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笑聲杜傑看到周遭那些亮點如同瘋了一樣旋轉起來,越轉越快,慢慢向著老者的頭頂彙聚過去。
最後,老者的手上多出一個琥珀色的光球,而他自己像是虛脫了一樣氣喘籲籲的對著杜傑說了一句:“拿去。”就把光球拋給了杜傑。杜傑下意識的接過了
“前輩,這是?”
“張嘴!”
“什麼?”杜傑還沒反應過來,感覺自己眼前一花,那琥珀色的光球突然竄進了自己嘴中,沒錯,就是竄進去的。他嚇得急忙掐住脖子。,可是為時已晚,那光球入腹以後,杜傑感覺自己像要被炸開一樣,整個人都被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占據,自己的心髒猛然跳動了兩下,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心髒直接飛入腦海。杜傑突然覺得周圍的事物漸漸慢了下來,他聽到自己血管中奔騰洶湧的血液如同不受控製一樣在飛速扭動。他不自主的開始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試圖緩解這種狀態。可是這似乎都是徒勞,有很多次他清楚的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疼死過去,可偏偏依然還是清醒的。
就在杜傑忍受痛苦的時候,他所在的這棵蒼天大樹急速的枯萎了,整個樹如同死去多年一樣變得毫無生機。外麵的五個人如同瘋了一樣衝進了樹洞,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到杜傑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而木椅上的老者也已經昏沉沉的垂下了頭。
“洞主!”
“木老!快……”
那位被叫做木老根本沒停一步就飛到了老者身邊,迅速抽出右手按在了老者身上,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木老手接觸到老者後背的時候,木老整個手臂開始木質化,而木老似乎就料到會如此,對此根本無動於衷,等整個手掌幾乎變成木雕一樣的時候那名坐在木椅上的老者才堪堪醒了過來。他抬起頭看了看對麵的幾個人,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特別抱歉的說道:“你這是何苦。”
“屬下義不容辭,洞主先不要說話。”木老見老者醒了過來,緊繃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些。
既然醒了,那我有幾句話要交代,你們都聽清楚。”老者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沒有再勸阻木老做些什麼,對著其他人說道
“謹遵洞主吩咐。”其它幾人都鄭重的說道
“我摘仙一脈今日起傳給杜傑,你們需盡心輔佐。我再給你們五年時間,各自把司職傳承下去,天下再摘仙!”老者最後幾個字說的極其認真,似乎帶著莫大的虔誠。而下方的幾個人無不更鄭重和悲切的應道
“是!”
“老了,也走不動了,就在這吧,你們都走吧,我要休息了。”老者說完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一樣,他對著天看了看,喃喃的自己又說了句什麼,等老者說完後便垂下了頭,無論身後的木老再做何種努力都無濟於事,緊接著樹洞開始一寸一寸的脫落下去,未落到地上前便化作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到最後木椅上的老者竟然慢慢的木化,然後一點點脫落下去,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四周除了微風卷飛灰的聲音再也聽不到其它動靜,隻用了一炷香不到,除了之前木椅那有一堆飛灰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它東西,這裏原本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竟然完全的消失不見了。木老歎了口氣走下了下去,站在其它四個人之間,靜靜的看著已經慢慢平靜的杜傑。
杜傑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況,他幾乎無法用語言形容現在的感覺,一方麵自己剛剛痛苦的要死,全身酥麻到無以複加,這感覺讓自己幾次要昏死過去,另一方麵自己現在又清醒的不得了,甚至比平時聽到的看到的還有仔細。包括那老者最後的話都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雖然他聽不懂發生了什麼,但他清楚自己暫時安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袍老者眉毛一挑衝著杜傑說道:“緩過來就起來,你要想躺在地上我現在就埋了你。”本來都在思量事情的幾個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的看向杜傑,下一刻,杜傑才不情不願的爬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了正背在後背的九龍槍,做完這些事後才鼓著腮幫子瞪著這群人。
“瞪什麼瞪,小子,你莫不是以為我不敢收拾你了?”
黑袍老者伸手就要打杜傑,旁邊那個白袍老者伸手將他攔了下來。“老東西,他現在已是仙主,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