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耳邊響起一聲聲的廣播催促聲,眾人神情一斂,收起玩世不恭的嬉鬧態度。
“我該走了,你們大家要保重。”天若雪手握著護照機票,微微地朝他們揮手。
“雪兒,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雪兒,不要忘了多穿件衣服。”
“雪兒,記著要保持聯係。”
“雪兒,小心別被外國帥哥給拐了。”
“雪兒,要是有人欺負你,祈大哥一定找人砍了他。”
吉蓮聽了直搖頭,心想,莽夫就是莽夫,人家正說著感性的離別感言,他突然冒出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飛機緩緩離開台灣上空,四個大男人全紅了眼眶,教人看了好笑,誰會相信他們是祈天盟的四根大柱,令黑道聞風喪膽的大哥大。
“你們也收斂點,不過是出個國而已。”吉蓮算算她一年之內待在自己國內的日數,隻要用一隻手就擺平了。
“可是這是雪兒第一次出國,離開我們的保護範圍之外。”文易虔真想把天若雪叫回來。
“放心,她這次住在我的夥伴家裏,包準她平安無事,而且還會被養得白白胖胖。”吉蓮受不了這些大男人。
珍妮的父母是標準的寵女族,連帶的她周遭的朋友也一並被納入他們的羽翼中,而且他們隻有珍妮一個女兒,對渴望有孩子在身邊的弗顯絲夫婦,照顧天若雪是求之不得的大盛事。吉蓮還記得他們在法國時,常被弗顯絲夫婦的熱情款待,嚇得手腳都不知要擺在哪裏。
“真的嗎?我有點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江心秋非常憂心地緊鎖著眉。
“我的夥伴伊恩,會到機場接她的。”吉蓮安慰她說。
“伊恩,他可不可靠?”祈上寒擔心地問。
吉蓮認為這是侮辱,於是辯白地說:“他是少數我敢把命交在他手上的人,你認為可不可靠?”
他知道惱怒了她,趕緊擺擺手。“沒有惡意,無心冒犯。”可是他心中仍有些吃味他們之間的情誼深厚。
“哼!莽夫。”她不屑道。
高賦戲謔地靠到她身邊。“大哥是莽夫,你是莽夫之妻。”他們真是一對“火”寶貝。
“高賦,你想不想娶老婆?我那個以奸詐著稱的老大,偷偷地麵授我一個小把戲。”吉蓮偷偷地說。
他一聽,馬上諂媚的像隻小狗。“美麗聰明又冷靜的大姊,你一定不吝嗇賜教。”
“不會耶!我這個人很小氣又愛計較,尤其最喜歡記恨。”她故意要刁難他。
高賦狠下心,作了一個“絕對”會後悔的決定。“隻要能娶到心秋,從今而後,我一定遵從你的任何要求。”
吉蓮翻翻白眼,心想,這人有夠呆。“好吧!這個辦法很簡單——服從。”
“服從?”什麼邏輯?高賦不懂她的意思。
“聽說你們的盟規有這麼一條,下屬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所以你可以‘命令’她嫁給你。”吉蓮簡單地說。
“命令?”咦?他怎麼沒想到這一條。
“紅頭發的,你不要亂出餿主意,我們身份不相配。”江心秋急得跳腳。
“哪裏不相配,我老大她媽是她老公的保姆,你瞧她還不是大牌的跑給他追,還一副不屑樣。”吉蓮繼續說道,“你那口子是混流氓的,哪能跟家世清白的大企業家相比,可是人家還不是低聲下氣求我老大給他娶,你們這點小問題算什麼?”
江心秋無語,仔細思量她的話意。
高賦嘀嘀咕咕地喊冤。“我是大哥不是流氓。”他心想,流氓這稱呼好低等耶!
☆☆☆
教堂
在新娘化妝室裏,坐著三位正不情願的新娘,各自板著一張愁容,唉聲歎氣的令化妝師傅都誤以為她們是被綁架的新娘。
“是誰說新娘最美,我的痘痘都跑出來見人了。”血狐狸維絲娜-坦,本名坦子慧,“哀怨”的看著一顆小小的粉刺。
“是誰說結婚最好,我的腦袋已經開始打結了。”吉蓮忍痛讓人打理一頭紅發。
“是誰陷害我結婚的了你們還敢在一邊嘟嘴。”江心秋杏眼圓睜地看著身旁兩名“匪徒”。
坦子慧不理會她的怒顏。“新娘子可不能發脾氣,氣多了妝會掉,到時候就難看了。”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家一起踏入戀愛的墳墓,豈不快哉!”吉蓮說道,畢竟一人獨行太寂寞。
三人會在這,是因為祈上寒不知怎麼和周恩傑攀上關係,兩人好像一見如故的老朋友,在一番互吐苦水,吃吃黃蓮時,竟有誌一同地展開逼婚行動,當然高賦也不忘參一腳。
所以坦子慧,隻好很不要臉地拖兩人下水,反正她的名分早訂了,結婚是遲早的事,不拉個替死鬼來墊背,她怎麼能甘心呢?
“瞧你們說哪的風涼話,你們結婚是被‘求’的,我卻是被‘命令’的。”江心秋覺得自己太丟臉了。
講得好委屈哦!坦子慧說:“不高興呀?我還以為你會痛哭流涕地感謝本人的大恩大德呢!”她悲哀地想,現在的人愈來愈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