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尖厲的慘叫後,場上頓時一片混亂。
偌大的奢華會客廳,原本是沈逸弦和顧千尋結婚消息的發布會,卻因為一個陌生女人的攪局而頓時變得混沌不堪。
“保安,保安……”經理大聲地疾呼保安,想要竭力阻攔那個瓶子,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不知名的液體從他扔出的瓶子裏飛濺出來,朝著目標顧千尋四散開來。
“小心……”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隻修長的手臂眼疾手快地伸了出來,把她往危險的反方向帶。
頃刻間,顧千尋便跌落在了一個男人堅實的胸膛裏。
她局促地抬首,眼眸倒影著一張俊逸非凡的臉龐,是他――沈逸弦,此刻他眉頭深鎖,臉上是一片焦慮的陰沉,他對她的擔心不言而喻。
“你沒事吧?”沈逸弦聲音低沉,語氣裏有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我……啊……”顧千尋剛才一直恍惚地看著他,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她裸露的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
“顧千尋,今天讓你逃過一劫,沒有毀了你的容,下次我一定拿更強濃度的硫酸潑你,你這個隻會闖禍和造孽的爛人,你這個賤女人……”那個已經被保安抓住的女子還在垂死掙紮,撒潑地衝著顧千尋破口大罵。
“可惡。”頓時,一股腐蝕的味道彌散開來,沈逸弦不禁冷聲咒罵了一句。
“王經理,把這個女人立刻送進警局,另外你留下來控製好這裏的局麵,發布會到此結束。”看著懷裏的女人的表情掩不住疼痛,他迅速地交代了一番,然後便二話不說抱起了她。
“我帶你走。”沈逸弦沉聲在她耳旁低喃,然後抱著她疾步離開。
顧千尋就這樣躲在他的懷抱,肆無忌憚地依靠,並悄然打量著他,他深鎖的眉宇流露出抑不住的緊張氣息,他深重的呼吸卻讓她如此心安。
“顧千尋,你這個混蛋,你當年害死了我的男人還不夠,現在又來勾引白靜茹的男人,你這個狐狸精,活該被男人拋棄,活該坐牢,一年的判刑算是輕的了,你就該一直待在監獄裏,你就該下地獄……”就在顧千尋即將要被沈逸弦帶出大廳的時候,此時已被鉗製住的女人還在任性撒潑地破口大罵。
“等一下,沈逸弦。”聽到她的罵聲,顧千尋像是恍然意識到了什麼,輕聲攔住了此時正抱著她的沈逸弦。
“你手上的傷口要馬上處理,不能再拖下去了。”沈逸弦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兀自向前走,滿臉的焦慮神色。
“沈逸弦,那我拜托你,先不要把那個女人送警局,我有些話想跟她說,好嗎?”顧千尋輕瞥了一眼那個不依不饒的女人,低聲地哀求。
雖然不知道顧千尋意欲何為,但沈逸弦想要盡快送她就醫,於是立刻應承了下來。
就這樣,沈逸弦緊緊地抱著顧千尋,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附近最好的一家醫院,並且找了醫院裏最醫術高明的徐主任,在沈逸弦的鄭重囑托下,徐主任一絲不苟地為顧千尋治療傷口。
“顧小姐,幸好硫酸的濃度不算很高,你就醫又及時,我已經為你消毒傷口了,隻要每天堅持過來換藥,假以時日,你受傷部位的皮膚就會慢慢恢複過來,再用我給你的藥膏,每天塗抹,就不會留下疤痕了,你和沈先生都不用太擔心。”徐主任看顧千尋神色黯然,以為她擔心傷口,貼心地寬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