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莫名挑釁(1 / 3)

“後天九重麼。”

聽完仆役傳來的消息後,坐在上首的中年人麵容依舊不變,好似仆役報告的是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隻是那一聲喃喃自語終究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中年人身披錦繡花貂袍,長發束帶而結,麵色儒雅,在儒雅之中又帶著絲絲霸氣,僅僅是坐在那,一股上位者生殺予奪的氣度就油然而生。

中年人正是大河國五大世家之一虛家的當代家主虛一鳴。

輕輕抬頭,看到中年人已經陷入沉思,仆役不敢打擾,輕輕地退了出去,伴著一道吱呀聲,屋門緊閉,屋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仆役是合采長老派來傳消息的,而傳聞中那對兄妹又很得這位長老的青眯,這樣一想合采長老今天派人傳消息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無非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能夠重視他的那位“兒子”。

過了半響,虛一鳴結束了沉思,冷笑一聲,向著屋內的某處問道:“十三歲的後天九重,元通,你感覺我的這位‘好兒子’怎麼樣?”

沉默片刻,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屋內的陰影處傳來,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除了虛起少爺,虛家小輩中無人能及,而且,即使是虛起少爺,也未必能夠勝他一籌。”至於為什麼,隱藏在暗處的人卻沒有說,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

“起兒去哪了?”

“少爺去了飛仙樓。”

“飛仙樓。”虛一鳴下意識地皺下了眉頭,“剛剛突破後天十重,不好好穩固境界,跑出去幹什麼?”

元通沒有出言,身為仆人要有仆人的自覺,顯然,虛一鳴也沒指望他回答,沉吟半響後命令道:“找人試出那孩子的實力底線。”

“何必這麼麻煩,直接讓我出手了結就是了。”作為虛家直屬家主的暗衛隊長,虛一鳴的很多秘密他是知道的,當虛一鳴下達這個命令後,元通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

對於元通不怎麼恭敬的語氣,虛一鳴並未生氣,作為他的心腹,元通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

不在意地笑了笑,中年人解釋道:“畢竟是我虛家的二少爺,無緣無故死在這深藍城,丟的還不是我虛家的臉,更何況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聽完這句解釋,隱藏在暗處的陰影不再出言,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

萬裏碧空如洗,蔚藍純淨透徹,不見一朵白雲,深藍名字由此而來,大河國建國已有三百多年,作為大河國的帝都,無數的權貴之士生活在這裏。

少年邁著輕快的腳步向外走去,嘴裏哼著這個世界的人永遠也聽不懂的歌,顯然心情不錯,少年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十三年,前世的很多記憶都開始模糊,隻有那麼幾首朗朗上口的歌依稀還能夠記得。

大河國瀕臨東海,全年高溫多雨,即便如此,大多數人皆是身穿長袍,長發束起,不過少年卻是簡單地穿著一件藍色長衫,黑色的長發直直地披下來並不束起,而這樣的打扮在這個世界已經說得上是特立獨行。

少年也不是沒想過像前世般短衣配短褲,隻不過他要是敢這樣穿,準會被罵一句“傷風敗俗”。

作為大河國五大世家之一的虛家府邸並未像尋常人家那樣大門緊閉,而是根本沒有大門,這就是三百年世家的底氣,雖說是府邸,卻占據深藍城東區近十分之一的土地,從外看去,整個虛府近乎一座城。

守在大門處的虛府守衛,對於少年的到來沒有任何表情,少年也並未在意,拿出懷中的令牌,對站在兩旁的守衛示意後就走了出去。

少年名為虛列,其實少年還有另一個名字,隻不過那個名字屬於他的前世,既然現在他已經不屬於地球人類,也就沒有必要再提起那個名字。

雖然在這住了十三年,虛列依舊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一股壓抑,不過摸了摸鼓鼓的錢袋後,心情又瞬間變好,向長安學府趕去。

這個世界依舊處於封建時代,而且這個世界各種物理力學法則和地球上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東西大概就是這裏有“武道”這種能夠逆天的東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