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很鮮美,但傅景天卻一點胃口也沒有,看著蘇默然和伊月月各自吃的津津有味,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吃下去的。
伊月月是真的餓了,自從被蘇默然強行帶回來,她之前就好好吃過一頓飯。
這幾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她感覺自己內分泌可能都要失調。
“我吃好了,公司還有事先走一步,兩位慢用。”傅景天禮數有加,英氣逼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異樣。
蘇默然點頭示意,沒有說話。
伊月月用餘光看了一眼傅景天離去的方向,默默歎息,不記得的人怎麼越來越多。
碗裏剛去完刺的魚肉,正冒著香氣,要不要給他?
她有點驚訝自己的猶豫,五年前的她絕不會這樣,不管蘇默然多麼冷漠,多麼拒人於千裏之外,她都執著的圍繞著他,現在卻連遞過去一塊魚肉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這不是她!
伊月月討厭這樣的自己。
呼……
她做個深呼吸,然後小心的托著勺柄,把那塊鮮美的魚肉朝著他的方向遞過去。
“沒有刺的……”她緊張的話隻說了一半。
蘇默然的視線緩緩上移,在她和勺子裏的魚肉之間遊離,短發變成長發,但那雙水眸裏的固執卻沒有改變,或許隻是多了一分小心翼翼。
見他隻是看,伊月月把勺子又往前推了推,離他的薄唇更近一些。
“不辣的。”
這才是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蘇默然原本緊繃的眼角染上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意,薄唇開啟,接納了那塊魚肉。
鮮美可口,好像還帶著她的味道。
伊月月慢慢把勺子抽回去,指尖有些顫抖。
突然,蘇默然劍眉一蹙,抿唇看著她,一臉認真,“有刺!”
“啊”她不可思議的望向對麵的男人,不可能吧,剛才明明好好檢查過。
她緊張的站了起來,一步到他身邊,“吐出來吧!”
蘇默然眉間舒展,神態恢複如常,似乎很享受她緊張的樣子,原來,魚肉早就被他吞咽下去。
伊月月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故意騙她的。
“你……”她啞然失笑。
不過,經過這段小插曲,伊月月明顯感到氣氛溫馨很多。
“你真的不記得傅景天?”蘇默然喝了一口魚湯,突然問。
伊月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我不記得的事越來越多了。”
蘇默然明顯感覺到她的茫然,溫熱的大手緩緩上行,落在她的腰上,“寒溪會幫你,還有,我。”
伊月月想到幾天沒回編輯部,也沒請假,不知道主編有沒有暴走,“我想給廖主編打個電話,畢竟這麼一聲不響的曠班幾天有點……”
蘇默然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不容置否的威嚴,“我早就知會了廖正,他知道你在我這裏。”
這……
伊月月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閃著,該不是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她在蘇公館了吧!
好聽的手機響起,蘇默然瞥到來電顯示,“於傑”兩個字進入眼簾。
“查到了?”他沉聲問。
“宴會上死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侍者,應該是故意殺人。”電話裏傳來刑警隊長於傑的聲音。
他在查什麼?伊月月滿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