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再接活,你為什麼又開口這些廢話?”
深夜,在一間破舊的倉庫改建的房屋內,
一台雪白的電腦在邊際都掉了黑漆的茶幾上很是不和諧的存在著。
電腦上開著一個視頻。
回答了這句冰冷的回複後,仰脖子喝下了其餘半罐的啤酒,
電腦前的這個隻穿著一件背心,裸露著渾身健碩的肌肉的猛男便想伸手關閉視頻按鈕,卻被視頻中的男子話語再次喝止住。
“是你欠我的,別忘了當初是我給你墊付了那筆手術費。雖然手術最終還是沒有完全成功,但至少她還活著,
你該清楚,隻要她活著一天,你就繼續欠我。”
手,停留在了半空,
原本想要點擊電腦鍵盤的手指漸漸聚攏,將拳心握緊到了青筋凸顯,
左手的啤酒罐一秒內因為大力的擠壓,
扭曲的同時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裏發出了可怕的金屬摩擦聲,讓視頻那頭的男人忍不住的皺眉。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瑞士醫院的信息,然後象瘋子一樣地在籌錢甚至不惜當種馬!
怎麼樣?三年了,扣掉她醫院的費用,你戶頭裏存到多少錢了?
夠買你們兩個的來回機票了?還是夠給她住一天醫院了?
聽著,我在你賬戶裏彙了一筆錢,這筆錢的數字足夠你帶著她去瑞士死馬當活馬醫一次!
郵件裏有這次目標的資料,一會兒會有快遞把車鑰匙給你,
鷹,你應該很清楚,自從你踏進這個圈子,除非你死,否則就永遠不存在退出這兩個字!
究竟是繼續守著那個該死的誓言繼續象個鬼一樣的活著還是回到我身邊,你自己看著辦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電腦的屏幕瞬間黑屏,讓那個沾滿灰塵的屏幕和紛亂的屋子再一次和諧起來。
寧靜,再一次回歸了這間小屋,剩下的隻有一雙在黑夜裏依舊晶亮可怕的眼睛,還有,一聲聲深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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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座城市裏,六星級的豪華套房裏,坐在歐式獨立花園裏,
一個一身褐色西服的男人許久都沒有移動眼神,在微風的吹拂中,始終凝視著電腦上屏保照片中的那張合影,
習慣性地雙手十指習慣性的交錯在身前,唇邊輕啟了喃喃自語:
‘鷹,別讓我失望!
這筆生意,我是為了你才接的,我給你休息的時間夠久了,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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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某醫院手術室門口】
“答應我,算我求你!
無論我是不是能活著離開手術台,是不是還能陪在你的身邊,你都不會再回到‘那裏’去,再不會去接任何任務!”
“乖!什麼都別想,好好配合醫生,隻是個小手術,你很快就沒事了!”
“所以,你還是做不到是嗎?我不會配合的,你知道我不會配合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報應,我寧可讓所有的報應都讓我帶走,我寧可死,也不想再看見你一次次地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