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主問道:“丁姐取走了飛刀,會不會有不明真相的人去找她的麻煩?甚至找她報仇?”
鍾無悔答道:“回稟公主殿下,丁靈琳雖然名滿江湖,但真正識得她的人,沒有幾個。識得她的人,在葉開現身之前,估計也不會去惹她。”
明月公主笑道:“那倒也是。丁姐的奪命金鈴,明月雖然從未見識過,不過師傅對其也是讚不絕口。”
鍾無悔猶豫了一下,道:“啟稟公主殿下,雖然沒有人去找丁靈琳的麻煩,不過丁靈琳今日卻惹了麻煩。”
明月公主奇道:“哦?什麼麻煩?”
鍾無悔道:“今日丁靈琳在太白酒樓用餐時,許禦使家的大公子見其容貌不凡,又是獨自一人,上前才搭訕了兩句,便被丁靈琳打落了幾顆牙齒。太白酒樓的人出麵相勸,丁靈琳又砸了幾張桌子。”
明月公主“哈”地一笑,竇懷恩咳了一聲後,明月公主連忙正襟危坐道:“丁姐的脾氣倒是不。許禦使家的那位大公子,可是號稱京城四大才子之一的許秋恒?”
鍾無悔答道:“回稟公主殿下,正是許大公子。不過,聽太白酒樓的人,許大公子倒是沒有什麼過分的話,更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明月公主笑道:“京城四大才子,個個都是自詡風流倜儻,這下算是碰了一個釘子了。事情沒鬧大吧?”
鍾無悔答道:“回稟公主殿下,下官安排的人進去時,丁靈琳已經完了脾氣。太白酒樓的人和許公子都沒事。”
明月公主眉頭微微一皺,道:“許秋恒和太白酒樓的人這麼好話?”
鍾無悔謹慎地答道:“回稟公主殿下,以下官的推斷,跟著丁靈琳的,應該不隻有下官安排的人。”
明月公主道:“哦?鍾大人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丁姐?”
鍾無悔答道:“回稟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保護丁靈琳,下官不敢確定。不過,有人不希望丁靈琳出事,應該是真的。”
明月公主微微點了點頭,道:“鍾大人這番話有道理。明月明白了。”
鍾無悔對明月公主拱手道:“啟稟公主殿下,丁靈琳如今正在火頭之上。下官擔心,接下來,她還會惹麻煩。”
明月公主笑道:“鍾大人是怕丁姐萬一再犯事,六扇門不好處置吧?”
鍾無悔站起身來,對明月公主躬身道:“請公主殿下示下!”
明月公主笑道:“丁姐既然取了飛刀,她這根線不能斷。隻要丁姐不做作奸犯科之事,些許個意氣之爭,鍾大人隻管讓人幫她善後便是。父皇將來若是問起,明月擔著便是。”
虞照昕和常春和等人齊齊站起身來,對著明月公主躬身道:“多謝公主殿下!”
待鍾無悔等人重新落座後,明月公主問道:“鍾大人,六扇門可能判斷出凶手使用的是何種武功和兵器?”
鍾無悔又站起身來,對明月公主躬身道:“回稟公主殿下,六扇門隻能判斷出凶手大致使用的是何種兵器,卻無法判斷凶手使用的是何種武功。下官無能,請公主殿下責罰!”
明月公主歎了一口氣,道:“鍾大人若是不停地自責,明月就沒法問話了。這些凶手既然能將鐵大帥等人殺死,一定不是等閑之輩。鍾大人莫要自責了。六扇門的判斷吧。”
鍾無悔躬身道:“多謝公主殿下!”
罷,鍾無悔道:“回稟公主殿下,沙千濤的致命傷,乃是劍傷。殺他的人,使的應該是劍。莫千尋的整個胸口都被砸塌。殺他的人,使的應該是大錘之類的重兵器。王振威的致命傷,乃是槍傷。殺他的人,使的應該是長矛或者方畫戟一類的武器。鐵大帥身上,並無新的傷口,應該是中毒而亡。文大人和鄭三州都是不會武功之人。他們都是被人一刀斷頭。殺他們的人,用的要麼是劍,要麼是刀。”
至此處,鍾無悔頓了一下,接著道:“啟稟公主殿下,這幾名死者的身上,除了一處致命傷或者毒傷外,都再無其他的傷口。殺他們的人,應該都是一擊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