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柔回到皇府,見淳泰已經在屋裏等她了。秀柔一進來,淳泰忙著急的問道:“我聽說,你今天在王家早早就走了,這麼長時間你不在府裏,你去哪了。”
秀柔見淳泰這樣擔心很是感動,巧步生蓮的急急走過來說道:“都是臣妾不好,讓殿下擔心了,臣妾從王家回來,去了寶蜜齋吃點心了,還帶了蝶玫瑰蓮蓉糕回來,殿下嚐嚐。”
淳泰一把抱過秀柔關切的說道:“從進府,你還是第一次出門,竟然一下子去了倆個地方,你這丫頭我終究是拴不住你,你有沒有傷著哪裏啊。”
秀柔一聽流下一滴淚來:“殿下怎麼知道,柔兒受傷了,不止柔兒,九兒今天也受傷了。”
淳泰聽言,劍眉一蹙說道:“柔兒,傷到哪裏了,讓我看看。”
秀柔微微的一側脖子,淳泰一看還留著個紅印呢。
淳泰麵色鐵青,鬢角青筋暴露,這秀柔他捧在掌心含在嘴裏,都生怕她吃虧,沒想到今天卻讓王家的人給傷者了,“這王家人好大膽,敢傷我皇府裏的人,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秀柔見淳泰生氣了,趕緊讓九兒端了杯水來,一邊遞給淳泰茶水一邊說道:“今天幸虧得大皇子及時相救,要不然柔兒,今天恐怕是沒臉回來見您了,隻能以死謝罪了。”
秀柔一邊說一邊滴下串串美人淚。這淚珠滴在淳泰的衣襟上,讓淳泰好不心疼,連忙安慰到,“愛妃受苦了,本皇子一定給你出這口氣,不過大皇兄是怎麼救得你啊。”
秀柔摸了摸眼淚說道:“那王夫人和王玉是一早算計好了,唱堂會的時候,王玉非要拉去走走,我本不想去,可是架不住柳氏的挑唆,也隻能去了,可是走到半路上,就被人打昏了,醒來的時候就在王玉的閨房裏躺著,大皇子對我說,是他救了我,給了我上好的藥吃了,我才醒過來的。那王夫人母女定然是沒按好心,今天若不是大皇子及時出手相救,恐怕柔兒沒臉見您了。”說著眼角又滴下兩滴淚珠。
淳泰一聽大皇子跟秀柔共處一室臉色便十分不好看,可是又一想秀柔受的委屈也不好發作,隻是坐在那不說話。
秀柔看著淳泰的反應,心裏咯噔一聲,她記得這淳泰是多疑的性子,這會兒不會是懷疑自己了吧。
淳泰輕輕的摸了摸秀柔的胳膊說道:“柔妃今天受累了,好生歇著吧,我今天去蘭妃那裏歇下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秀柔怔怔的坐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九兒見淳泰離開了,急急的走了過來:“夫人,您怎麼不留著殿下啊,殿下說走,您就讓她走啊。”
秀柔被九兒的話叫醒了,便整理了思緒說道:“他要走,我能有什麼辦法,到底是鈴蘭比我大幾歲,身子張開了,在鈴蘭那比在我這舒服唄。”
淳泰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想回去,可又不知道怎麼回去,聽到秀柔這麼一說,便一甩袖子走了。
第二日秀柔很早便起來了,蘇管家說,帝師林家的嫡出大小姐送來了請帖說是請她去林府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