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溟焰的眼睛,眼睫毛是那麼的長,蘇若忍不住的想伸出手去碰一下。
隻是那手剛伸了過去,身下的人眼睛突然睜開了。
“嚇……”
蘇若嚇了一條,便看見溟焰臉上狡黠的笑,“吼,你戲弄我!”
溟焰無辜,看著她趴在自己身上,“到底是誰戲弄誰啊?”
蘇若盯著自己看了一眼,趕緊翻下來,遮住自己胸前的光景,本來穿的就寬鬆,趴他的身上後直接就讓把她胸前的春光看完了。
“你個流氓!”嗔怒的打了他一拳,蘇若趕緊攏好衣服,掀開被子直接下床。
溟焰見狀,也快速的掀開了被子,替她穿衣服。
“我自己會穿。”蘇若扭捏著,可是還是讓身後的人服侍自己穿衣服了,昨晚折騰了一夜,她疼的要死,雖然後來好受了些,可是身子還是酸軟的厲害,根本動都不大想動。
想到此,蘇若害羞的低著頭,那眼睛卻忍不住瞄那床上。
隻是一眼,她卻突然慌了,衣服還沒穿好,突然跑到床邊,將被子全部掀開,眼睛裏有驚慌。
“娘子,怎麼了?”
蘇若沒回答,又把被子裏三層外三層的看了一遍,突然頹坐在床上了,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看著溟焰,眼底裏有愧疚。
“怎麼了?”溟焰也慌了,怎麼變化那麼快呢?“娘子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東西掉了?”
蘇若左想右想,還是沒想通,抱著溟焰的腰,很是難受,“溟焰,不是每個女子都有落紅的嗎?怎麼我沒有?”
現在細想想,她似乎昨晚也沒有感受自己身體裏有障礙阻擋,那麼說來,她好像沒膜了。
不是說沒做過的女子都是有膜的嗎?不是第一次都會有落紅的嗎?怎麼她沒有?這是怎麼回事?她腦子很亂,好像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溟焰聽的一愣,突然笑開了,“娘子,你別擔心。”
蘇若更慌了,怎麼不擔心?溟焰這是苦笑嗎?一定是的。
“溟焰,你不用安慰我了,是我不好。”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不見了膜。
這會溟焰更是笑了,“娘子,我不是安慰你,之前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我解你身上的毒的時候,需要陰陽結合,也就是……”
“陰陽結合?”蘇若念著這四個字,隨後眼睛突然一亮,“也就是說我的第一次在那時候就給你了?”
“嗯。”
溟焰以為她會開心的,卻不想娘子突然的就變臉了:“你怎麼沒告訴我?害我還覺得對不起你了,害我還哭了。”
情緒來的快,瞬間,眼睛又出淚水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沒告訴你,你別哭了,打我吧!”
“我才不打你,我要咬死你。”
“好,咬吧,想怎麼咬都成,像昨晚那樣咬我的肩膀,你看。”溟焰說著還把肩膀掀開來個蘇若看看。
蘇若臉一紅,嗔道:“流氓!為什麼以前我不知道你那麼色的。”
頓時,蘇若又笑顏開了。
後來溟焰告訴她,其實他不是蘇若以為的那個病怏怏的王爺,他隻是讓人半路劫持了馬車,將她帶了過來,而那邊的傻病王爺,他把她所謂的二姐給放了上去了,也就是說,嫁給那傻王爺的是她的二姐。
這和蘇若的初衷一樣,隻是執行的人從紫蘇換成了溟焰。
紫蘇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在那天突然子承來找她,說主子醒了,而她便把蘇若的計劃告訴了他,於是,就有了後來的事情,小蝶和紫蘇早早就讓人送了過來,隻有蘇若一個人傻愣愣的以為自己嫁到了那所謂的王爺家。
“怪不得我說怎麼那麼快便到達了那什麼封地的,聽說要趕好多天的。”蘇若看著周圍的幾個人,厲眼一一掃過,居然所有的人都瞞著她,隻有她一個人像傻子一樣在拚命的想著怎麼對付那傻子王爺,怎麼逃出去?卻不想都是在做笑話。
小蝶低著頭,她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開始還以為被人擄走了,可是看見嵇缺子承,她才沒那麼害怕了。
紫蘇更是不敢看她,這可是主子的娘子,也就是夫人了,得罪她等於得罪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