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寧回頭看了看身後華麗莊嚴的皇宮,想起香禾,她便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了。
林夕炎吹了吹口哨,不一會兒,一匹棕紅色的駿馬便跑了過來,林夕炎帶楊紫寧上了馬向木河鎮奔去。黃昏的最後一絲光線也漸漸消失,天色暗了下來,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天邊,冷冷的夜風吹來,有幾分淒涼。
楊紫寧靠在林夕炎的懷裏看著天邊的明月怔怔出神,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林夕炎也沒有說話,他此刻也是心亂如麻,紫寧剛失去了親人,心中一定十分悲痛,這個時候總不能丟下她不管,可是帶她回木河鎮,又不知如何麵對莞月,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忽然,楊紫寧幽幽地開口了:“夕炎哥,你能告訴我,鍾姑娘和我你更在乎誰嗎?”林夕炎一怔,心中更亂,過了一會兒,他才道:“紫寧,我其實更多的願意像一個哥哥那樣照顧你。”他一說完,楊紫寧淚水便止不住了,心中像針紮一樣疼痛,痛得她喘不過氣來,過了一會兒,她還是輕輕道:“我知道了,夕炎哥。”林夕炎歎了口氣,輕輕地抱住了她,楊紫寧靠在他懷裏,慢慢地止住了悲傷,心中道:夕炎哥,這或許是最後一個晚上了吧,你要好好保重!”
一路急馳,兩人終於在深夜到達了木河鎮,林夕炎帶楊紫寧回到林府,夜風冷冷地吹著,明亮的月光灑了一地,可是林府卻靜悄悄地不見一個人影,應是莞月已經睡了吧,林夕炎想道。林夕炎帶楊紫寧來到一個房間道:“紫寧,你先住這裏吧!”楊紫寧點了點頭道:“夕炎哥,你也快去睡吧!”林夕炎點了點頭,向鍾莞月的房間走去,房中一片黑暗,似乎隻有黑暗,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林夕炎連忙點亮了煤油燈,昏黃的燈光微微搖晃,照亮了整個屋子,可是屋中空空蕩蕩,哪有半個人影。
林夕炎心中一沉,連忙跑出房間四下喊道:“莞月!莞月!”可是並沒有一人應答。楊紫寧從房間走了出來,道:“夕炎哥,出什麼事了?”林夕炎看也沒看她一邊找一邊道:“紫寧,莞月不見了,你一個人先睡,我去找她。”
還不等楊紫寧回答,林夕炎就拿著劍出去了,隻剩楊紫寧一個人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在月色下站了好久,才轉身進了房間。林夕炎心急如焚,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找著。忽然“嗖”的一聲輕嘯劃破長空,一個骷髏暗器直直地插入他麵前的地上,暗器尖上有一個紙條,林夕炎連忙取下紙條,隻見上麵寫道:魔教鍾莞月林夕炎驚喜萬分,什麼都顧不得了,轉身向魔教方向趕去。
夜風呼呼地刮著,一棵棵樹木像鬼影一樣在風中搖曳,遠處的山脈連綿起伏,像一個巨大的黑色屏障,林夕炎快步奔跑,手中的赤焰劍散發著淡淡的紅光,他很快便來到了這一片桃花林,桃花早已謝了,但空氣中還是殘留著桃花混合著泥土的芳香,但此刻林夕炎早已顧不得這些了,飛快地闖過由桃花林組成的機關,便來到了山腳下的石門。
夜色沉沉,壓得讓人透不氣來,林夕炎手持赤焰劍站在山腳下,焦急又帶著憤恨道:“程天行,你快把莞月給我放出來!”
山穀中忽然傳來一陣大笑:“林夕炎,有本事你就進來救她呀!”
林夕炎雖然知道其中有詐,但是實在擔心鍾莞月,便什麼也不顧地闖了進去,通道彎彎曲曲,,黑漆漆的,隻能憑著赤焰劍的光照著路前行,林夕炎對這些迷宮一樣的路也了解一二,很快便轉到了進去魔教的石門,但熟練地打開石門,映入眼前的便是無比寬敞的一排排石室,卻不見一個人,正當他要向前再走的時候,忽然一把冰涼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林夕炎能聞到劍上散發出的氣息,是一種濃濃的血腥,讓人聞之欲吐,他扭頭看去,一個相貌冷俊的人帶著得意的笑,緩緩地走了出來,正是程天行。