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五位翩翩少年,想不引人注目都難。幾人出現的那一瞬間,周圍人啞了嗓子。就覺得眼前一亮,又覺得有種迫人的氣息彌散。
楚墨楓搖著扇子,撇著嘴,鬱悶無比,“大白天的來青樓做什麼,無趣,六哥,你思念蝶舞姑娘(天香樓花魁)也不用拉上我們啊。”
楚墨麟心虛了一陣兒,一扇子拍過去,看了靜汐一眼,見靜汐聽見蝶舞時毫無反應,心下安了幾分,生怕靜汐誤會。
可是,再一次看向靜汐波瀾不驚的臉,就覺得鬱悶了。
失落,悵然,苦澀。
她連我惦念別的女人都不在乎!
真是可恨!
感覺一切都是本殿下自作多情!
她是楚騰烈的女人,其實,不該愛上她的。
可是,偏偏愛上了,就注定逃不掉了。
愛上了,哪怕她的心裏沒有他,也心甘情願。
靜汐麵容溫和,抬頭四處打量著天香樓,並未在意楚墨麟的目光,楚墨麟常來天香樓,和蝶舞交好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即使心中有那麼一絲不悅,她也不會表現出來。
因為,她是譚靜汐,一貫冷寂的譚靜汐。
她自己已然非清白之身,又有什麼資格,有什麼立場去要求楚墨麟呢?
更何況,他們現在一個是皇子,一個是皇妃,她是他的長輩,即使在意,但又何必在意呢?
他和她之間,有太多的束縛和牽絆。這牽絆太多,太亂,未必是什麼好事。
“喂,六哥,你想什麼呢,表情那麼難看。”楚墨楓見他的六哥半天沒開口,拿著扇子朝楚墨麟眼前晃了晃。
楚墨麟回神過來,一如既往地灑脫,笑得邪氣,狠狠鄙夷,“誰規定大白天就不能來青樓,逛青樓還用挑時間嗎?依六哥看,你也老大不小的,差不多納妃了,該多來青樓逛逛,攢點經驗,免得新婚之夜手忙腳亂。”
楚墨楓的臉頓時紅透了,果真是純潔的孩子啊。
“六哥都沒娶妃呢,我這個弟弟急什麼。”
楚墨殤拿折扇掩嘴失笑,眼神從靜汐平靜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到楚墨麟身上:“六弟,聽起來你好像很有經驗啊。”
楚墨炎眉心一皺,將目光抬向別處,這話題,他還是不摻和為妙。
楚墨麟伸手攬住楚墨殤的肩頭,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笑得極其誇張:“這個,這個論經驗的話,我哪敢和三哥比啊,三哥都有三個妃子一個孩子了,論經驗怎麼都比我們豐富,該我像三哥討教討教才是,是吧?”
楚墨殤拉開他搭在肩上的手,一身冷汗:“我們五人中,數你來青樓來得最勤,誰哪比得上你身經百戰。”
楚墨麟背脊發涼,小心翼翼地看了靜汐一眼,當著靜汐的麵說這個,也太……
靜汐淡淡地開口,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握著折扇的手明顯用力了些,真想說不認識這兩個人。
“四位是要繼續站在這裏討論經驗問題還是要上去看看美人,嚐嚐美酒?”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話是有道理的。看靜汐姨娘的樣子,當真是一副逛青樓的樣兒,資質啊。
楚墨楓不滿地辯解,臉上的紅暈未退,少年的青澀分明擺在臉上,“不是四位,是兩位,討論的是他們,關我和五哥什麼事。是吧,五哥。”
楚墨炎幹咳了一聲,表示同意。
楚墨麟瞅著楚墨楓,逗他,“怎麼不關你的事了,你不是都一字不落聽進耳朵裏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