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曹洪的淫威人群漸漸散去,問天行任由幾名警察把自己帶到了曹洪麵前。
“你有種,很囂張啊年輕人,今天聰少亮少在這裏做個見證。公然襲警,你進去就別再想出來了哼哼。”曹洪凶神惡煞的對著問天行低聲說道。
“小雜種,我黃子聰從沒吃過這樣的虧,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黃子聰也滿目猙獰的對問天行說道。
“是麼?你確定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問天行冷冷的看了黃子聰一眼,一股殺氣陡然而生逼向黃子聰。
黃子聰頓時覺得全身上下一陣發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問天行的眼神讓他覺得不寒而栗。黃子聰被嚇得接連倒退了幾步,後麵的王為亮趕忙一把扶住。
臉麵盡失的黃子聰惱羞成怒的對著曹洪喊道:“把他給我帶回去,我要親自拷問他!”
“好的聰少,這就帶回去。”曹洪連忙點頭。曹洪手一揮,他手下的人掏出了手銬,問天行微微一笑任由警察把手銬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隨後上了警車。
黃子聰阿亮等人一臉陰鬱的上了寶馬,氣急敗壞的跟在警車後麵去了商業街派出所。
看著幾輛車子遠去,羅守業待在原地一直沒動,“嘿,這年輕人太衝動了,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可惜啊嘿。”羅守業低聲自言自語,搖了搖頭。
“羅隊,你已經盡力了,我們回去吧。”羅守業的一個手下說道。
“嗯,走吧,也隻能求佛祖保佑他了。”羅守業招呼人馬,把白可心的攤子收拾了一下,驅車回單位了。
曹洪他們的車子開了十幾分鍾就到了商業街派出所,一下車曹洪就迫不及待的讓人把問天行帶進了一間審訊室。他心裏此時的恨意已經可以堆到天上去了,原本好端端的一個抱大腿的機會被問天行硬生生的弄成了扯大腿,現在大腿正在他身後暴跳如雷,曹洪心裏已經閃過了無數的狠辣手段準備在問天行身上實施。
進了審訊室,曹洪示意兩個心腹手下留下,除了黃子聰一行四人,其他人都清出了審訊室,直接上刑,連錄口供都省了,到時候隨便弄一份讓問天行按了手印就是。
問天被銬在審訊椅上,一臉淡然的看著眾人,也不說話,他現在的好奇心很重,很想知道黃子聰曹洪等人對付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甚至有些興奮。尼瑪,往日學府秘境裏問天行見血太多,殺生無數,這心理有些陰暗啊,這算是職業病麼。
黃子聰坐在問天行的正對麵,陰邪的盯著問天行狠狠的看了一會,嘴裏陰森森的吐出話來:“小雜種,居然敢壞老子的事,真是不知道死活,今天進了這個門,你就別想活蹦亂跳的出去!老子一定要讓你知道後悔怎麼寫。曹洪,有什麼舒坦的手段,給我用上!”遭受了千夫所指奇恥大辱的黃子聰連麵子功夫都懶得做了,直接喊出了曹洪的名字。
“我是現役士兵,大庭廣眾之下被你們抓來,你們在這裏對我用刑,清楚後果麼?”問天行問道。
“士兵?”曹洪聽了有些猶豫,看了一眼黃子聰,等他的意思。
“操,一個小兵就敢在老子麵前擺譜,真他媽不知天高地厚。你們盡管上,出了事我給你們擔著,今天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黃子聰怎麼看問天行都覺得問天行是已經怕了,拿出士兵的身份當擋箭牌。
有了黃子聰的撐腰曹洪也有了膽子,對著心腹使了個眼色,兩個警察操起警棍就朝問天行走去,對著問天行的前胸後背警棍就掃了下來,問天行也不躲閃,任由警棍砸在自己的身上,冷冷的笑著看著黃子聰。
兩個警察剛開始還不敢下死手,砸了幾下之後發現問天行連點反應都沒有,砸在問天行身上似乎跟撓癢癢似的,兩個警察的火氣也衝上了頭:“靠,挺能熬的。”說完也不再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劈頭蓋臉的砸了起來。
問天行嗬嗬一聲,還是那麼饒有興趣的看著黃子聰。兩個警察心裏別提多鬱悶了,這警棍平常人吃一棍子都夠嗆,這家夥怎麼一警棍下去一點反應不給,拿著警棍的手還被反震的生疼。
不一會兩個警察已經大汗淋漓,砸人的時候都帶喘氣了。黃子聰看著問天行那輕蔑的笑容,忍無可忍,起身衝了上來:“你們這幫廢物,滾開,少爺我親自伺候他。”王為亮幾個看見黃子聰動手,也跟著衝上來,幾人圍著問天行就要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