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些人迅速的進行了分組,每三個人一組,向自己的目標悄悄的靠近。其中一個人來到守衛營帳的士兵的而前麵,吸引守衛的士兵的注意,另外的一個人則時刻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以防有別的意外情況突然發生,比如說,突然間有西山大營的人走過來之類的,這些事情就由他負責處理了,而剩下的那個人則動作奇快的從後麵勒住守衛的士兵的脖子,將他們事先預備好的帶有秘藥的帕子迅速的捂到守衛的士兵的鼻子上,讓他很快的便被迷暈了。
三個人的分工很是明確,動作也很是利落迅速,不過片刻間的功夫,便將所有的人都解決的差不多的了,之後,三個人便小心翼翼的進入到每一個將領所在的營長之中,用懷中的帶著迷藥的帕子將這些正在沉睡中的將領們迷暈過去,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便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陸瑤帶著三個人來到任禛所在的營帳之中,陸瑤比劃了幾個手勢,這些人點點頭,秘密的處置了任禛的營帳周圍的巡視的士兵,陸瑤並沒有讓這兩個人一起潛入到任禛的營帳之中,而是自己一個人潛了進去。
陸瑤對於任禛的功夫心中可是很清楚的,自然也知道任禛是一個戒備心很強的人,隻要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或者是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任禛都能夠很快的察覺出來,這對於她而言是很不利的事情,而自己手底下的這兩個人的功夫還沒有到位,要是他們跟著自己一起潛入到任禛的房間之中,很有可能會被任禛發現的,所以,陸瑤不能冒這個風險。
這兩個人隱藏在暗處,不讓任何人發現他們,而陸瑤則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潛入到了任禛的營帳之中,陸瑤在陌生的環境之中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觀察周圍的東西和擺設,免得到時候觸碰到什麼東西,引起敵人的警覺,另一方麵,也是能夠讓自己知道什麼地方對自己的動作和隱藏最有利,什麼地方能夠讓敵人落入自己的陷阱。
陸瑤悄悄的靠近任禛,剛開始的時候,陸瑤並沒有什麼動作,因為他必須要確認無誤才能夠動手,在確認任禛的確是睡著了之後,陸瑤慢慢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帶著迷藥的帕子,輕輕地向任禛的麵部襲去,就在陸瑤快要成功的時候,任禛突然張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陸瑤的胳膊。陸瑤愣了一下,但是在瞬間百年做出了反應,另一隻手向任禛襲去,逼迫的任禛不得不放開陸瑤的手,任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到了陸瑤的麵前。
任禛的眼神冷冷的,看著陸瑤,聲音也很是冰冷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前來偷襲我到底是什麼目的,又是誰派你來的!”
對於任禛的問話,陸瑤沒有回答一個字,隻是冷哼了一聲,便以淩厲的招式襲向了任禛。陸瑤之所以會一個人潛入到任禛的營帳中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和任禛一決高下,上一次兩人對戰的時候因為某些願意,不得不停手,並沒有分出什麼勝負,這一次,她是一定要分出勝負的,看看到底是她厲害還是任禛厲害!
任禛見前來行次的人冷哼一聲之後就動手了,也不在廢話,專心的迎接前來刺殺的人的招式,剛開始的時候,任禛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慢慢的,任禛總覺得這個人的招式很是熟悉的樣子,任禛一邊應對這個人,一邊想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樣的招式,可是一個不小心,任禛就被眼前的這個人給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