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值自己準備從地方向中央過渡的關鍵時期,這個時候出這種事是有人在背後搗鬼?還是其他什麼願意?想到這裏黃則世冷靜下來,不停的無意識的敲打著桌子。
“你在哪?我讓馬秘書過去一趟,你現在別給我在那大呼小叫的,什麼事都等到馬秘書過去了再說。”黃則世電話裏對著兒子吩咐道。
和黃子聰通完電話,黃則世默默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頭。現在的局勢很微妙,北都那邊明年空出來的常委椅子就一把,可是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可不止他黃則世一個人。宋家的宋雄,目前相省的一把手。張家的張建國,遼省的省長。這兩個可都跟他一樣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為了這把椅子幾大家族的老頭子們可是暗地裏試探交鋒過好幾次了,在這社會相對平穩,經濟結構巨變的改革歲月裏,幾大家族都露出了猙獰的一麵,想登上那高高在上的王座,成為華夏國的第一世家。這個過程中,那把常委椅子就是必經之路。
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哼!到底是誰?想從我兒子這裏下手。心中有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黃則世壓根沒想到這僅僅隻是一個士兵的正義感使然而已。
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絕不能讓對手鑽了空子,黃則世心中暗道。
“書記,子聰那邊……?”秘書馬立成看著沉思不語的黃則世問道。
“立成,你馬上去一趟中山醫院,子聰被人打折了腿骨,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你過去看看情況,等手術做完馬上安排他轉院到仁心醫院,在中山醫院人多眼雜,容易生出事端。這種關鍵時候容不得半點馬虎。等這些事情處理好你把這件事情的前後經過來龍去脈都了解清楚,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出手打傷子聰的是何人,先不要輕舉妄動。”
“嗯好的,書記,情況一摸清我馬上向你彙報。”馬立成是黃則世來到粵省後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深得黃則世信任。很多事情都是由馬立成出麵解決,替黃子聰擦屁股的事情馬立成沒有少幹。如今自己的上司正處於向中央攀爬的節骨眼上,一旦高升自己作為秘書肯定也能跟著得到更大的好處,馬立成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當即領命趕往中山醫院。
馬立成趕到中山醫院的時候已是黃昏,剛走出電梯門就看到挨著的幾個高幹病房門口站了好些個警察還有家屬,隱約還有哭號的聲音從病房傳出。馬立成輕微的吐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過去。
“你們是商業街派出所的?”馬立成找了個警察隨口問道。
“是的,你是?”
“我是省委辦公室秘書馬立成,這是醫院,你們來這麼多人站在這裏像什麼樣子!留一個熟悉情況的下來,其他的人都給我撤了。”
一聽是省委秘書,幾個警察都知道主事的來了,連忙商量了一下,讓參與審訊的一個曹洪的心腹留了下來。其他的人跟馬立成打了聲招呼就趕忙離開。
馬立成看了看留下來的那名警察,那家夥還在一隻手捂著肚子,一臉的蠟像。“你,跟我過來。”
馬立成帶著那名警察走到了安全樓梯的拐角處,“怎麼回事,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給我聽。”
“是這樣的,馬秘書,下午曹所長接到電話說有人在商業街擺攤刮了別人的車子鬧事,就帶著我們趕到了現場……”那名警察不敢含糊,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對方是一名軍人?”馬立成像是在問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的,我們就知道他叫問天行,其餘的還來不及審問就,就出了這個狀況。”那名警察喃喃的說道。
“那攤主是個女孩?”馬立成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是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呃,長的很漂亮。”曹洪的心腹忐忑不安的回道。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告訴你們的人,這件事不要到處嚼舌根,聽到沒有?”
“好的,我回去一定把馬秘書的意思傳達給所裏的同事們。”那名警察看到馬立成臉色難看,連忙點頭答應,心裏卻在罵道:******一個狗腿子囂張個屁,四眼色狼惹出一堆破事,活該被人打斷腿,連帶我們跟著倒黴。
他全然忘記了自己不也正是一根小狗腿子,跟著曹洪也沒少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