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有路無路,金錢開路。
兩人一個花了六千萬,一個補了一千萬,為了登台與林清音近距離接觸一下,就豪擲了節千萬,讓旁人想想就內心震撼。
高澤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服,孔輕言則穿著一身火紅的長裙,兩人走在一起,並肩而行,到頗有一種金童玉女的感覺。
隻可惜,此時兩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協調,一個麵色深沉,無悲無喜,一個柳眉倒豎,橫眉冷對,顯然,兩人對於這樣的結果,都不太滿意。
走到台上,林清音下意識地與兩人保持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而主持人,也早已經悄悄地退到了台下,將餘下的寶貴時間,交給了林清音和上台的兩位土豪。
“謝謝兩位朋友的大力支持,清音在此謝過。”林清音說完,對著兩人,微微躬了一下身子,及時表達自己的謝意。
“不用客氣,我可是你的鐵杆粉絲哦,不像某些人,隻在乎別人的外表呢。”孔輕言說完,白了高澤一眼,酸溜溜地說道。
“都是朋友,不用客氣。”高澤看著林清音黑紗遮掩的絕美容顏,沉聲說道。
“朋友?”林清音本就冰雪聰明,要不然,也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之前,這個中年大叔詭異的舉動,早已經引起了她的注意,現在聽對方這麼說,腦子也是轉開了,然而,無論她如何回憶,印象中卻沒有一點信息,反而讓她在此時,想起了一個不怎麼願意回憶的人來。
想到這個人,林清音心念一動。因為,作為一名歌手,她對音質、音色什麼的,格外敏感,現在,她隱隱感覺到,對方的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有點耳熟,但認真一想。那人顯然沒有這麼老,應該更年輕才對,因此,她的目光,透過黑紗。默默地盯著高澤,想看出點什麼。
高澤意識到。對於自己的話語。她已經有所懷疑了,自己隻需要再稍稍提供一點線索,就能讓她知道自己是誰了。
可是,就在高澤打算再多說幾個字,比如“臨水鎮”,又比如“巫神空間”或是“極西冰原”或者“雪地”時。他陡然意識到,這一切,似乎對於對方,並不是一段如何美好的回憶。如果這麼提醒,她很可能會情緒失常,於是,他到嘴邊的話語,又在出口的瞬間,生生打住。
“清音姐,你別搭理他,這家夥見了女人就挪不動步子,和誰都自來熟,你可不要上當!”孔輕言看到高澤一句話,就將對方的目光成功地吸引了過來,趕緊提醒道,她擔心這位心靈歌手,最後也落入了高澤的魔手。
“是啊是啊,趕緊唱歌吧,大家都想聽呢。”台下的人,也趕緊應和道,他們也不希望心中的女神,與這位中年大叔的關係更進一步,朋友?還是省省吧,他們更希望聽到她一直唱著那首悲情又落寞的《一個人的孤單》,也不想聽她唱什麼《兩隻蝴蝶》之類的。
林清音看到對麵的中年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沒有繼續追問,這種大眾場合,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於是,她目光一收,看向孔輕言,柔聲問道:“你是想聽我唱,還是想和我一起唱?”
“當然是聽你唱呀!”孔輕言欣喜地說道,說完,她主動走到她的身邊,裝作很崇拜的樣子,想更近距離地聆聽。
兩個女孩子站得比較近,很正常,觀眾也不會抵觸,高澤心裏雖然擔心孔輕方亂來,但糾結了一會兒,也隻得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離得太近。
林清音聽了,嗬嗬一笑,道:“那你想聽什麼歌?”
“你的那首《彼岸花》。”孔輕言毫不猶豫地說道。
林清音聽了,微微一怔,她沒想到在如此美好的場麵,對方會讓她唱如此悲情的歌,不過,聽眾就是上帝,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放開嗓子,開始了深情地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