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殿外忽然又響起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十分肯定的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宇浩等人聞言都望了過去,隻見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憨厚漢子突然從殿外走了進來,他如若無人的走向宇浩,而鐵血府的弟子沒有鐵血府府主的命令也都沒有阻攔,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讓他通過。
但他的出現卻讓槍一臉色劇變,他沉聲喝道:“你殺了我的兄弟,你還敢回來?”
說著他就抓向那個漢子,而那個漢子卻視而不見,他隻是盯著宇浩,繼續走向他。
宇浩見此,他估計這個人可能真知道什麼,遂哼了聲,瞬間就出現在了槍一身前,攔住了他,並警告他道:“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敢動他,我就先殺了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這般說,宇浩再次靈力湧動,他目光森冷的盯著槍一,槍一可是見識過宇浩剛剛殺人的凶厲,他不敢懷疑宇浩的話,隻好不甘的停了下來,有些惱怒的盯著來人。
來人也慢慢地走到了宇浩的身後,他抬起頭來,看向了風一和槍一,一字一頓的回道:“我怎麼不敢回來,我還要揭露你們的罪刑,我要把你們這些叛徒一一殺光,為公會報仇,為大哥報仇!”
憨厚漢子突然目光陰狠的盯向槍一等人,他在宇浩的疑惑中也拿出了一個麵具和一件刺芒公會弟子特有的衣服,這個麵具和衣服宇浩都認得,竟然是當年火組火四的物什,難道他也沒有死?他就是眼前這個漢子?
“你是火四?”宇浩忽然發現刺芒公會活下來的人比他想象的要多,他也很想知道真相。
“恩。”火四點了點頭,他盯著宇浩的眼睛,頓了頓,才道:“當年公會被滅,大哥發現情況不對便放了信號煙,並讓我和火七、火八分散通知公會內的兄弟,讓他們不要回來。”
“可你們都走了,但槍一卻帶著槍組的弟子始終徘徊在公會外,好像在等候什麼,我當時也提醒過他們,可他們卻還是沒有走,我覺得好奇便悄悄的跟著他們,結果卻聽到了他和手下弟子的談話,至此我才知道原來是他設計陷害了你們,也害了公會,我本想把這件事告訴給大哥,可大哥他們卻已經被發現了,被殺了。”
說到這裏,火四露出傷心的神色,但僅僅瞬間他就收起了那一抹傷心,轉而惡狠狠的瞪著槍一,他幾乎恨不得立刻就殺了槍一,可他也知道要是不能讓槍一親口承認,那就等於是栽贓陷害,等於和宇浩合起來演戲,無法讓人信服。
如此,就算殺了槍一等人,火一他們的死也還是不值,還是不能瞑目,所以他又忍了下來。
而槍一也如他想象中的那般,他沒有承認,而是辯解道:“火四,你胡扯什麼?我當時是在公會外麵沒有走,可是我是擔心公會內的兄弟們不知道情況,貿然闖入,我是在那兒攔截他們的,我沒有說過那些話,也沒有做過那些事,你不要陷害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刀三早就串通好了,合謀起來演戲,想誣陷我,哼,這種把戲我見得多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槍一把宇浩也扯了進來,並往他身上潑髒水,想洗脫自己的嫌疑,但宇浩卻沒有出聲,而火四也不跟他爭論,他拍了拍手,又有兩個刺芒公會的弟子走了進來,正是火七和火八。
不過他們卻押了兩個人進來,火七押的是一個鐵血府的弟子,而火八押的卻是一個朝陽工會的弟子,他們此時都渾身血跡斑斑,到處都有傷,明顯受過嚴刑拷打。
他們一出現,槍一就認出了那個鐵血府弟子,他故意神情激動,大聲喝道:“槍六,你沒死?”
槍六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他被押他的火七鬆開以後就倒在了地上,趴在那裏,有些行動艱難。
槍一見此就想過去扶他,宇浩則伸手攔住了他,而火四也走了過去,他托起槍六的下顎,盯著他的眼睛,冷冷的問道:“我問你,三十多年前,公會被滅前後槍一都做了些什麼,你要仔細想想,然後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火四說著就拿出了一顆藥丸,並把這顆藥丸在槍六的眼前晃了晃,槍六見此大驚,他身體瑟瑟發抖,十分恐懼,刻就爬向槍一,並大聲呼道:“組長,救我!”
槍一作勢的就想再次去扶槍六,而宇浩則瞪了他一眼,眼中帶有嚴重警告的意思。
而槍一也隻是做做樣子,他哪裏會真去扶,宇浩不允,他自然也就縮了回去。
可槍六的動作卻惹火了火四,火四冷哼了一聲,他一耳光就把槍六給扇了回來,並警告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這般說,火四便把那顆藥丸往槍六嘴裏送,槍六見槍一救不了他,他知道那藥丸的厲害,立刻就軟了,急忙說道:“不要,我說,我說!”
槍六立刻就說出了實情,包括槍一如何得知風雨樓的一個大人物在某個莊園落腳,又如何在公會內下單,如何騙過暗組的人,如何讓程輝他們接單,以及公會被滅以後如何拉攏風一,如何報複魔龍,報複宇浩他們等,一條又一條,說得很連貫,都沒有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