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溫茗看向被自己抱在懷裏的樂樂,想讓他給自己個理由。
但樂樂隻是抱著她的脖子,趴在她肩上,不回頭也不說話。
“是你先罵樂樂的娘是****,不要臉,還勾引衛大夫的!”一直站在李柔旁邊的石頭,突然朝著那男孩大聲反駁。
現在正是村民從田裏幹活回來的時間點兒,石頭一句話,吸引了不少人豎起耳朵,放慢腳步傾聽,席家媳婦勾引衛大夫?!這可是特大新聞。
“我有說錯嗎?我娘今早就看見她從衛大夫的院子裏出來!”有娘親撐腰,那孩子說話底氣十足。
溫茗看向白蓮花,白蓮花被她盯得頭皮發麻,但想到自己看到的,又有了底氣,腰一挺,說道,“怎麼,做了還不讓人說?你敢說你今一大早不是從衛大夫家出來的。”
溫茗迷人的丹鳳眼微眯,臉上的笑容更盛,點了點頭回道,“被你這麼一提醒,好像是這樣。”
周圍想起一片抽氣聲,席家媳婦竟然如此放蕩,這樣想著,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鄙夷嫌棄。
而李柔則是碰了碰溫茗的手臂,眼神詢問,你到底搞什麼鬼?說那老頭和溫茗有染,打死所有人她都不信。
溫茗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白蓮花見她承認了,說的話更不留情,“長了張勾人的臉,好吃懶做又好賭,整天還不在家,一定沒少在外麵幹這羞人的勾當,說不定你手裏抱著的就是個野種……啊!”
這腳溫茗踹的一點兒也不留情,把她踹出幾米遠,連帶著她護在身後孩子也被她壓在身下。
“你的嘴還真不是一般的臭!”看著疼的蜷縮著的人,溫茗冷冷的說道。
她本來以為是小孩子之間因為一些玩的而產生的摩擦,卻沒想到這件事的根源是因為她,樂樂為她出頭讓她很震驚,心裏也很暖,但現在這點暖意被白蓮花破壞了。
見白蓮花要爬起來,溫茗又一腳把她踹了回去,想說話都不讓她吐出字,對於這種人她沒必要留情。
周圍人神色如何她不在意,轉頭看向身後的李柔,“柔姐姐,你覺得我是為錢賣肉的****嗎?”
她若不信,那自己真的要好好想想發生在前身身上的一切事了。
李柔搖了搖頭,“若是那樣,你早就跟著有錢的人跑了,還會賴在被你糟蹋的一窮二白的席家。”
就是以前的溫氏她也不會懷疑,那簡單的大腦想不到這些,現在的就更不會了。
溫茗點頭,前身雖然好賭愛花錢卻還沒到自甘墮落的地步,想到了什麼,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好,你去趟老頭家,把那死老頭給我拽過來,就說有人說我和他上床。”
這件事追究起來還是那老頭給她惹的禍。
你可以不用這麼直白的,她聽著都臉紅,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李柔腳下不停,往衛老頭家走去。
看戲的人聽得也是一噎,心裏直歎,這麼羞人的話也就席家媳婦這樣的惡婦說的雲淡風輕。
“樂樂是席家的孫子,席楚宸的親骨肉,以後讓我再聽到這種質疑的話,我就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惡婦’。”
這也算一次警告,她要讓杏花村的人知道,惡婦的稱號她可以要,亂嚼舌根子她也可以無視,但欺負侮辱樂樂,她決不輕饒。
感覺抓著自己衣襟的小手握的更緊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誰汙蔑我的名聲,不知道我的清譽很重要嗎?”李柔並沒讓她久等,很快就帶著衛老頭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