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哈拉目瞪口呆,看看我們幾個,道:“這不可能,你們不可能知道這麼多,連我們都不知道。”
“你們?”閆峰打斷他的話道;“你很了解NASA嗎?參加過黑暗計劃?你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派你來?”
奧哈拉聞言神情嚴肅,裝傻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閆峰聳聳肩道:“你是在裝糊塗吧?好好想想,NASA要是什麼都不知道,會派你來嗎?你應該認識奧爾德林吧,你真的是很愚蠢的被人發現了嗎?”
奧哈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卻一言不發。
我偷偷的問閆峰,奧爾德林是誰,他告訴我,是美國第一批登月的宇航員之一,登月艙駕駛員,那個家夥不但把共濟會的雙頭鷹旗帶上了月球,還在月球上進行過聖餐儀式,是個不折不扣的吸血鬼。
這也是NASA的傳統,但凡是可能涉及到地外文明的線索,都會被歸入到‘國家安全’範疇,執行任務的人中,會有‘信使’以防萬一,而奧哈拉很可能就是這次任務的‘信使’,他並非是很愚蠢的被人發現了,而是悲催的發現,自己要送信的目標,竟然是古耆宿!
同時閆峰還問我:“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美國航天航空局為什麼要參加這次行動?”
我想想也是,剛才我就感覺到哪裏不對了,原來是這樣。
但‘信使’到底是什麼意思?
閆峰說不過是些喜歡拉幫結派的角色,想要獲取更大的利益,但美國人這一次踢到了鐵板,撞在了古耆宿的槍口上。
為了趁熱打鐵,閆峰繼續‘說教’起奧哈拉,勸解他道:“行了,你也別想了,他們把如此危險的任務交給你,看來你也無關緊要,無非是為了確認一下這裏有沒有古耆宿,現在真相大白了,你的死活也就無關緊要了。”
閆峰不斷搖著頭,似乎是在審視某個麥當勞叔叔,奧哈拉則很憤怒道;“你在胡說!這裏發生的事情,他們怎麼會知道!”
“看來你果然是個小角色,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想逃你就趕緊逃吧,別耽誤我們辦正事。”
閆峰朝我們使著眼色,意思準備準備,我和喇嘛心領神會,假模假樣的整理起裝備和槍械。
等待了一會兒,奧哈拉終於忍不住了,像是要被人拋棄的小鳥般可憐的說道:“等等,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我能幫到你們。”
閆峰似乎做著考慮,說道:“那也行吧,我們也不瞞你,這次任務非常棘手,我們損失了一部分人手,否則也不會拉上本地人湊數。”
奧哈拉聞言看向倫亞,並不住點頭,我心中暗笑,沒想到閆峰和房主任都是一丘之貉,連哄帶嚇唬的本事一流。
他這法子雖然不高明,但是人都躲不過,因為人都有猜疑心,就好像你告訴某人,你老婆在外麵偷人了,我看見了!不管他信不信,即便是再大度的人,心理上的微妙變化總是難免。即便這套說辭既可笑又愚蠢,但人畢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完全按照邏輯和規則去做事兒,所以人是感性的,神是無情的。
就這樣,認為自己被人利用,並拋棄的奧哈拉加入了我們,通過他的特殊感應,為我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但要想達到他知道的‘特殊位置’,必須要穿過‘食物區’,也就是關押人類的地點!
耆星人每次進食,都要維持十五天左右,並非隻吃一餐,就好像是棕熊在冬眠前,要通過幾個月累積儲存營養,在這期間,每一個耆星人都要吃掉十至十五名人類。
所以在三個多小時後,嗡鳴聲又起,獵食艦開始歸巢,陸陸續續的帶回人類,一批又一批,投放到網格狀的牢籠內。
而我們就行走在這些牢籠的頂端,如同置身在巨大平整的廣場,可以通過半透明的地麵,看到一堆堆的人類在惶恐的叫喊、掙紮,依偎在一起尋找著慰藉。
雖然我們的頭頂上不斷有獵食艦經過,但我們卻無需擔心,因為人的生命在為我們鋪路。
一旦前方出現了空的牢籠,我們就會停下來等待,等待獵食艦歸巢,將它填滿,這樣,我們行走在上麵就不會被偵測到,因為我們腳下滿滿的都是人類,呼嘯而過獵食艦隊,會將我們誤認為是已經被捕獲的食物……
可是牢籠的數量太多,也不知道耆星人什麼時候才能將它們去全部填滿,我們的心情既矛盾,又糾結的慢慢前行著,而且沒有回頭路可走。
因為耆星人正在享用我們身後的‘食物’,將人類變成一具具蒼老幹癟的屍體,真的無法體會到那是一種什麼樣兒的死法,在短短十五秒之內,一個人便會耗進自己的一生,從一個體型健壯的青年,變成骨瘦如柴,佝僂垂死的老者。他們的骨骼會萎縮,身高會變低,圓潤的臉龐上會褶皺叢生,白發蒼蒼……我們隻能盡量的朝前走,離這些糟糕頭頂的事情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