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殘生看著越眾而出的楊健,道:“你是何人?”
楊健道:“我乃南屏楊家家主楊健,這位便是胞弟楊坤!”
夢殘生笑道:“原來還有漏網之魚啊,逐波啊,看看你們辦事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
一人從武將一列上前兩步,顫聲道:“大哥,哦,不,陛下!我和赤佞動手之前都打探好了,這南屏楊家平時少有在江湖走動,所有門中弟子都在門派之內,而且我們一直在山門之外守了半個多月,確定沒有人出入才動手的。隻是不知道這二人怎麼會漏掉,還請陛下恕罪!”這人正是夢殘生手下,凶名赫赫的浪逐波。
夢殘生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逃得性命,便該好好珍惜,居然前來送死!”
說話間,夢殘生功運雙掌,正要出手。兩道人影加入場中,正是夏君複和淩鋒揚。
夏君複道:“夢島主,今日我謫仙論劍城和天荒城聖龍軍要保下這三人,你看如何?”
夢殘生目光淩厲,道:“哦,你們又是誰?”
夏君複道:“不才夏君複,蒙眾人不棄,暫添聖龍軍主帥一職。”
旋又介紹淩鋒揚道:“這位是在下的師弟,謫仙論劍城,落劍鋒弟子淩鋒揚。”
夢殘生收起雙掌,笑道:“原來是夏將軍和淩少俠,二人的大名,最近可是轟動天下啊,好得很!不知道二位駕到有何指教?”
夏君複道:“指教不敢當,隻是前來奉勸夢島主一言。”
夢殘生道:“請說!”
夏君複道:“夢島主以一人之力,能有今日成就,原本就是一個奇跡。隻是島主禦下不嚴,給我天荒聖域造成不少困擾。夏君複要對島主說的話便是‘今日吉時已過了’!”
夢殘生眯著眼道:“你是什麼意思?”
夏君複道:“立國一事,不可再提,以後不可再擾我聖域邊陲。”
夢殘生道:“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你覺得你夠分量嗎?”
場中三道人影,長身而起,一人道:“再加上我天外天道宗所有人,不知道,夢島主可覺得分量夠了麼?如果還不夠,那就算上天荒聖域九大門派!”
夢殘生哈哈笑道:“我立我的國,又與你們何幹了?你天外天和謫仙劍派號稱世外道真領袖,從不過問凡俗,今日竟然與我殘生島為難,卻是何故?”
宮劍玄道:“我等雖然少履紅塵,但修道之士,莫不以‘替天行道’為己任,見到妖魔鬼怪作祟,自然要斬妖除魔了!”
“哈哈,真是好笑!”
一聲嬌笑傳來,卻是罪律塵寰的驚蟄和寒露二人。隻見寒露身姿妖嬈,卓立而起,嬌笑道:“好一個斬妖除魔,我便是你所謂的妖魔,怎麼我不見你來斬我啊?倒是有些人自命不凡,卻幹出一些讓人不齒之事!”
荊劍聲聞言大怒:“妖女,今日你休想生離此地!”
一道月白劍光掃出,直擊寒露麵門。寒露咯咯嬌笑不停,一口寒氣吹出,劍光猶如撞上鐵牆,頓時碰了個粉碎。一道閃電飛出,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卻是驚蟄出手了。眼看荊劍聲來不及躲避,一道紅影擋在身前,叮的一聲響,電光飛散,宮劍心隻感手臂一陣酸麻,差點便把持不住手中長劍。
罪律塵寰二人見狀,身形一動,便向島外飛走。
夢殘生見狀大喝:“二位堂主,為何不守信用?”
空中悠悠傳來回答:“夢殘生,你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們?”
夢殘生大喝道:“我乃是外門暗子!”
“哈哈!哈哈!誰知道呢?”
夢殘生臉色一暗:“是啊,誰知道呢?”
荊劍聲見狀,怒急欲追。宮劍玄見狀,連忙喝到:“大事要緊,不可魯莽!”
荊劍聲好似欲言又止,但終究停步下來。
夢殘生旋又目露狠色,你們以為,我夢殘生就這點資本嗎?同時大喊:“布陣!”
島上十萬士兵領命,各自奔走,手下高手化作流光分布各處陣眼。此陣乃是他們早就為了應對今日局麵而設。
夢殘生見陣布好,心中大定,笑道:“我夢殘生縱橫怒海,未嚐一敗,就憑你們幾個就想要挾我,今日一個也別想離開。”
場中賓客,紛紛起身,彙聚一起,有人道:“夢殘生,你以為就憑你這十萬殘兵,就能夠和整個天荒聖域抗衡嗎?”
夢殘生環視全場,笑道:“你們算什麼東西,不過一群貪生怕死,想來渾水摸魚之輩,要殺你們隻我一人便已足夠。”
說罷夢殘生身形一晃,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頓時人群之中數人飛起,鮮血撒開,紛紛中掌。夏君複幾人一驚:“好快的速度!”紛紛祭起飛劍,向夢殘生殺去。
餘下眾人心中驚恐,紛紛向場外逃去,隻剩下夏君複,淩鋒揚,宮劍玄和楊建幾人合鬥夢殘生。楊坤,宮劍心,荊劍聲等人功力稍遜,哪裏插得進手去。隻得帶領眾人往外殺去,前去破陣。
一時,殘生島上下,各人打作一團。
過得一會,夢殘生一聲爆喝。合鬥的四人,頓時感覺壓力大增,紛紛閃避。夢殘生見狀,提氣運功,身上龍袍化作數塊,飛擊而出,楊健閃避不及,一塊布片正中胸口。夏君複一驚,急忙扶住楊健,渡過生機劍氣。
夢殘生借機祭出殘劍,使出殘劍劍訣,濃濃黑氣,籠罩全場。宮劍玄執名劍在手,悠悠墨色劍光在黑氣中穿梭來回,謹守全身。淩鋒揚皇極劍驚世訣一招招使出,黑氣一時也不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