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糟糕的原始生活(1 / 2)

“劉連長,回頭給她吃點藥,傷口感染了”小張將一板頭孢交到我手中,他的醫療技術對茹毛飲血原始人而言,絕對是天神般的存在,如今哥四個兒,就屬他混的最好,不用外出狩獵,老巫婆見了他也要點頭哈腰,看來是不打算放他走了,連帶著我們幾個,估計也無法返回‘自己的部落’。

原始人認為,我們來自遙遠的,某個未知部落,抓我們回來做完該做的事兒,原打算放我們走,因為他們不打算和未知部落開戰。這裏的婚配習俗不能說混亂,但絕對不嚴謹,遵行的是走婚,男人和女人相好,並不永遠生活在一起,臨近部落的男人會定期過來與自己的女人住上一段日子,幫忙幹幹活兒,等女人有了孩子,這些人就不怎麼來了,孩子大了,又可以再生的時候,他們才會回來。性對他們來說隻是單純的繁衍,靠大量的繁殖能力,填補人口的損失。

很難想象,這些人的平均壽命還不足二十五歲,新生兒的成年率不到三成,閆峰說他們的生態係統非常脆弱,隨時都有亡族滅種的危險,社會構架靠女性維持,但已經有了父親的概念,相當於我們的大禹時代,母係向父係轉型的階段。部落內,最珍貴的財富是孩子,接下了便是生存技巧豐富的長者——女性——男性。

男人的地位很低,除了武器,沒有自己的財產,像草原上流浪的野狗,這個部落住幾月,那個部落住半年,許多男人都有好幾個老婆,生存狀態很像是‘野生版鄉長’,村村都有丈母娘。

臨近的十一個部落,屬於同一氏族,我們落腳的地方名稱與河流有關,女多男少,即便沒有戰爭,男性的生存率也要遠遠低於女性,因為男人擔任著獅群中母獅的角色,需要進行狩獵等活動,容易出現意外。

這裏的人不種地,隻狩獵。

那日,倫亞,也就是抓我回來的丫頭,因為狩獵的問題,與山林另一邊兒,與山有關的某個部族,發生了衝突,雖然沒死幾個人(因為沒有鐵器,野蠻人的戰爭多是大棒子掄,傷亡率不高)但倫亞受傷不輕,這姑娘性子野,許多男人都沒事兒,她卻被木棍捅傷了,自己堅持著回來後一頭病倒,沒小張的幫忙,估計早就死了,腸子都漏了不死才怪。

幾天之後,聽閆峰講,原來她隻有十四歲,算是村落裏的異類,發育的比一般男子都要高大,這裏人的平均身高隻有一米五還不到,但她卻有一米六,力氣還不小,當日很輕易的就把我這個大漢扔到了馬上。

我算是她的第一場‘昏姻’,打昏了得姻緣。

他們管我們的部落叫巨人族,因為我們的個子都很大,最低的閆峰也屬於鶴立雞群的存在,但閆峰狩獵技巧太差,他的女人似乎挺失望。

說起來很搞笑,閆峰這麼能說會道的人,博士生,竟然征服不了一個野蠻女人的芳心,野蠻人特別現實,實力為尊,帶不回來足夠的獵物,女人是不會給好臉色的。

這些天,我們三個結伴狩獵,小張最幸福,會有人主動為他奉上食物,求他治病。

但我們提醒他別亂用藥,倒不是說我們吝嗇,而是藥品有限,人的胃口一旦養叼了,就很再難板回來,事不可以做盡,做盡則緣盡。

我將頭孢化在水中,給倫亞喂了下去,她還在發燒,傷的不輕。

熟悉了幾天後,打獵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再是什麼難事,有悅瑾和小家夥在,甚至都不用我們動手,通過小張的麵子,東西也差不多都拿回來了,這幾天我們正在謀劃,也該上路了。

因為我們打聽清楚了控製室的位置,就在森林的另一邊兒,翻過無數座大山,據說是野蠻人的聖地,總會放出奇異的光,那裏應該就是我們要去地方。

沒想到這裏還挺大,估算了下,最少也有上千公裏,沒有道路連接,全是洪荒之地,想過去看來不容易。

我們收拾著剛剛獵獲的野豬,我詢問閆峰,會不會做臘肉,路上最好準備些食物,也不至於抓瞎。

但大家誰都不會,看來隻能跟野蠻人學習,這些不會種地的家夥,有晾曬風幹肉的傳統,他們其實也挺幸福,食物充足,附近還有鹽池,難怪這裏會叫‘伊甸園’。

但有一個問題,閆峰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果大洪水後這個地方就被封存了起來,那應該有三四千年的曆史了,如此優越的環境,人口為什麼發展不起來?

所以他想多待幾天,調查清楚。

喇嘛問這事兒重要嗎,咱們拿了東西走人,哪那麼多破事兒。但我覺得也應該調查下,野蠻人也是人,同時我還奢望,有既撿了西瓜,也不丟芝麻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