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軍氣(1 / 2)

夷山深處,清晨的秋風帶著絲絲冷寒,山間彌漫的秋霧還未散去。

令狐義高大挺拔的身影隱藏在茂密的灌木叢中,後麵幾十名騎兵早已下馬隱蔽。

一名騎兵上前壓低聲音道:“高副隊正臨陣脫逃,隊正為何不阻止?”

令狐義清聲道:“貪生怕死之輩,我就算強行留他,也隻會壞事。”

又頓了頓道:“都將沿路的山道記錄下來了。”

那名騎兵道:“都記下了,一些隱蔽的小路,還留下了印記。”

“那就好,大軍出動之前,這勘探地形是最重要的。”令狐義有心提點麵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軍士。

“噤聲”令狐義突然做出了這個動作。

沒多久,隻見遠處七八十丈的山林中出現了一隊鬼兵,這些鬼兵陰氣森森,借著山林的遮蔽和旗幡的庇護,在大白天就出來遊弋,可謂張狂至極。

那些鬼兵約莫有二三十人,領頭的穿著一件軍中號衣,腰間懸著一把腰刀,觀其鬼體凝實,分明有著鬼將修為,看其裝扮,生前應該是軍旅中人。

“大人,我似乎聞到了生人血氣的氣息”那隊鬼兵之中一個提著青色大棒的強悍鬼兵說道。

那名鬼將突然揮手製止了那鬼卒的動作,壓低聲音命令道:“隨時鳴鏑。”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箭雨便打斷他的命令。

令狐義作為斥候隊的隊正,目力極佳,在隱蔽之時,依稀看到那名鬼卒的向那領頭之人一邊說著什麼,一邊目光向自己這個方向窺視,知道一定是被發現了行跡。

令狐義一聲令下,手下三四十人箭如雨下,一下子打了對麵鬼兵一個措手不及。

強弓硬弩隔著七八十丈,帶著高速運行的動能和符咒的威懾力,刹那間將那名鬼將手下的二三十鬼卒中的一半,射成了刺蝟,中箭的鬼卒便麵色猙獰,痛苦不堪的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那鬼將看到此幕,眼中就是怒目圓睜,從手下手中搶過一杆旗幡,鬼氣催動之下,那鬼幡鬼氣森森,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那鬼幡化作一道黑色護盾,罩住了手下剩餘的十來名鬼兵。

令狐義見敵兵用魂幡護住自己,大喝一聲道:“乙丙兩什,列槍陣,甲什弓弩側翼掩護,隨吾衝擊敵陣。”

說完,當先自叢中越出,提著一杆鐵槍,一馬當先的向那鬼兵衝去。

七八十丈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令狐義便帶著手下二十餘人衝到鬼軍麵前。

那鬼將還未搭話,便隻聽到一聲大喝,便見一杆如蒼龍出水的鐵槍刺中了咽喉。

隻是一陣斷斷續續的話語響起,“軍將之氣,怎會如此。”

若是蘇璟在此地,自高處向下看去,運出望氣之術,就會發現,雙方不到百人的廝殺,竟有兩團氣運在軍陣上空不斷絞殺,相互消磨。其中一方是黑灰之氣,另外一方,分明有著赤魂軍氣,在前方一名悍將的影響下,化作一個鋒利的箭頭,勢如破竹般將那一小塊黑灰雲氣,撕碎,消滅。

不過一刻鍾,山林之中再次恢複了平靜,那隊鬼兵連同帶頭的鬼將之人都被令狐義帶領騎兵衝殺一空。除卻那杆黑色旗幡,四周肅然一空。

令狐義將那黑色旗幡拿在手中,隻感覺到一陣屍山血海,令人作嘔的氣息襲來。而那魂幡發出的黑氣似乎也要從掌心蔓延幾身。令狐義殺機湧動,方才將那股煞氣壓製下去。

此物不知用了多少人的血氣冤魂祭煉而成的鬼軍之幡,若非我心性堅定,險些要被其影響。

這股陰煞之氣,若是沁入肺腑,輕則大病一場,重則丟掉性命。

令狐義此時轉過臉來對著一眾屬下道:“此地距離鬼王老巢太過接近,我們也已經差不多探明了此地的地形和情況,現在,我們可以回去複命了。”

一眾士兵聽得此言,心中都是高興不已,畢竟跟著這位隊正,是真真切切的玩命,若是能夠完成任務安全返回,既能立功,還能保住性命,何樂而不為呢?

三四十人沿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找到隱藏起來的馬匹,翻身上馬,正要躍馬回返。

這時林中突然一陣莎莎做響,一個冷厲的聲音傳來:“殺了我鬼王屬下,若是這般離去,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裏了吧。”

令狐義此時心頭一沉,抬眼望去,兩名一高一低的老者,禦著鬼風,出現在不遠處的樹林之上,正麵色陰沉的看著自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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