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哥番外(1 / 3)

“連喬,女,1982年3月29日生,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大學傳播學和公共關係學雙碩士,師從T.D博士,T.D博士曾經參與過兩次民主黨總統大選,都是但任重要的公關職務。連喬之前供職在美國CNN評論部,因為在CNN辱華事件中發揚了一下愛國情操被安置到總編室排節目表去了,今年年初我們正式接觸這個人……”人事部主管滔滔不絕,口沫橫飛的介紹著這位看起來來頭不小的新聞官,中正置業大大小小的主管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不知道這個忽然設立的一個蹩腳而又神經的職位的主人到底怎麼樣才能合了這位口味刁鑽的老總的心意,關於這個人選問題,他們已經開了不下十次會了。可是坐在最前麵能拍板兒的老板鍾承榮早就神遊去了。

他咬著嘴唇,兩臂交叉著抱在胸前,眉頭微皺著,眼睛望著窗外,裏麵茫茫然一片,相較於他平時一向銳利的眼神兒,這會兒肯定是走神了。他那點兒神從早上出來替鍾瑜到郵局寄了一份快遞就沒有再回來過。他已經不敢再認那個女人,可是她呆呆的立在信筒前,捏著一張薄薄的明信片踟躕的側影卻把他的神思一下送回了五年前的長灘島。

麵對著碧海藍天還有美麗的白沙灘,他有些後悔,應該穿著酒店的拖鞋出來,或者在市場上買一身豔麗的沙灘裝備,他坐在敞篷小跑車裏,拿起相機追逐著歡快跳躍的潔白浪花,卻很不巧的被一條藍色的長紗巾擋住了鏡頭。

他放下相機,抬頭就看見一個少女穿著一身藍色的比基尼,腰間掛著一個腰包還纏了一條很長的藍紗,上麵有大朵的玫瑰花紋,頭發直直的披在後背上,黑亮黑亮的。她目不斜視的從自己的車邊經過,站在前邊路邊的一個信筒旁邊,捏著一張薄薄的明信片,一半已經送進去,卻遲遲的不肯鬆手。

他複又端起相機哢嚓哢嚓的不停的按著快門,慢慢的把鏡頭推過去,看清她臉上戚戚然的表情和那一滴清澈得可以映出整個大海的眼淚從眼中滴落,似乎隨著鏡頭穿越了地域的平麵而滴到他的心尖上。他拎著相機推開車門下來,慢慢的走過去站到她的身後,她似乎也渾然不覺。他好奇了,他抬手把她的手輕輕的一推,那明信片啪嗒一下就掉進了信筒裏,“小姐,你站了很久了,寄封信那麼困難嗎?”

女孩回頭看著他,眼中的氤氳越來越重。

“小姐?”他試探得問了一聲,卻見那人陡然轉身光著腳就在馬路上跑起來,“哎,你別跑啊!”他追了幾步還不住的端著相機拍了幾下,“你等等我!”說著就追了上去,卻不想那小妮子跑得挺快,追出去好遠才見她速度慢慢的降下來,一瘸一拐的。鍾承榮緊跑了幾步,從後麵抱住她的腰,“抓住你了!”他嗬嗬的笑,卻聽見懷裏的人嗚嗚的在哭……

鍾承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被身邊秘書推了幾下才恍然回過神來,“咳咳!”他握拳擋在嘴邊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還有嗎?”他翻著手裏的檔案,這次依舊是三個候選人,這也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撥人了。他慢慢的翻著每一個人的簡曆,翻到最後看著那張照片,眼中立刻露出了銳利的光,他翻轉手上的文件夾,對著旁邊的人事主管,“這個女人是誰?”

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剛剛不是就在說這個女人嗎?人事部主管愣了一下,然後又拿起手裏的文件夾,“連喬,女,1982年……”

“好了!”鍾承榮把手裏的文件夾往桌子上一丟發出啪的一聲響,打斷了人事主管八股一樣的朗誦,“就讓她先試試吧!”說著起身就離開了會議室。一屋子的中正高層麵麵相覷,誰心裏都有些不服氣,看了這麼多的人選,這個是最年輕而且是資曆最淺的,卻偏偏是她。每個人都困惑,可是誰也不敢對老板的決定有微詞。

連喬,連喬!鍾承榮久久的回味著這個名字,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大有時又真的很小,鍾承榮曾經斷斷續續的找過她一年,但是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杳無音訊。

回到辦公室,鍾承榮的心有些安不下來,看著桌子上高高成摞的文件卻沒有看一眼的想法,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著酒杯信步來到窗前。這玻璃是貼過膜的,但是依舊可以感覺外麵陽光的熾烈。記得五年前也是這樣的一個季節,長灘島的太陽很毒辣,海濱公路的路麵似乎都閃著白光,讓人覺得刺眼。潮濕的海風吹過來,有鹹鹹的海腥味兒。

她的腰很細,盈盈一握,他隻肖一條胳膊就可以圈住她,她掙紮了兩下便消停了,後背偎在他的胸前低低的嗚咽。

他那個時候很年輕,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已經是事業有成了,正是個年少得誌的浮躁時候。年輕,有才,多金,家世背景好,人長得英俊,這些都是他的資本,在他身邊圍繞著很多的人,當然很多是女人。他也很有優越感,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也喜歡那些各式各樣的千嬌百媚。

他一手拎著相機,一手挽著她的腰。那胳膊慢慢的在她的皮膚上摩擦著,不知什麼時候就圍上了她的胸部,女孩的沉默讓他更加的放肆,他低頭輕輕吻著她的脖子,嘴唇慢慢滑向她的肩頭。他愣了一下,發現她肩胛上一條蜈蚣一樣的長長的疤,很淺卻依然有些駭人。他眉頭微皺起來,呼吸一窒,心緊跟著抽搐了兩下。他伸出舌頭,在那道疤上舔了一下,就覺得懷裏女人渾身痙攣,那顫抖驚擾了他平靜的心湖,似乎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蘇醒了一樣,他緊緊的箍住她的身體,趴在她的肩頭肆意的啃咬著。

“去我那裏,嗯?”他的鼻音有些重,抬眼間已經看得到眼白上那點點猩紅血絲,裏麵張牙舞爪的都是那麼深刻的欲望。他稍微鬆開胳膊,那女孩重心不穩的向後倒了幾步。他看出了她的踉蹌,有些詫異,低頭卻看見有幾個半腳掌的血腳印。

他有些詫異,兩眉間緊鎖著,蹲下身要抬起她的那隻腳,她卻固執的踩著地怎麼都不肯抬起來,“抬腳!”他沒好氣的喝了一聲,手上用力應給她拔了起來。

一塊玻璃碎片已經深深的紮進了腳掌裏,他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腳底板都疼的厲害,他抬頭看著那張細白卻有些冷漠的臉,心裏的好奇更重了,“姑娘,你不會說話嗎?”看著無動於衷的人,他心下歎了一口氣,“那你連感覺都沒有嗎?”他放下那隻腳,紮得太深了他不敢動,怕處理不好會留下什麼禍患。他把相機掛到脖子上,蹲下身,“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