會再開口。”
“董姑娘……”
蕭寧遠看著董瑩灩漸冷的神情,張嘴叫了一聲便也就無法再開口說話的了。
車內的氣氛一時僵冷起來。
“董姑娘,你難道不想知道,太後娘娘這會兒召你進宮,究竟所為何事嗎?”
沉默了一段時間,蕭寧遠想了想,還是率先開了口,盡管因為董瑩灩先前的拒絕,他的顏麵很是不好看,可是,不知是因為什麼?他卻還是開了口?而且,心裏並沒有他自己原先所想像的那麼窩火?
“我當然是想要知道的,不過,既然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情,早一會兒知道,和晚一會兒知道,我並不認為會有什麼區別,無論是為了何事,我都會欣然接受的,蕭公子,就算是我不想接受,就可以有辦法拒絕了嗎?我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特權,你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能耐,不是嗎?”董瑩灩並不想與蕭寧遠多作糾纏。
董瑩灩不知道,就因為如此,這才讓蕭寧遠更是對她放不下手了,他自己都說不清的莫名感覺,就在這不知不覺中滋生了出來。
“你,真的不怕我?”蕭寧遠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來?要讓女人怕他,為他神魂顛倒,他什麼時候需要費那麼多的口舌了?
而且,看著還是沒有什麼效用的樣子。
“怕你?為什麼?你很可怕嗎?”董瑩灩淡淡的露出了一個笑靨,她這是真的有些不明所以了,“我不覺得。”
“董瑩灩,你聽著,如果你認為,今日跟著我進了宮之後,你還可以有離開我的機會,那你就錯了。”蕭寧遠有些惱羞成怒,說話的語氣也就因此而重了很多。
“這也是太後娘娘的意思嗎?”董瑩灩弄不清楚蕭寧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的女人,太後娘娘又怎麼會不答應?”蕭寧遠繼續威脅董瑩灩,“不管你是否願意,我都不會再放過你的,除非我死了,要不然,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