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番外:奸計得逞(1 / 3)

童玉珍回到金津市,已經是一年多以後了。

自從離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以至於,當她從飛機場出來,看到接機口站著的張偉男時,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多日未見,他仿似比從前更加硬朗陽光,但眉眼間卻是多了一份從容沉穩。他穿著一套休閑運動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奕奕,看到她,他臉上的笑容像掠過城市浮影一般的滿溢。仍然是熟悉的人,仍然是熟悉的笑,童玉珍走到他麵前,展開雙臂輕輕的擁著他,喚了聲:“虎子哥。”

她還是喜歡這樣叫他,虎子哥,親昵中又帶著些許敬意。

張偉男笑著替她拿行李,伸手在她頭頂撫了撫,帶著些許憐惜地說:“小丫頭,一年沒見,長大了。”

童玉珍羞赦的笑了笑,垂著眸隨著他往外走。

這一年多來,她幾乎把所有的熱情都傾注在工作中,每天的忙碌幾乎讓她沒有時間去傷春悲秋,也沒有時間讓她陷在過去的苦痛中。每天醒來,她會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給自己一個最動人的笑。告訴自己要加油,不要辜負自己的人生,不要辜負這大好的青春,更不能辜負電視台對她的信任我栽培。這一多年來,她由一個全新的記者逐漸磨練成一個成熟的新聞記者,以自己最好的狀態去播報新聞,以自己最好的狀態去工作,去融入一個新的環境。

事實證明,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就在她出勝外派記者一年多之後,她的上司告訴她,她入圍了電視台一年一度的優秀記者評選。

入圍這樣的評選,得不得獎已經是不重要的了。

能入圍,就已經是對她工作的最大肯定了。

……

回到熟悉的故土,童玉珍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其實,一年多的時間,這個城市的變化並沒有多大。但那些熟悉的建築在她眼裏,卻變得那麼飄緲,就好像,它們從來都隻是出現在她的夢裏,而不是真真實實的與她切身相關。張偉男開車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些鱗次櫛比的建築上,看著一掠而過的街景,她隻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

片刻,她索性收回目光,側目看了一眼張偉男,說:“虎子哥,我看了新聞,這次全國性的大賽上,你帶領的隊伍又奪冠了。現在,你可是大家爭相報道的對象了呢。虎子哥,你是更喜歡做運動員的自己,還是喜歡現在做教練的自己?”

張偉男淡定的笑了笑,“隻要能為國家羽毛球事業服務,無論什麼樣的角色我都能接受。”

如此大氣的回答,讓童玉珍心生敬意。

無論是過往身為運動員的張偉男,還是如今淡定沉穩的張偉男,都讓她無法挪開目光。

對一個人的喜歡,刻骨銘心之後,就再也無法從心裏移除了。

淚瞳如是,童玉珍也如是。

這一年多來,她不是沒有遇到過對她示愛的男人,但無論那些男人有多優秀,有多耀眼,她卻始終無法敞開心扉的去接受。她的心門雖然一直緊閉,但那間小房子裏,卻永遠住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那個讓她一直無法忘記卻又鼓不起勇氣麵對的張偉男。

雖然那件事情已經過去,雖然她告訴自己要釋然,但是,內心深處,她卻無法對自己釋然。

就好像,她的心間架起了一個屏障。

如果不能粉碎這道屏障,她就永遠不可能再去打開自己的心扉。

而那道屏障,就是她深埋在心底的痛。

……

一路上,兩人除了偶爾說一兩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保持沉默。

偶爾兩人視線相對時,會彼此微微一笑,除此,再也無話。

車子徑直開到張偉男家所住的小區,童玉珍看著這熟悉的情景,有些許的抗拒,“我,我去住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