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3)

“什麼?!人不見了,人怎麼會不見,你們是怎麼辦事的,居然讓他們從眼皮溜掉!”

震怒不已的隱大總裁重拍一下桌上,桌麵上的水杯、文件和與妻兒合照的相框往上一跳,濺出的水珠使檔上文字暈開,一滴如淚的停在他摯愛妻子的臉龐上,猶如在低聲輕泣。

出身文人世家的隱之雲有對極其嚴厲的父母,他們相信鐵棒出孝子,以鐵的紀律嚴格要求他樣樣要比人強,絕不可有一絲落於人後。

在強權的環境中長大,他的個性一如被所教育的強勢、專製,凡事追求最好,以完美為標準,他把人製度化,分出優劣階段。

在他眼中,老是好高騖遠、不求上進的次子是不及格的,隱千鵬的眼高於頂、不重基層的工作態度犯了商場大忌,終究是扶不起的阿鬥,遲早會拖垮企業體係。

而最像他的長子雖然不曾接觸公司實務,但他是天才型經營者,從小就展露經商天分,由他來帶領老帥新將最適合,知人善用的他絕不會因一時喜好用人,他挑的全是精英,也懂得如何統禦。

可惜他一直就不是個聽話的兒子,太有主見,太憤世嫉俗,獨立性強得不許人駕禦,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容改變,強硬的行事作風就跟當父親的他一樣,讓人又愛又恨。

“總裁,我們混在媒體中準備大肆的興風作浪一番,可是始終等不到大少爺一夥人露麵。”說實在的,他們也急了。

整幢大廈隻有一扇進出的大門,並無其他側門或後門,人在裏麵猶如困獸,四麵都是牆無從飛天鑽地,隻能由正門出入。

可是他們等了許久仍不見蹤影,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若有存糧也該用盡,不可能毫無動靜的和他們耗。

後來看情形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們才以有瓦斯外漏為由偕管理人員破門而入,這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他們死守的是一處空巢。

“最近幾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附近走動?”一定有人從旁協助,否則不會憑空消失。

“除了媒體記者和攝影師外,會在四周進出的大多是當地居民,不過……”他似乎想到什麼的頓了一下,隨後頭一搖嘲笑自己曬昏了頭,盡想些有的沒的。

“不過什麼,把話說清楚。”他要最詳盡的報告,絕不可有半絲遺漏。

“可疑的人是沒見過,可是有幾個穿著惹火的女人從大廈裏走出來,邊走邊笑還跟我們打招呼。”一想到呼之欲出的胸部,口水就忍不住流下來。

真是冶豔的美女呀!那雙迷人的長腿都快到他腰際了,若能雲雨一番肯定過癮……

“你在傻笑什麼?”隱之雲冷厲的一喝。

四十出頭的男子猛一收神,咽下口中氾濫的唾液。“沒什麼,總裁,我想她們應該和這件事無關。”

四個女人嘛!難道還能把兩個大男人縮小,藏在偉大雙峰中帶走不成。

“我不接受應該,查過這幾個女人從哪來嗎?”模棱兩可的說法是無能的借口。

“呃,這……”他沒想過要查,美麗的女人總是讓人多了懈怠。

隱之雲懷疑地眯起了眼。“她們是大廈裏的住戶嗎?”這點很重要。

“我……好像……似乎……呃,她們……”他想了許久,卻想不起幾時看過女人們回家。

因為很美才會令人印象深刻,同樣的,她們也會成為顯著目標,留下記憶。

“徐仲達、徐副理,你想提早辦退休嗎?”處事無方,留著也沒用。

他一慌,連忙求情。“總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搞砸。”房貸、車貸、兒女的教育費……他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機會是自己創造的,而不是靠別人給予,你給我用心的想一想,那群女人是幾時離開?”事有溪曉。

“昨天中午過後。”他回答得極快,怕受到責難。

“還有呢?”

隱之雲嚴厲的神色叫人望而生畏,冷汗直冒的徐仲達摸著沒剩下幾根毛的大禿頭,努力的想著有什麼地方較為突兀。

驀地,他抽了口氣,兩眼瞠大,露出驚駭神色,仿彿被雷擊中般難以動彈。

“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一副見鬼的樣子。

徐仲達羞愧的垂下頭,語氣微弱的說道:“那四個女人之中有兩個特別高大,她們的模樣嬌豔得不輸真女人,我以為她們是走伸展台的模特兒。”

現在想來還有點蠢,那麼明顯的象征居然沒注意到,發直的兩眼隻顧著瞧硬擠出來的假奶,根本調不開視線注意其他。

沒想到……沒想到……唉!他該去配副老花眼鏡了,虛凰真鳳分不清。

“不輸真女人是什麼意思?”銳利的深瞳一眯,射出冷冽目光。

他摸著喉上突出物苦笑。“喉結,兩個女人有喉結,像梗了果核一般。”

他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讓色欲蒙了心,忘了該有的判斷力。

“也就是說他們就是我要你盯的目標,你卻讓他們大搖大擺走過你麵前?!”隱之雲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很沉,如同一道低氣壓掠過。

“總裁,這件事不能全怪我,若你見到他們當時的打扮,相信你也認不出誰是大少爺。”他們真的比女人還美,眼尾兒這麼一勾,他整個人都茫酥酥了。

“借口。”他一瞪。

“是。”徐仲達沮喪得連肩膀都撐不住,低垂兩臂像是畏縮的老頭,臉色灰白地等著上司下命令,回家吃自己這條路他是免不了一行。

“想辦法找出他們的落腳處,不要再讓他們有機會逃開,尤其是千眠,你給我牢牢地盯緊他。”他絕不容許再有第二次的意外。

徐仲達喜出望外的微咧開嘴,非常有精神的回答,“是的,總裁,我一定會照你的吩咐行事。”

他暫時心安的往外走,手才往門把一放,身後又傳來稍有遲疑的低喚。

“等一下,我還有件事要你處理。”非常時期就得使出非常手段。

“是,總裁請說。”他竭力達成。

隱之雲負手往窗邊一立,遠眺無邊無際的藍天。“若我那逆子毫無妥協的意願,你就找個機會把他身邊那個女孩帶走。”

“帶……帶走……”那不就是綁架?

“人總會有個弱點,我要他折腰,親自來向我認錯。”腰杆子挺得再直也是無用,他會親手將它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