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緣此時透過窗戶看到殷雪嬌果然焦急地現在紅樓的樓下。李道緣趕緊走出了殷洪的房間,走出了紅樓,當殷雪嬌看見已經臥床多日,一直生死未卜的道緣哥,竟然精神抖擻地自己走出了紅樓,她的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地表情,她輕輕跑到李道緣身邊,她還是不敢輕易碰觸李道緣的身體。她那雙本來就會說話的大眼睛仔細打量著李道緣。
她激動地說到:道緣哥,你真的好了嗎?聽說你心髒中的刀片竟然消失了,這是真的嗎?
是的,嬌嬌,我已經完全好了,一點問題都沒有了!說著話,李道緣主動將嬌嬌摟在懷中。當殷雪嬌被李道緣攬在懷中的那一刻,殷雪嬌竟然激動得泣不成聲。
李道緣也流下了淚水,李道緣心中有了一種莫大的安慰,因為他想到,盡管這麼多年自己一直在別人的算計和引誘中度過,但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嬌嬌是真正的愛著自己,這就足夠了。
當李道緣離開紅樓走進長生藥業的廠區時,心情是異常的複雜,他即有重生般的喜悅,但殷洪身上的殷一白就像一個天大的魔掌將他籠罩其中。
廠區內,不管誰看到李道緣都會投來驚訝的表情,在所有長生藥業人心目中被歹徒刺傷心髒,心髒中還存殘刀片的李道緣竟然時隔不到一個月再次精神煥發地走在廠區中,難免會引起長生藥業的轟動。
李道緣?你沒有?一個粗狂的聲音在李道緣身後響起,李道緣回頭一看正是五短身材,粗眉小眼的司徒朗文,隻見這小子一臉驚詫的神情跑到李道緣身邊問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沒有死?對吧?李道緣微笑著反問道。
哦,這個,不是,我是想說,你真命大,這回雪嬌,雪嬌又有人照顧了,她不會太傷心了。司徒朗文有些結巴地說道。
我道緣哥怎麼會這麼容易的死掉?你看他不僅沒事,而且還功力大增,這回你和劉峰在每天來打擾我,我道緣哥就會抽你們!殷雪嬌對著司徒朗文得得意地說道。
李道緣沒有說話,微笑著轉身離開了,李道緣一邊走,一邊內心在暗笑:這個司徒小鬼,一直在惦記著殷雪嬌,而且像他這樣惦記這嬌嬌的人還不在少數,當這些人知道我沒有死一定會大失所望了吧。
當殷雪嬌陪著李道緣來到殷洪給選的得白駝山下的別墅時,李道緣看見這棟占地麵積足有五百平米兩層別墅時,心中再一次充滿了異樣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當他走進這個陌生的別墅時,他卻真切地看到自己的父母激動地朝自己走來。他的情感中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和自己的父母將來要在這棟別墅中生活。
他看到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而又可怕,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突破起來得“幸福生活”。
當晚,王雪梅和李鳳翔夫婦為兒子李道緣燉了一鍋雞肉,吃飯期間,李道緣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和殷雪嬌已經相處的親如一家,而自己的父母也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生活。
也許是出於對現實生活的別無選擇,也許是殘劍中陰殺之氣的作用,此時,李道緣已經在自己的內心中暗暗地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和接受的決定:
“忘記一切對前世的所知,忘記三豐道派和師父的一切,忘記什麼殷山後裔,忘記殷一白已經附身在殷洪之體,不再去想殷山後裔得驚天陰謀,從此做一個普通的長生藥業的職工,安靜地在這裏與父母合嬌嬌生活在一起。”
當晚,李道緣送走了殷雪嬌後,回到別墅中屬於他的單獨房間,看著房間內嶄新完備的設施,李道緣不再有什麼顧慮,也不再有任何的糾結,現在的李道緣已經完全不是原來的那個的瞻前顧後的李道緣了,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房間中美美地睡了一大覺,直睡到第二天母親叫他起來吃早餐。
當他和父母一起吃完早餐,走出別墅上班的時候,他又在心中囑咐著自己,這一切都是嶄新生活的開始,沒有什麼騙局,更沒有什麼陰謀。
當他精神煥發地走進長生藥業的辦公樓時,他不再是原來的那個沉默寡言,最怕被人叫他助理的李道緣,相反今天的李道緣竟主動來到財務部,人力部等部門一一走訪,一來是檢查工作,履行他董事長助理的工作職責,二來他要讓全公司人看看,李道緣不僅沒有死,而且還會在長生藥業真正地開展他的新生活,新的高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