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秋一想,以眼前人的實力,即使抵不過他們兩人也有能力從他們手中逃走。普秋相信正如黑衣人所說,他想走,天下沒幾人能攔住他。
黑衣人轉身走出,普秋也重新坐會凳子上,倒了杯茶悠悠說道“魔域之人當屬域主最大,而域主之下有兩大判官,三大聖使,四大護法。”普秋品過一口茶繼續說道“而這兩大判官,黑白判官。”
清風握住茶杯的手微微一滯嘴裏念叨“黑白判官”隨機點頭“原來如此。那那跟他們一起的女子是誰?”
普秋一笑放下茶杯“以黑白判官在魔域的身份,他們會如此對待一個小女子,那就說明此女子在魔域的地位不低。這麼年輕在魔域地位不低,而且看他們的模樣倒像是在保護那女子。你覺得在魔域誰會有這待遇?”
清風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她…”
普秋點頭,起身,躺在床上,睡覺。
屋頂之上,黑衣人負手而立,他的目光是眼前的女子。那年輕女子坐在屋簷邊上,雙腳不停搖晃著,雙手悠悠撥動著青絲,把青絲一圈一圈繞在手上然後放開,周而複始。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微微笑起來兩頰可以清晰地看見兩個酒窩,月光照耀著她的臉,月光之下的她仿佛那麼純潔。
那麼一瞬間,黑衣人呆呆癡住,紅塵滾滾,奈何不能看破。
年輕女子抬頭,一雙眸子水靈靈的,就這樣直直看著不遠處的黑衣人“白爺爺說你會來,你果然來了。”那女子鬆開雙手,青絲瞬間搭下隨風飄舞“認識一下,顏夕。”
黑衣人坐下來,抬頭,月亮掛的正高。“你不怕我殺了你嗎?既然你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你們的身份已經確定了,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不介意手上再多一個魔域之人的血。”
顏夕嘟嘟嘴吐了吐舌頭,隨機仰頭一笑“在你坐下的那一刻你就決定了不會動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就是楚家五爺。”顏夕收了笑容清晰吐出兩字“楚漠。”
黑衣人不為所動坐在原地,隻是凝望月亮的眼神變冷了“不愧是魔域之主的女兒,有幾分你爹的氣魄。為什麼這麼確定?”黑衣人扭頭,問。
顏夕搖搖頭又把玩著頭發“因為白爺爺對你的讚許,因為你的遲疑。”
“哦?”
“當今之世,沒落的司徒家,稱霸的楚家,不問世事的少林寺,蠢蠢欲動的魔域。能讓白爺爺如此稱讚的年輕人不會有幾個吧,楚家的幾個,少林寺的幾個,司徒家”說到司徒家顏夕知覺搖了下頭“再者,明明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卻選擇了不動手,一是忌憚兩位爺爺,但是但凡有能力的人哪個不是恃才傲物,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你想知道是不是你大哥楚傅…”
瞬間,一股強大的殺意籠罩著顏夕,顏夕臉色一變但強昂著頭“告訴你,就是楚傅。魔域已經成了喪家之犬,已經遠逃西極,雖隱逸多年恢複了不少元氣,但比起楚家,依舊不夠看。你大哥找上我爹,目的恐怕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說完,顏夕不禁往後背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殺氣消失了,傳來黑衣人的聲音“有些事我會自己去證明。”顏夕如此容易就承認了,這讓黑衣人不禁懷疑什麼。
顏夕起身,對著月光拍了拍衣服,轉身,輕柔的聲音響起,有些無奈有些傷感“正,邪,誰來定。善,惡,誰來判。對錯對於世人來說就那麼重要嗎?可笑。”顏夕冷哼一聲“自欺欺人罷了。”
她回頭,眼中盡是堅毅“我會親手扯下你的鬥笠的。聽白爺爺說你是個敢愛敢恨的人,雖然你也是個滿手獻血的惡魔。但是,我欣賞你,真小人。”
寒冷的冬天,兩隻相互取暖的刺蝟,相互靠攏的同時又保持著距離。不傷了對方也不傷了自己。
楚漠拉下鬥笠,白色的月光灌進他的雙眼,他眨了眨眼睜開把鬥笠放到一旁,感歎到“幾分愁,知己難逢千杯少。曲會終的。”不禁,楚漠想起了雪衣,想起了她的曲子,想起了她泡的茶,想起了那杯隻敬知己的酒。
皇都的你,可好?
楚漠淺然一笑,劍宗的你,可好?
楚漠呼出一口長氣目光猛然定在屋簷的轉角處,眼神淩冽起來“前輩,黑白判官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楚漠猛然拔地而起,站立“不知今日晚輩是否有幾分討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