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傑此時腦子精光一現,像是突然抓到什麼一樣,他不停的用手指敲打自己的膝蓋。油傘、刀。難道是……。杜傑此時回過頭看了看那個老翁,胸口起伏不定的問道:“老先生,這裏難道是造化鏡?”說完杜傑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老翁一直看著。那老翁倒是淡定的很,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穩如泰山般的坐著。
杜傑得不到答案還不死心的又問了數遍,最後得出這老頭是個聾子的結論。杜傑一想到此地有可能是造化鏡突然沒由來的有些忐忑,可若這裏是造化境,那這裏的一切荒唐就都能解釋的通了,按著子無語當時給自己的結論,造化境裏人魂便是最高的存在,一切你想之事都能做到,更何況在岩石上釣一頭野豬。想到這裏杜傑便有了合計。閉著眼睛在腦子裏反複的想著野豬的模樣。杜傑以前在西北之地也多次獵殺過野豬,那時候戰爭不斷,軍隊裏唯一能改善夥食的也就這些野味了。每每想到那時候野豬的味道,杜傑無論如何都忘不了,想象著自己釣出一隻野豬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正想著,杜傑的餌鉤果然又沉了一沉,杜傑大喜,急忙睜開眼睛把魚竿往回拉,感受著這餌鉤上的分量,似乎真的像是一頭野豬。沒想到第一關居然如此簡單就完成了,杜傑忍不住快笑出聲來了。可等把餌鉤拉到近前杜傑卻無語了,那旁邊的老翁更是哈哈一聲笑出聲來。
那餌鉤上是一隻烤的焦黃冒油的全豬,那味道杜傑聞了一聞變滿口生津。那老翁笑的手上的魚竿都跟著顫了幾顫:“小家夥,心無雜念可不是那麼輕易便能會的,看這暴雨已經變小了,若要等到停下來,老頭子可就要走了。”
杜傑心裏著急,抬頭看天果然雲層翻滾,已經不如之前那麼濃的昏暗,看來不出用不了兩刻便會雨停。自己剛才確實心裏在想著野豬,難道哪裏出了什麼問題?
“思維空靈,雨便不在是雨,你現在能感覺到有雨,那便真的有雨,你若心無旁騖的時候雨便不再是雨,你若做不到無惟於心,那這野豬怕是釣不出來嘍。”那老翁像是有意點撥杜傑一樣又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
“思維空靈?無惟於心?雨不在是雨?”杜傑念著念著最後低頭不語,良久他自己確嘟囔道:“若得本心,這天也不在是天,雲也不在是雲,岩石不在是岩石,而我也不在是我。一切隨本心,日月山河皆在俯仰之間,更何況一頭野豬。多謝老人家賜教!”杜傑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笑著對老翁拜了拜,他抬頭看了看天,然後笑了一笑說道:“這雨怕是停不了了。但我也不想在這等了。”他輕巧的把魚竿甩了出去,隻過了片刻,那草地的一頭魚線便拚命的掙紮起來。杜傑看了大喜,拚命的把魚線拽了回來。
果然有一頭野豬咬得死死的被釣了上來。杜傑急忙上前摁住,然後大喜的衝旁邊的老翁說道:“老人家,我果然真的釣上野豬了。”
那老翁點了點頭說道:“嗯,悟性還算不錯,好吧,既然過得了第一關,那我就送你去第二關。第二關的關口就在這岩石下的草地裏。”
“多謝老先生,那入口就在下麵?”等杜傑和老翁把野豬放入口袋以後,杜傑才回過頭看了看地上的草地,可是地上似乎一切正常,並看不到什麼入口。
“老先生,那入口在什麼地方?老……哎呀!”杜傑還沒說完,就感覺屁股被人狠狠的揣了一腳,緊跟著自己一個跟頭就載下了岩石,眼看杜傑就要掉到草地上帥哥狗啃食,突然草地上白光一現,杜傑憑空的消失了。
那老翁看了看剛才杜傑消失的地方,然後想了想笑道:“既然把你送過去了,索性再送你點好東西。”說完把那口袋打開,一股腦的全倒進草地裏,那剛才的野兔、豹子、駿馬和野豬一個一個都消失進草地。老翁看到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大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