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走到水果店的幾個人,找到老板娘問道:“老板娘,我要買刺刺果,你這裏有多少給我多少!”其中一個瘦高、四十多歲的男人,看氣勢應該是給居於高位者,就連問話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老板娘一看有大客戶上門,激動的話都說不溜了,滿麵帶笑的說道:“有、有,客官想要多少都有!”說著,把那幾個男人帶到刺刺果筐前,那人看著滿滿幾筐的刺刺果,眉頭越皺越緊!問道:“就這些嗎?”
“回客官,就是這些了,難道還不夠嗎?如果您還想要更多,我立即就去給你進貨,很快的!”
“常林,你確定是這家店裏有那東西嗎?”那男人問跟在自己身後的矮個男人。
“回會長,雲鑼天狗的嗅覺絕對不會錯的,它聞道那東西在這裏,就一定是在這裏!”
“老板娘,是不是有人來這裏買過刺刺果?”那被稱為會長的男人問老板娘。
“是啊!剛才有幾位先生和小姐來買過一些刺刺果,但是他們買的刺刺果不是好的,這些才是上品,客官可滿意?”
“他們走了多久了?”那會長問老板娘。
“他們剛走,沒多遠,也就是你們進門他們出門的功夫!”
“常林,我們追!”
“哎!客官,你不買刺刺果了?”看著到手的生意泡湯,老板娘嘴裏不由得嘟囔了幾句不好聽的話。
“老板娘,你把嘴巴放幹淨點,這是我們藥劑師公會的張會長,你如果再嘴裏不幹不淨,小心你的小命啊!”這些人也都是修煉者,早已經聽見了那老板娘嘴裏的話,那最後一個走出去的跟從,對著老板娘說道。
聽到這個瘦瘦高高,其貌不揚的男人竟然是藥劑師公會的會長,那老板娘嚇得差點尿褲子,天啊!得罪天王老子,不能得罪藥劑師公會啊!要不然自己一家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那藥劑師公會會長張士權,領著一群人追出了大約兩條街,終於追上了那老板娘說的買走刺刺果的一群人。
“各位請留步!”其中一個跟從走到冷慧雲麵前,微一抱拳,態度傲慢的對他們說道。
“什麼事?”看著眼前囂張不可一世的一群人,看著他們衣襟前那熟悉的火焰斜紋,冷慧雲態度冷冷的問道,原本還想和他們做筆丹藥生意的,現在看這些藥劑師弟子的囂張氣焰,冷慧雲直接把那個念頭打消在了九霄雲外。如果他們還不會看點顏色的話,自己不介意再給他們上上課!
“我們是藥劑師公會的,這是我們會長張士權,聽說你們從水果店買走了刺刺果,我們也想用點,想請你們舍愛轉賣給我們!”那常林看冷慧雲的態度冷淡,幹脆直接把藥劑師公會和張士權給抬來出來。
他不說那張士權還好,一說起張士權,蒲牢和鑫兒一起大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不明情況的常林問道。
“哈哈哈!原來你就是張士權啊!那張投書就是你兒子了?怪不得你要買刺刺果呢!是不是給你那太監兒子重鑄生命之根啊!”蒲牢笑的腰都彎起來了。
“原來毀我愛兒的就是你們這些人渣!”張士權聽到蒲牢的話,立即就明白眼前的這些人就是讓他斷了香火的罪魁禍首,他眼底冒火,他來這裏尋找幽冥火焰果,就是為了給那張投書重新鑄根的,沒想到又讓這些人給搶了先,新仇舊恨,他毒辣的目光裏,透著濃濃的恨意,“你們找死!”
------題外話------
今天頭疼的不得了,各位親,不好意思了,對不起,隻寫這麼一點,明天補上!對不起!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