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那個時候……”那女子正用一種溫軟纏綿的話說著,杜傑打斷道:“姑娘,時間寶貴,請說重點。”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那女子仔細看了杜傑半天,才苦笑的歎了口氣然後說道:“算了,我不說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杜傑這時候起身拜了拜眼前弱不禁風的女子然後說道:“這裏是摘仙秘境的第二關嗎?”
那女子沒好氣的說道:“你既然都已經想起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怎麼會這麼快就想起來?”
杜傑嘻嘻一笑著說道:“我這幾日雖然腦子是清醒的,但是總覺得入墜迷霧之中,這種感覺非常奇怪,就好像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喝醉了一樣,直到我看到姑娘這張臉。”
“我這張臉?我這張臉有什麼問題,我可是……”
“你可是……?是什麼?”杜傑馬上追問道
“算了,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我就不在問了,你走吧,從這出去,就是第三關了。”那女子似乎想問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突然又止住了,隻是有些寂寥的轉過身去了。
杜傑大喜的說道:“多謝。”轉身就要離開,可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急忙轉過頭一步一步的往門口退去:“前輩,你……你不會臨走也揣我一腳吧。”
“趕緊滾蛋,別打擾我睡覺。”那女子不耐煩的一招手,杜傑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托起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外麵飛去。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消失在這裏。
“啊……”
門外白光一閃,杜傑便不知所蹤。
那女子躺在床上半天,睜著眼睛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很久以後才說道:“木老,你看這個孩子的資質如何?”
“心性不錯,悟性也極好,我觀他身上有淡淡的煞氣,這孩子應該是從戰場上出來經曆過生死的。殺性不小,但也不是嗜殺成性之輩,天性純良,光明磊落,這個孩子隻用了這麼一點時間就走到這裏,看來第三關絕對不會讓他這麼輕易過去。關主怕是要動用那東西了。”從屋外不急不緩的走進一個老者,正是上一關的垂釣翁。
“也許吧,不過此子悟性之高實屬罕見,若能入的洞主的眼,怕是個人選。”女子半眯著眼喃喃的說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哪有那麼容易,若真這般好找,仙主也不會一直等到現在。”垂釣翁似乎並不看好杜傑
女子搖頭說道:“一年前鐵算仙來此,怕是已經卜過了。仙主這次既然連我都叫了回來,想來已經是有了人選。”
垂釣翁輕歎一聲:“仙主年事已高,雖然有神功護體與天桑樹,但是身體已經極近腐朽,恐怕也就這幾年了。”
“那這孩子可曾查過來曆了?”女子又問道
垂釣翁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風信子還沒回來。不過二老把他放進來可能是看到這孩子是個福澤深厚的人。”
“就交與仙主定奪吧。”屋子裏最後傳來這一聲不急不緩的話後就徹底安靜下來。
杜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白光漸退,自己扶住牆壁晃了兩晃,眼睛被這白蒙蒙的光線弄的有些疼了,好半天自己才緩過來,自己看了看自己居然依然身處來時的通道裏麵,隻比剛進的時候多走了小半步。
自己居然依舊還在這石洞之中,而此時漆黑的洞內忽然湧現出一團柔和的光,杜傑隻是略微猶豫了一下,便抬腳往前走去。這洞看起來不是很長,但是走起來著實廢了半天功夫,杜傑磕磕絆絆的停了兩三次才終於看到前方的光線突然開始放大,似乎快要走到頭了。
杜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爬出的這個洞穴,隻記得剛出來的時候陽光幾乎刺得自己眼睛都睜不開了,那一瞬間的暴盲幾乎弄的他眼淚橫流。杜傑急忙退回了洞穴之中,過了很久才適應了外麵的光線。
他慢慢走出洞穴,本以為的事情似乎都沒有發生,這裏安靜的出奇。現在是晌午,陽光很足。這是個密閉的山穀,還好之前沒有冒失的往前走去,因為洞穴出口不遠就是萬丈懸崖,懸崖的對麵有一處平台,平台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若是沒學飄渺遊身術前,他是斷然過不去的,但現在他隻猶豫了片刻,便縱身跳了過去。
平台之上一覽無餘,隻有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是個通道。杜傑站定好了,整理了下衣冠才大聲喊道:“崖山天機門弟子杜傑求見前輩。”他反複喊了幾遍,不見有人來答話。直到這個時候他才仔細開始觀察腳下這塊地方,他才看了幾眼心裏猛然突了一下,他仔細環顧了下四周,然後眼睛猛然釘在石台外延幾座風化了很嚴重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