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一落地,他就朝我撲過來,我掃了一梭子,可還是無法阻止他,被雙手護頭的他撞飛了出去,飛出七八米遠才落地,嘴裏發腥,好懸沒吐血。
我的兩條胳膊發麻,幾乎動不了,槍也掉在地上——這家夥是鐵做的嗎?好硬!
瘋狂的野蠻人見我倒地投槍不斷,我滾到一棵樹下,恢複了知覺的手臂猛撐,起身便跑,野蠻人在我身後叫喊追殺,但我的速度是他們無法比擬的,不到兩公裏便甩掉了他們。
這時我換了方向,朝北方跑去,感覺足夠安全才停了下來,活動著酸麻的手臂,奇怪道;“怪了”如此近的距離,突擊步槍命中頭部,他竟然沒死,就是血衛索爾也沒這樣的能力,熊人維托克夠已經變態,但也懼怕槍械,這家夥到底是怎麼做的?
我回憶著剛才的撞擊力度,力量大不說,還有生硬的感覺,像是被汽車撞到。
我抱著一支胳膊坐在樹下,喘息了一陣兒,怎麼想怎麼不對。不行,我要回去,我就不信這家夥沒事。
天色漸晚,我繞了些路返回事發地點,那些家夥果然已經離開,看痕跡應該是去看西方,‘白溪’所在的方向。
我先找到自己藏過身的大樹,分辨方向,而後朝俄國人倒地的位置走了過去,查看起地上的痕跡。
這是什麼?
我找到一片比指甲蓋淪大的碎片,一側光滑,一側粘軟,小半厘米厚,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腥味,但很堅硬,光滑的一側顏色像是人類的皮膚,越想越不對,便將它收了起來。
但沒有發現血跡,很奇怪。
確認再沒有什麼遺漏,我抬頭看了眼天色,本打算是把野蠻人驅散的,但看來是不行了,那就必須盡快趕回去通知閆峰他們。
於是連夜穿越叢林,路上還發現了那些家夥的落腳地點,等我跑回到村落後估算,距離村莊應該還有三十公裏,一天便能到達。
我沒想到,在村裏見到了喇嘛,他早在四天前便返回了村莊,同時還帶回來一個俄國人,名叫阿瓦,是‘和平一號’的駕駛員。
通過他我們得知,隻有‘和平一號’進入了漩渦,原本他們是三個人,但負責項目的伊凡中校,已經被‘奧古斯特’殺死,奧斯古特也完全失控,到處殺人。
‘奧斯古特’就是我碰到的那個家夥,但阿瓦顯然不知道他是半獸人的秘密,打發走了阿瓦,我才將森裏的遭遇說了出來,並建議閆峰趕快撤離,那個家夥太變態了,槍都打不死他。
“你撿的東西我看看”閆峰說道,我將碎片交給他,他觀察了一下,讓小張做了試劑分析,結果很快出來,角質層基膜,也就是外骨骼!
難怪那個家夥打不死,還麵無表情,原來他像螃蟹一樣兒,是帶殼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