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3)

這是有始以來,聚集最多黑道大哥的盛會。大哥們最愛的各型BMW轎車,排滿整個大停車位,除此之外,還有各式的越野跑車及類似軍用吉普車。

祈天盟總部前設了一個關卡,所有進入會所的大哥和隨身保鏢都得卸除武裝,但由於月沙幫的大老們不信任此種作風,所以仍有少數大哥擁有護身武器。

“來的人物還不少,個個都像大哥。”吉蓮看著他們凶神惡煞的長相,穿黑色西裝戴墨鏡,一副擺明了“我是大哥”的模樣。

“你打算站在這當個觀眾,不換禮服下去攪和一下?”祈上寒搭著她的腰,注視她鮮明活躍的側麵。

“沒有觀眾,戲就沒辦法上演,我是鼓掌部隊。”她用食指和拇指拎掉他放在腰上的手。

他笑笑把手改放在她的肩膀上。“當我是蟑螂呀!用拎的。沒有用的,我認定的女人休想飛得掉。”

吉蓮嫌惡地暗罵他自大。“放心,我沒有翅膀可以飛。”正當他在竊喜時,她冷冷地說:“所以,我用‘腳’走出去。”

“你這個紅發妞存心要氣我,你要敢走,我就把你的雙腿打斷,我看你怎麼走。”祈上寒每次都被她惹得想發火。

“我用爬的也行呀!”吉蓮心想,他真是太瞧不起女人的韌性了。

“我……算了,口舌之爭隻會讓自己氣死。”他停止鬥嘴,直接用雙手摟著她。“真的不下去?很熱鬧哦!”

“看你周旋在眾美女裏當個小醜?”她故意頓了一下,吊他胃口。

“你就不能表現一下嫉妒嗎?還是你本身欠缺情感神經?”她的回答真教他失望。

“你是主人,應該下去招呼客人才對。”她感到不舒服地想,抱那麼緊幹麼,她又不會跑掉——暫時。

“不急,正主兒還沒來。”祈上寒想再多享受兩人之間的溫存時光。

“不急?!那一大票的‘兄弟’可等著瞻仰你的遺容……啊!抱歉,是威嚴。”她心想,真糟糕,話太溜了。

“我已經沒指望從你口中聽到半句好話,所以你不用‘補救’。”遺容?!他隻能安慰自己她是外國妞。

“不要這麼沮喪嘛!想想待會兒會有大美女在懷,愛聽什麼好聽話,自有奉承人,輪不到我饒舌。”吉蓮討好地說。

她看著樓下的人車愈聚愈多,喧鬧的聲音反不像預料中那麼紛擾,有一點肅穆和危險氣息,真是場有意思的遊戲,可惜她家那狐狸老大沒空來湊一腳。

“我倒寧可你饒舌一點。”他俯看川流不絕的人潮,心情有點煩躁。“希望今夜早一點過去。”祈上寒了解這場戲是必要的,隻要撐過去,祈天盟就會少一名強大的對手威脅,更能安撫盟內兄弟的士氣。

應該是早一點到來才是,聽他把話都說反了,八成太興奮了。吉蓮非常“善良”的沒點破,免得他又說她開口沒好話。

“對你而言是好戲,對我而言是折磨。有你這個紅發妞在揪著我的心,再美的女人都不值得一顧。”他不懂什麼情話,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白話的告白。

這個莽夫。聽了他的話,她有些動容。“我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你要自覺,不要陷得太深。”她怕負擔不起這樣的深情。

“你敢不留我就追,追到你無處可逃。”祈上寒已經有了認知,這個紅發妞不是一般尋常女子。

“真霸道,我就不信你追得到我。”她心想,她若跑到聯合國總部,看他怎麼追得到。

他低下頭,溫柔地給她一個綿長的吻。“我現在不就追到你了。”

“使詐,虧你還是大哥級的人物,真是不要臉。”吉蓮不服氣的用手背抹抹唇瓣。

“不許擦。”他捉住她的手臂親吻,倏然點上她的唇。“這是我的印記,抹一下我吻一次,你若想要我吻,你就擦嘴。”

他笑得十分邪惡,好像正等著她動作。不過他可是狡詐的,沒等她有動作又印下一吻,一個幾乎讓她窒息的長吻。

“卑鄙,下……下流,你偷襲,不是正人君子。”差勁!吉蓮責怪自己一點警戒心都沒有,讓他上壘成功。

祈上寒得意洋洋地笑著。“我是黑道大哥,當然當不成君子,而且你也挺沉醉在卑鄙下流裏。

該死,他說得一點都沒錯,可是她絕不承認。“那是自然反應,每個人都可以。

倏然,他斂上笑臉,一臉陰沉地說:“是嗎?要是有人敢碰屬於我的女人,他的下場就是——死。”

“你太小題大做了。”可是她腰部傳來的痛楚,表示他真的被激怒了。“你打算把我的腰折斷嗎?”

