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 / 2)

滿以為寧立夏會向蔣紹征訴苦的蔣太太決定結束賭氣、主動去找兒子求和,她覺得占了先入為主的優勢,至少不會如上次那樣被動。

誰知事與願違,聽了母親的陳述,一直安靜無言的蔣紹征的反應遠比上次大。

蔣太太很了解兒子,見蔣紹征用手揉太陽穴便知道他已經忍到了極限,因為摸不清他到底是氣寧立夏還是氣自己,便換了副口氣小心翼翼地問:“不說這些了,你吃午飯了沒?我做幾個你愛吃的菜吧。”

“您認為我還能吃得下嗎?您的言行讓我感到非常非常羞愧。”

蔣太太聞言自然異常惱怒:“我也覺得和那種女人費口舌十分丟臉,但我兒子糊塗,我總不能看著他犯傻!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一眼也不會多看她!先說自己是妹妹,後來又變成了姐姐,還讓妹妹裝成自己來勾引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姐妹倆在謀劃什麼!”

“如果我和寧立夏沒能在一起,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她不要我。或許幾年前是她先喜歡我,但如今,纏著不放的那個一直都是我。”

“你是想氣死我才高興嗎?你再不和那個不知道是寧立夏還是顏穀雨的人撇清關係,我非得少活二十年不可!”

“在醫院裏動不動就拿死呀活啊嚇子女的老太太,不一直是您最最看不起的麼,你總是把修養掛在嘴邊,我還以為這樣可笑的威脅你永遠說不出來。”

“你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看著你一錯再錯,別說修養,隻要你能和她斷掉,臉麵沒了都不重要!”

“是,都是我的錯。您是迫不得已才提什麼死活。那寧立夏父親做的事情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她很多您看不上的行為也同樣是被她父親逼的,由己及人,我希望您能理解。不過不理解也沒有什麼關係,還是那句話,除非她一定不要我,我絕不會先放棄她。既然不想和她講話,就別再接觸她,執意糾纏的是我,您找她除了平添煩擾根本沒用。難得有一天休假,早點回家休息吧,午飯就不陪您吃了,我得去找寧立夏替您道歉。”

……

蔣紹征趕到工作室的時候,寧立夏正用鹽擦洗秋葵。看清來人,她隻隨意地用濕巾抹了抹手,連圍裙都沒脫,便走到了桌前。

“坐呀。”

“有空嗎,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空不多,但聽幾句話的時間還是有的。你說。”

聽到蔣紹征道歉,寧立夏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對不起不必說,氣著的那個恐怕是你媽媽,我的心情很好。”

“這句對不起不是替她說的。同樣的事情發生兩次,全是我的錯。”

“再多來幾次也沒關係,現在的我臉皮厚,不中聽的話就權當是相聲。你不必誠惶誠恐,如果很為難,看在相識多年的份上,如果有下次和下下次,我保證讓阿姨說痛快,絕不還口。”

“當年我媽媽的話是不是讓你很難過。”

她那時的纖弱敏感他還清晰地記得,為了維持住最後的體麵,總是強裝笑臉,一遍遍地強調,她爸爸是個很有誠信的人,離開隻是為了避開喪失理智的債主找機會,待東山再起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Tip:网页底部有简繁体切换,我们会帮您记住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