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3)

“隻要我吃過的都做得出來,不難吧!”誰叫她喜歡吃,又怕人家突然倒店會吃不到,當然要先學起來以防萬一。

“不難?”韓少恩咋舌的笑不出來,十分驚訝他們口中的小笨妹居然是烹飪高手。

突然間,他羨慕起先馳得點的好友,他的未來會非常有口福,不知道他介不介意他來搭夥,夥食費全由他出也沒關係。

“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善廚?”不然他也不用絞盡腦汁喂飽她的胃,以他拙劣的廚技。

這需要說嗎?又不是瘋子,逢人便開口說自己會煮菜。上官星兒明亮的眼兒是這麼說的,好像隱千眠問的是白癡問題,不值得一提。

“我要先吃小熊維尼,你們通通不許跟我搶。”筷子一雙往下夾,快得叫人嘖嘖稱奇。

她的另一項絕技又被挖掘了,搶東西特別快。

“請。”

哪隻……不,是哪個長得像熊?怎麼看不出來。

兩人看了老半天還是看不出所以然來,他們當然挑形狀正常的水餃,自己即興創造的作品就留給驚喜連連的小女生,反正她也樂得很。

可是嘴裏吃著水餃,他們心裏卻有相同疑問——先前煮得糊糊爛爛的是水餃,現在粒粒飽實、表麵光澤的也是水餃,她吃不出兩者的差異嗎?

不管好吃或難吃,她似乎都吃得津津有味,讓人光看她吃就覺得幸福,好像她吃進去的每一口都美味極了,引人食指大動。

“她是味蕾白癡。”韓少恩同情的說道。

隱千眠點頭。“同感。”給她吃泡水的麵包她一樣吃得很開心。

“所以……”

“盡量地壓榨她。”

一聽到“壓榨”兩字,埋頭吃小老鼠和猴子的遲頓小女人忽然敏銳的抬起頭,來回看著眼前正在大快朵頤的男人,想看出有什麼不對勁。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走一走,你們不覺得老待在屋裏會發黴嗎?”濕氣重,要下雨了。

上官星兒天真的話語一出,兩個男人身體為之一僵,持筷的手頓時停住,以烏龜的速度轉過頭,看向那雙渴望飛出鳥籠的眼。

他們差點忘了她天性活潑,近百坪的屋子雖然寬敞,但向往天空的鳥兒還是想往外飛,飛向無邊的藍天白雲。

因為她,這兩個原本還能談笑自如的男人凝起眉,表情一沉微帶嚴肅。他們習慣了外界的蜚短流長,再多的惡毒評論也傷不了他們。

可是她不同。

該怎麼保護所喜愛的小女生,現在成了他們最煩惱的課題。

“我不是在埋怨啦,其實住在這裏也很好,有得吃,有得玩,還有超大螢幕的電視可看,不出門也沒關係,你們表情不要那麼沉重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輪不到我們傷春悲秋……”

“星兒。”隱千眠語氣低柔的一喚。

“嗄?”她偏著頭,睜著圓亮大眼。

“你後不後悔愛上我?”身為公眾人物,他是不自由的。

“你呢?”她反問。

他搖頭。“不後悔。”

粉腮如蜜桃,她甜甜地揚唇一笑。“愛上你是我作過最對的選擇,月老爺爺告訴我要聽從心的聲音,而我的心說著愛你。”

“月老爺爺?”韓少恩表情古怪地扭成一團,但沒人注意。

相愛的戀人眼中看不見其他人,他這顆大電燈泡就該識相的閃開,別妨礙別人談戀愛,愛神的箭射的是兩顆心而非三顆心,多餘的那個人要自動消失。

韓少恩捧了一盤水餃往客廳去,當他不經意眼角餘光一掃時,心中突然浮起奇怪的感覺,覺得他倆麵對麵的側影很像一幅畫,一幅掛在韓氏宗祠的古畫。

是他想多了吧!這兩個家夥怎麼可能跟他的祖先有關,又不是死過一遍再投胎,由過去來到現代。

他搖搖頭,笑自己眼花,不言怪力亂神,夾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水餃往嘴裏塞,霎時溢開的美味充滿口腔,叫人心脾一開的忘了煩惱。

好吃、好吃,這兩個笨蛋隻顧著談情說愛,餓死活該。他絕對不會同情他們,誰叫他孤家寡人沒人愛,隻能以吃打發時間。

嗚!為什麼他會覺得好淒涼,像是淋雨的小狗,乏人理會……

一個人被逼到極點會做出什麼事?

發瘋嗎?

還是極力反擊?

答案是以上皆非,但也離瘋狂不遠了。

當四個婀娜多姿的美女走過大廈中庭,守在樓下的男性新聞人員眼睛都發直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們”掩嘴咯笑,感覺骨頭都酥了。

礙於嚴格的門禁管理,他們就像忠心的老狗守候著,期望追蹤了數日的目標能早日出現鏡頭內。

不過若有養眼的畫麵來解解悶,他們倒也不反對,至少讓等待的時間少了無聊,不至於老打哈欠地昏昏欲睡。

一直到四道人影消失在視線中,所有男人同時失望的歎了口氣,將注意力又鎖住毫無動靜的門口,托起腮開始打盹。

“季春草,不要讓我看見你那口白牙。”她遲早掉了下巴。

“重色輕友,星兒也在笑,你為什麼不叫她闔上嘴巴。”差別待遇。

身材最高挑的“美女”看了咯咯笑的嬌小美女一眼,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有那麼好笑嗎?”

也不想想他這身打扮是為了誰,她居然笑得出來。

“不好笑、不好笑,唔……咯咯……人家忍不住啦!”真是太好笑了,人長得好看,變什麼模樣都一樣好看。

“唉!忍不住就笑吧!反正你也隻能笑這一回。”絕無下次。

季春草不平地嚷嚷,“喂!姓隱的同學,你未免太大小眼,厚此薄彼,她笑就可以,我才露齒就招來白眼兩道。”偏寵得太明顯,簡直太過份了。

“人家是他心愛的小女人,你算老幾,哪邊風大哪邊待,起碼涼快些。”別自討沒趣了,他就是最好的殷鑒。

另一位搔首弄姿的美女搖著腰肢,長腳一扭一扭地撩人視覺,“她”不時朝路人拋著媚眼掩口輕笑,高聳的胸部左右搖晃。

這四個女人裏,其中有兩人長得特別高大,擁有國際級模特兒身段,和兩位標準東方女性身高的同伴一比,“她們”就像兩棵大樹,令人仰首瞻視。

“呸!女人愛女人,變態。”她就不信他們那一身打扮敢在大街上公然挑戰禁忌眼光。

“小心你的口氣,得罪人而被毆叫報應。”壓低的“女音”顯得粗啞,像被沙子磨過一般。

季春草沒好氣的睨視扶著笑不停人兒的“女人”。“你才要小心她毀了你一世英名,我覺得你們兩個都是瘋子。”

瘋子配傻子,剛剛好,她一點也不嫉妒他對別的女人比對她好,雖然說當初他們交往時,他從未有過如此的嗬護和專注,如果他曾將此時的溫柔分給她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