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坍塌的院落中有一顆被攔腰斬斷的大樹,大樹斷茬之上,赫然趴著一具屍體,而這個屍體就是白胡子村長。
凝目望去,白胡子村長脖頸處有一道明顯的劍痕,鮮血從傷口處不停冒出,緩緩流淌在了地麵之上。
大樹底下,剛才那一直貓著腰的身影,正跪在地麵之上,痛哭流涕。
但讓慕容白奇怪的是,那魔修的肩膀雖然抖動得很厲害,但卻是無聲的哭泣。
哦!哼!
刹那之間,慕容白便猜了個八九分,眼中厲芒一閃的同時,身形一晃,咻的一聲,直接掠到古怪魔修的背後。
“別動!動一動!老子讓你腦袋搬家!”慕容白手中的長刀一下架在了古怪魔修的脖頸之上。
啊!
那一直佝僂著的身軀,不停哭泣的魔修驀然驚叫了一聲,而後再看到慕容白的同時,那猶如銅鈴般的雙眼,立刻迸射出仇恨的凶光!
“你!就是因為你,我們全莊人才會死傷大半!就連我爹也被,也被殺了,嗚嗚!”
慕容白凝目望著那張比驢臉還要長還要寬,並且滿臉淚痕的臉龐,冷哼一聲道:“莊子都沒了,為何你卻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我...我前幾日就進山打獵了,所以今日才回來...可剛一回莊,便看見...嗚嗚!”
黑魔修說著說著又哭開了,哭得那是嗚哇作響,看似很傷悲的樣子。
不過,其眼中的餘光之中,卻是射出一絲凶悍之光。
“哦...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昨日山裏你聽見有什麼大的動靜沒有?”慕容白雙目一眯的問道。
“動靜?什麼動靜?我沒聽到!”
黑魔修心說,自己在這裏土生山養,山裏的犄角旮旯都摸得門清,百年來都沒有傳出過什麼大的動靜,想給我下套!沒門!。
就在黑大漢心裏暗暗鄙視的時候,突然感覺脖頸之上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他當即停住了哭聲,嗷的一聲,咆哮起來。
隻見那把紫光燦燦的大刀已經切進了他的脖頸之中,鮮血頓時流出。
“再叫!老子弄死你!”
“說,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偷偷的進莊?”
“我...啊...”
黑魔修剛想一支吾,慕容白手腕便輕輕一抖,紫翎長刀又往裏麵切入了一分。
“我說,我說...其實我沒有進山打獵,而是去了,去了伏龍鎮!”
慕容白心中冷笑一聲,說道:“你去伏龍鎮幹什麼?”
“我是去,是去...賣獸皮!”黑魔修或許嚇的,亦或是心有顧忌,以至於說話支支吾吾。
“是不是你通風報信,想要撈一些好處!”
慕容白冷不丁的大吼道,聲音如鍾,將黑魔修震得全身一顫,而後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話剛一說出口,黑魔修腸子都悔青了。
其實這也不怪他脫口說出真相,而是慕容白剛才那一吼,看似很平常,但卻是暗藏一種小功法,名叫震魂術。
慕容白心中冷笑,一個真正心懷坦蕩的人,回到自己家裏完全沒必要躲躲藏藏,更何況,屠莊的凶手,早就離開了,根本無需這麼小心翼翼,顯然這廝一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