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緊張起來,這些家夥該不會吃人吧?
藏起來的悅瑾偷偷告訴我,這些人應該是留在伊甸園的原始人類,沒想到他們也發展出了自己的文明,她讓我先聽他們的,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語言不通,但這些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讓我們束手就擒,並對我們充滿了好奇。
我考慮了一下,讓大家抱頭蹲好,還是先聽悅瑾的安排吧,因為我覺得來到這裏之後,悅瑾變的很奇怪,尤其是剛才一伸手,竟然就下起了雨。
這時我看到,從馬背上下來的人都裸露著下/身,獸皮下什麼也沒有,其中還有些女人,朝我而來是兩天腿修長健美,充滿了力量,隻是沒想到她很不客氣,上來就大棒子掄!
我想反抗,悅瑾讓我裝暈,我隻好提醒喇嘛他們裝暈,至於閆峰和小張,也許是真暈了吧,這些家夥下手不輕,但也算有分寸,難道經常打人的腦袋?
我們被捆好手腳,放到馬背上,帶來的儀器這些原始人也有沒放過,嘀咕了半天,又摸又咬,最後幹脆用大木棒和藤條抬著走,一路歡歌笑語,似乎很高興。馱著我的女人竟然還唱起了歌兒,聽著還行把……因為姿勢不好,我的頭開始充血,但我發現,馱著我們的似乎都是女人。
悅瑾偷偷地告訴我,我的運氣不錯,抓我的女人地位似乎不低。
顛簸了個把小時,我都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他們的村落,建在離森林不遠的河岸邊兒,山林看著不遠,竟然走了這麼長時間。
村落中都是些泥草房子,又低又矮,但有木柵欄圍護,柵欄頂端有尖刺兒,應該是為了防備野獸什麼的。
進了村後,圍攏過來更多的原始人,大點的還能看,至少有獸皮裹身,小家夥們幹脆光著屁股,肚子很大,一看就營養不良,各個麵黃肌瘦。
這時悅瑾歎道;“哎……”
如果能開口,我真想問問她歎什麼歎,我們都快被人吃了!我毫不懷疑,這些家夥敢吃人。
我是被人兩巴掌‘叫醒’的,抓我回來的女人很野蠻,似乎在向另外一個,歲數不小的老女人展現著自己戰利品,老女人像個巫婆,額頭上紮著石製額飾,還拿了根拐杖,低下身來在我身上摸索,還說了些什麼。
悲劇發生了,女人開始扯我的衣服,還好結實,撕扯無果的她很憤怒,悅瑾卻是笑了。
“他們想幹什麼?”我也不裝了,反正他們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應該是婚配吧,你沒聽說過,一棒子下去,帶你回家,這是原始人的婚俗習慣”悅瑾悄悄道“他們可能是想看看你們健康與非,這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好嘛,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我們被些女人分了,但悅瑾說這是好事兒,至少說明,這些人已經意識到了近親繁殖的危害,否則我們隻能充當食物,沒別的用處。
因為性,我們保住的性命,還真是個偉大的理由。
我示意身邊的女人別扯了,她身上的味真大,可能生下來就沒洗過,我可沒帶多餘的衣服,有拉鎖,大姐你還是讓我自己脫吧……其實人家還是小姑娘,我後來才知道。
我也想明白了,悅瑾是對的,雖然我們手裏有槍,但他們的數量眾多,能和平相處最好。
就這樣,拉鎖拉開,褲帶也鬆掉,我們四個人全都一樣,被剝的赤條條的……衣服包括褲衩,都被人搶跑了,醒過來的閆峰直罵:“這肯定是***母係氏族公社,財產公有,還不具備私有意識!”
有個小家夥正頂著閆峰的褲頭在歡呼,當帽子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