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帶了幾個師弟師妹長大,林行的手藝比不上什麼大廚師,但和普通的飯店酒樓裏的廚師相差無幾,很快一股十分誘人的香味就飄蕩在了小河邊。
一瞬間就把沒吃過什麼好菜的秦牛和林齊的老爹的魂給勾走了。他們兩個像是飛一樣的從林行那邊搶過幾條已經熟了的烤魚,就跑回了自己那邊。
見此,林行隻得無奈的笑了笑,將剩下的魚烤熟,給莫言和葛磊他們。不過,在將烤魚拿給莫言的時候,林行偷偷地把一個不打的小葫蘆藏在了莫言的手裏,免得被兩個老的發現。
一拿到那個小葫蘆,因為美酒被搶而悶悶不樂的莫言才高興了起來。偷偷地打開了小葫蘆,喝了一口裏麵的琥珀金美酒,莫言又十分開心的咬了一口烤魚,吃的很歡。
“烤魚美酒香撲鼻,閑坐河邊看天明!幾位好雅興啊!”就在林行等人吃著烤魚的時候,一個須發皆白的來道士帶著一個小道童從林行等人身後的樹林裏走了出來。
因為林齊的老爹是知府,什麼人都見過,所以他認識這位道士,便叫他一起過來品嚐一下林行為愛妻準備,卻被他和秦牛的老爹搶走的美酒:“白雲道長,嘴饞了就直說!別那樣奇奇怪怪的說話!今天我們沒有那麼多規矩,大家都是出來享樂的!”
聽到這話,那道士立刻就一腳踢開了小道童,坐到了兩個老的那邊,拿起兩個老的還沒有喝多少的葡萄釀,美滋滋的灌了一大口。然後就讓在一旁揉屁股的小道童去林行他們那邊去拿烤魚。
“你是白雲道長的弟子嗎?年紀好小啊!”知道那道士是白雲道人的林行,看向過來拿烤魚,隻有十幾歲大的小道童,笑著遞出好幾條烤魚,並問道。
“不是的。我是師祖的徒孫。師父怕師祖又去自己抓魚獵鹿,弄得觀裏的弟子道心不穩,就讓我看著師祖。”在拿過烤魚之後,小道童立刻說道。
“嗬嗬,白雲道長道心穩固,自然是這般隨心所欲。你那師父因為觀裏事務和世俗眼光,還未看破。不然,也不會讓你跟著白雲道長了。”聽完小道童的話後,林行笑著搖了搖頭,笑道。
“小子,你這話我愛聽!”不遠處的白雲道人聽到林行這句笑言,不由一樂,笑道。
不得不說,到了白雲這般年紀,早就修得隨心所欲的自在道法,用不著在意那般許多。所以林行的這番話,不由說到白雲心裏去了。
不過,林行是行屍這一點,白雲也看出來了。隻是因為雲州城從來都沒有說有人因為被行屍襲擊而死,又加上林行身上並沒有多少戾氣,且其他人的臉色紅潤並無被吸血的痕跡,判定林行是和大部分行屍一樣,習慣了隱居而不像僵屍那邊貪婪的屍妖。所以就沒有對林行有什麼敵意。
隻是林行和凡人集合的事情,讓白雲有些不快,畢竟人妖殊途。
然而從莫言的臉色和神態來看,她並沒有因為林行身上的陰氣而變得體弱多病,說明莫言必定也有什麼不同常人的地方。便也沒有說什麼。
在狠狠地咬了一口林行烤的烤魚之後,白雲整個人都愣住了。接著就見他雙眼流淚,哭道:“老道我這是吃了多少年的豬食啊!”
聽到這話,林行等陰使不由扶額歎息:‘這真的是和法海差不多的道士嗎?為什麼總覺得不靠譜呢?’
就這樣,在吃吃喝喝之中,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時間也來到了傍晚。
眾人也開始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
隻是被兩個老的搶走的那條毯子,注定回不到林行家了。那條毯子被林齊身為雲州知府的老爹自作主張的送給了秦牛的老爹,還美名曰‘劫富濟貧’,弄得林行一臉的無奈。
不過,在回雲州城路上,和秦牛和他爹分開之後,他們發現老道士白雲和他的徒孫也混在他們裏麵,回到了雲州城。
眾人看了看天色,見已經幾近天黑,便讓白雲和他的徒孫暫時住在林齊家的客房裏,等明天天亮之後,再送回城外的白雲觀裏。免得觀主擔心白雲的安慰。
回到家,林行就把沒有帶去河邊的幾壇子酒裏的一壇拿出來,倒一點給莫言。
看著她笑嘻嘻的喝著酒,林行笑了笑,就去準備洗漱用的熱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