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葉飛快的掩了唇,看看我,又放了下來,娘拍拍我頭:“靜兒,你說你要什麼?”
“我想要一個冰肌玉骨,冰雪聰明,冰清玉潔,冰心雪操……的美人……”
老樹葉眼巴巴的看我,一臉的感同身受,娘想了想,冰雪聰明的笑出來:“靜兒想要個丫環是不是?嗯,靜兒也大了,身邊也得有個小姑娘做伴。這樣吧,改天娘看到好人家的小姑娘,幫靜兒買一個回來吧!”
“好,要多久呢?”
“這麼急麼?嗬嗬,娘這便叫人去打聽。”
我從日出等到日落,女美人終究是沒等到,眼看天色漸晚,三眼也不見神影,我隻好上chuang睡美容覺,睡的正香,門卻忽然開了,一陣涼風,嗖的一下卷了進來。
我嚇了一跳,睡眼朦朧的向門口看去,那小身量顯然不是我的三眼,我眯著眼睛看了又看,然後遲疑的道:“硯香?”
黑暗中,他看看上下,看看左右,居然沒逃走,按著胸嬌喘微微,然後哼了一聲,側過身,昂起下巴。夜風飄飄,從他身上,可以清晰的分辯出晚飯時的菜香,有青菜炒蛋,白菜炒麵筋……還有濃濃的酒氣。
我等了半天,他都不說話,我正要翻個身繼續睡,他卻忽然幽幽的歎口氣,鼻子裏嗡嗡的道:“這夜……真長啊……你說是不是……”
咦?他聲音平時不是這樣的啊:“硯香,你著涼了嗎?”
“討厭……”他蘭花指戳過來,扭腰:“……用不著你假好心。”
“哦!”我忽然發現硯香很符合美人的標準,真個是不以風qing動天下,隻以風騷驚世人,瞧那水蛇腰扭的,那叫個曼妙無倫啊……
我心裏琢磨那韻味,硯香卻走進來,回手關上門,我隻覺眼前一花,他已經撲到床邊,低低一笑,柔靡萬端:“蘇小妹,你昨天給我的書,真好看……我們還玩上次玩的那遊戲,好不好?”
“遊戲?”
他一把抱上來,那胳膊細伶伶硌的我骨頭疼,我趕緊要掙,他卻整個人爬上來,拉著我的手在自己身上東塞西塞,碰到哪兒,都是熱乎乎硬邦邦的……
他的頭發碰到我的鼻子,癢癢的,我打了兩個噴嚏,他雞爪子一樣瘦的手忽然伸進我的衣服裏,一抓一撓,又痛又癢,我嘎的一聲笑出來。他也不理,繼續抓,腰裏鑽心的癢,我趕緊一把推開他,他一骨碌滾下床,在地上打滾:“給我,我難受……”
硯香怎麼也算是個小美人,我趕緊跳下床,憐香惜玉的去扶,他一把抓住我腳腕,雞爪子又伸進來,又涼又尖,我忍不住跳起來,叫道:“呀!”
硯香學我爬樹,從下往上,毛茸茸的腦袋拱來拱去,手指亂抓亂放,我實在受不了他的雞爪功,被他一抓,癢的要死,拚小命掙脫了,他又要撲過來,我趕緊光腳往外跑,大聲道:“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