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殿愕然!公孫訣卻不以為意,眼睛直直的望了簡彤許久,似怨似怒,如癡如狂: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個女人,心就這麼狠?!
簡彤躲開。
公孫訣看向皇帝頷首又道:“皇上,雲州家人已等待多時,臣將請辭。”
皇上沉吟片刻:“也好,但朕若是有事召見,你不得推諉。”
“是,皇上。”公孫訣應和著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大華殿。
簡彤一直目視前方沒敢往公孫訣的方向看,忍了許久還是追了出去。
“公孫將軍!”簡彤一邊小跑一邊喊。
聽見到喊聲,公孫訣依然故我的向前邁步,但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
“將軍,這個……給你。”簡彤好容易追上,從腰間取下一個荷包,遞給公孫訣,“收下吧,之前你送過我一個同心結,這是我的回禮。”
公孫訣怔了怔,沒接,隻是一直凝視著簡彤,猶豫,昔日直言敢諫的他在她麵前木然無語,他其實很想聽她主動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沒時間了,跑出來太久,皇帝和群臣都會起疑心的,她已經對皇帝吐露實情所以她不擔心,但是果親王就難說了,於是,簡彤二話不說抓過公孫訣的手,將荷包塞進他的掌心,隨後掉頭原路跑回。
公孫訣手拿著那個紅色荷包,隻感覺有點沉,像裝了什麼似的,放在耳邊輕輕晃動還有“沙沙”的聲響,卻也沒打開細看,隻是在手心狠狠拽了一下,隨即提著離開。
慶功宴本是為公孫訣凱旋歸來設下的,現在將軍提前離席,這慶功宴還怎麼開得下去?不多久,皇帝就宣布宴會結束了,簡彤也在護衛的護送下回了天香樓,詩琴、燕七俠以及店裏的幾個夥計早已等候在了門口。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詩琴拉著簡彤的手左搖右晃,總也看不夠似的,“想死我們了。”
簡彤笑笑:“我也想你們。”
燕七俠卻下意識的皺了眉:出門一趟,怎麼感覺人“滄桑”了這麼許多,倒不是容貌上的變化,而是精神方麵,“老氣橫秋”的,發生什麼事了?
“二哥沒有隨你一起回來嗎?”燕七俠奇怪的問,“之前宮裏有人讓我進宮參加二哥的慶功宴,我擔心店裏隻有詩琴一個掌櫃的忙不過就沒去,索性在此地等著你們倆……”
“他回雲州了。”簡彤平靜的說。
“回雲州?”燕七俠愣了愣,“他回雲州做什麼?”
“成親!”簡彤這才感受到由她說出這兩個字時,心有多痛。
“成親?!”燕七俠和詩琴同時吃驚的脫口而出,“跟誰?”
“我也不知道,”簡彤淡然道,“可能……是他看上的吧。”
“胡扯!”燕七俠跳起來道,“我認識公孫訣幾年,他身邊有沒有女人我會不知道!到底跟誰?”
“我怎麼知道?”簡彤有些煩躁道,“他說是家人給他提的親事……”
簡彤話都沒說完,又給燕七俠截斷道:“一派胡言!公孫訣親口跟我說過,他和家人有過約定,婚姻要由他本人做主,媳婦要自己挑,曾經就有個媒婆把一個女子說成天仙,卻愣是被他掃地出門,何況他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