“記住一件事,你的唇,我的;你的身子,我的;還有你的心,我的。”祈上寒霸道地向她宣布所有權。

這下子,她的脾氣也被引出來了。“我的唇、我的身子、我的心,全都是屬於我的。”

“錯了,從你踏入祈天盟開始,你的命運就注定了。隻有我,才是你的惟一。”他抱起她走向床。

“你不能強迫我服從,否則後悔的會是你自己。”吉蓮警告道。

兩具軀體倒向床中央,交疊的身體密合地緊貼著。

“隻要你說一聲你不愛我,我馬上從這裏跳下去。”他隻想逼她說出真心話。

“這裏是三樓,跳下去頂多骨折,不會要人命。”她看出他說的是真話,不過感情是不能用脅迫的。

祈上寒挫敗地從她身上爬起來,氣悶地抽出煙點上。“你到底要我怎樣,我已經讓了很多步了。”

吉蓮抽掉他的煙並熄掉。“我無法改變自己,你想擁有的隻有現在。”她主動地解開他的襯衫,親吻他僨起的肌肉。

祈上寒反被動為主動,將她壓在身下,熱切的手隔著衣料,愛撫她的潔白身子,細密的吻落在額上、兩頰、鼻頭,來到急喘的桃瓣徘徊。

他輕輕地用舌尖畫著唇心,一點一滴挑起她的熱情,他要她隻為他一人開啟沙漠的熱火,將而入埋沒在滾燙的火焰中,直到燒成灰燼,成為融合的一體。

這是他的愛,和所愛的人一起毀滅。

衣服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毯上,室內的溫度升到沸點,不理會外麵急促的敲門聲,兩人沉溺在情欲的世界裏,讓情潮一波高過一波。

漸漸的,兩人溫度回複到正常。

“我想擁有的不止是現在,還有你的未來。”溫存後的廝磨,令他舍不得起身。

“未來太遙遠,我無法保證。”吉蓮留戀地靠著他胸口,聞著陽剛性的體味。

“你,是我的。”他再一次宣告所有權。

“你該起身了,別忘了樓下那匹豺狼正等著你去痛宰一番。”她沒有讓情欲蒙敝了理智。

祈上寒掙紮地翻個身,用手臂遮眼。“真討厭的瑣事,不想動了。”

“少撒嬌,這可關係到祈天盟的未來。”她毫不留情地踢他下床。

“哎呀!”他狼狽地爬起身。“人家說最毒女人心,利用過人家的身子,就想翻臉不認帳。”

“別逗了,這種三流對白已經跟不上時代。”吉蓮把床上一件衣服扔給他。

穿戴整齊後,他俯身給床上的人兒一個深吻。“真的不下樓?”

“我在樓上看戲就好。”吉蓮自知那種生活步調她跟不上。

“好吧!在床上等我回來,咱們再來戰個通宵。”他一副超人的NB468Q,向她拋個飛吻。

“少來了,快走。”她丟了一隻枕頭正中門板。

在他離開之後,吉蓮全身酸痛地下床淨身,心想自己真是太久沒做這麼劇烈的運動,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她看看浸浮在水中的身子,處處可見歡愛的痕跡,一個個迫切的問題浮上心頭。

她真的愛上他了嗎?她的愛能有多久?他的愛足以深到留住她嗎?還有,她有時間去愛嗎?

她將頭浸泡在水裏,鴕鳥心態的想,也許可以躲避一些擾人的麻煩。呼!好累。

☆☆☆

水晶燈閃爍著霓彩繽紛,杯籌交錯的晶瑩波光,反映著晃動地虹衣,穿梭的侍者托著圓盤在人群招呼著,輕揚的音樂是醉人的舞步。

這裏雖不能用歌舞繁華來形容,但是來往的大哥們,身邊都有個豔麗絕倫的小娘子陪伴,至少外表是如此,不過小娘子們妍媚輕佻的眼神,則是不住地打量場中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